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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乾醒来时, 距离鹿微山一事已过去了半月有余。
屋子里燃了熏香,傅斯乾盯着床幔上的花纹看了半晌,才找回意识, 他朝四周扫了一眼, 陌生的环境令他身体瞬间绷紧, 下意识去试探身体里的灵力, 待发现修为并没有消失时才松下一口气。
对于当日与萧念远一战后的事, 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像是一场梦般, 意识混混沌沌, 停留在风听寒叫他的时候。
对了,风听寒呢?!
傅斯乾从床上起来,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随着他动作又泛起疼痛,活像千万根针在扎,傅斯乾没有心理准备, 被猝不及防袭来的痛感逼得闷哼出声。
一身伤提醒着他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傅斯乾忍着疼下了床,床边挂着外衫,墨黑金边, 袖口一圈卷云纹, 他迟疑了下, 将那衣裳里里外外检查了遍, 确认干干净净, 才拿过来披在身上。
屋子里的熏香很清淡,带着点草木药香,闻起来不腻人, 应该有安神效果,傅斯乾深吸一口气,觉得心静了不少,然后便催动心魂咒,感受到血脉中的呼应,能判断出风听寒离他不远。
身上本就疼得厉害,用了灵力催动心魂咒后疼痛更剧烈,傅斯乾嘴唇都白了,额头渗出汗珠,他咬着牙,没有痛呼出声,心里已有了几分计较。
使出诛魔,这具身体受不住那么大的能量,他今日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风听寒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傅斯乾扶着床沿一脸煞白的景象,他对上那双墨黑的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怎么下床了!”
睡了多日的人醒来了,风听寒又惊又喜,连忙冲过去将傅斯乾接入怀中,解释道:“你受了重伤,得好好调理,现在还不能下床。”
傅斯乾点点头,见他那副紧张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慌什么?”
风听寒扶着他躺到床上,又拿了枕头靠在他背后,语气幽幽:“你伤的太严重,在床上躺了十多日,我一直很担心,怎么能不慌?”
短短几句话,傅斯乾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在鹿微山时,他存了死志,想来应当把小徒弟吓得不轻,不然也不会张口闭口就你啊你,连师尊都不叫了。
傅斯乾抬手蹭了下他手背,轻声宽慰:“这不是醒了吗,别怕。”
风听寒想反驳自己不怕,可看着面前这人苍白的脸,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几日经历的一切,默默将“不怕”咽回了嘴里。
他确实怕了,怕这人出意外。
天知道,在听到那些个医师给出一样的否定答案时,他真的从心头蔓延出一股空茫,一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绝望。
所幸,一切还有的挽回。
傅斯乾疑惑于他的沉默,又捏了捏他的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风听寒自然不会告诉他实话,只挑着捡着糊弄道:“想师尊呢。”
听到他叫“师尊”,傅斯乾就明白了,这人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了,刚才的慌乱如晴空片雪,浮光掠影,现下已经消失无踪,唯有眼前人仍软软甜甜地笑着,似乎憋了很久。
“你有没有受伤?这是什么地方?当日我失去意识后又发生了什么事?”见风听寒情绪恢复过来,傅斯乾就忍不住想将一切了解清楚,他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一直置身于陌生的环境能把他逼疯。
因为眼前人的问话,风听寒笑意更浓,他欣喜于这人第一个问题是关心他的身体,这让他由衷地感到喜悦。无关风月,这只是一种被关心着的喜悦,像幼童摔倒后想寻求安慰一般,总之能得到回应是一种十分愉快的事。
这种愉悦使风听寒十分乐意回答这些问题,并且答案也与提前预设好的有些微的差异,这是他私心里想给傅斯乾的奖励:“师尊一直护着我,我并没有受伤,当日师尊昏倒后,我就带你四处求医,幸得一位女医师相救,这里是栖梧山庄,地处无垢城附近。”
“栖梧山庄?”傅斯乾脸上划过诧异,无他,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至尊神主》中男主受伤遇见他二老婆的地方!
风听寒挑了挑眉:“师尊知道?”
这栖梧山庄不比其他地方有名,虽处于无垢城,却与隐居世外没什么区别,眼前这人竟然知道此处,风听寒多少有些惊讶。
傅斯乾没想隐瞒,大大方方地点了头:“略有耳闻。”
他说完又纠结起来,拧着眉一脸欲言又止。
风听寒还以为伤势发作,心下焦急,就想出去叫人:“是不是伤口又疼了?师尊你等等,我去叫医师来看看。”
傅斯乾醒来是他意料之中的事,那人亲口担保,这两日就会醒,风听寒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却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如今惦记着的只有傅斯乾身上的伤,那人没给出个准话,对此他一直忧心忡忡。
傅斯乾下意识扯住他,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没多疼,别乱跑,我想看看你。”
青年一滞,跟着手上轻微的力道又坐回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收敛了情绪,仰起头似笑非笑,狡黠地凑近了些许:“那师尊好好看看我。”
这回轮到傅斯乾怔愣了,他和风听寒之间那点隐秘的心思,彼此或多或少都能猜出来,风听寒年纪轻,他也没挑明,说会给出时间让风听寒做好心理准备,现下这种略带些暧昧的亲昵举动,由风听寒做出,还是令他感到惊讶。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风听寒突然开窍了?
“师尊,你不是要看看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