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黑压压的人如潮水般跪倒, 或尊崇或敬畏的熟悉目光令风听寒遍体生寒,他心中浮起一个胆颤的念头——他被算计了。
四周的声音都在远去,脑海中傅斯乾带着些微得意的炫耀声也一点点消散, 风听寒在一只脚踏上圣贤殿最后一级台阶, 一只脚还停留在下一层。
他没管眼前发生的事, 下意识往身侧看去。
傅斯乾正拧着眉, 目光一瞬不变, 凝视着他, 心里不知在思索什么, 唯有手中金光潋滟, 像夺命的预警。
早先傅斯乾错过的作战计划,其实说白了也没大不了,通俗来说就是依仗着昭元仙尊的强大实力, 跟在他身后,群起而攻之,顺势攻上无极山。说得不好听一点, 就是准备拿昭元仙尊当开路的枪。
只是他们没想到, 一路走来没遇到一点阻碍,偌大的无极山,找不到一个魔界中人的影子, 这种情况持续到他们上了圣贤殿才发生改变。
圣贤殿下, 身着甲胄的魔界重兵跪倒在地, 黑纱裹身的魔界左护法踏空而来, 恭敬地冲着他们身前的两人拜下:“宋如欢叩见尊主, 属下率三十一门众人恭迎尊主圣驾,大军已部署完毕,只待尊主一声令下, 吾等定为您攻下正道各大门派,令修真界皆尊您为主。”
风听寒怒不可遏,惊疑中带着沉沉的暴怒:“宋如欢,原来是你!”
那算计他令他修为被封、险些陨落的幕后之人,藏在三十一门内的叛徒,竟然是他视作心腹的左护法!
随着他出声,正道各大门派的人瞬间反应过来,眼前这魔界众人跪的是谁。
“他,他是封止渊!”
“无极山昭元仙尊的徒弟,是魔尊封止渊!”
人群中响起的声音尖锐,刺破了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虚假屏障,而后波澜纵生,一切都摊开在阳光之下。
原来那昭元仙尊的徒弟风听寒,竟是早已“陨落”的前任魔尊封止渊!
风听寒一动未动,他身边的傅斯乾也没有反应,跟在后面上山的银宿和曲归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见气氛古怪,刚想上前就被人拦下了。
身着宽大长袍的男人遮住了脸,手里玉扇轻摇,反手一转,扇子就变成了他们熟悉的东西——
“浮屠百景图!”
银宿惊呼出声,不待他喊出“主人”二字,那百景图上就爆发出一阵刺眼的亮光,等曲归竹睁开眼时,身边的小青龙已没了踪迹。
那蒙面男人掂了掂手中的画卷,啧啧轻笑:“虽不能开启,但能把跑出来的小东西收进去,也勉强算有用吧。”
当日银宿是凭空出现,风听寒等人没提,曲归竹也没探究过这条小青龙的来历,如今见他突然消失,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是谁?你做了什么?”
大殿上传来兵戈碰撞的响声,男人远远望去,似是愉悦又似叹息:“终于要开始了。”
曲归竹想起那白光是从男人手上的画卷中发出,心中一紧,立刻卷了那画卷混入人群之中。
天下第一散修曲归竹,之所以不被直接称为第一医修,就是因为她除了一手医术拔尖,那逃命之术也是数一数二,能医则医看脸施救,不医就足尖点地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蒙面男人愣个神的工夫,面前人已不见了踪迹,连带他手上的百景图也一并消失了,他只花了一秒钟就接受了这件事,没关系,反正忠心护主的小东西已经被抓进去了。
再没有人会插手他期待已久的好戏了。
风听寒站在大殿之上,明明被围簇拥趸,却仿佛身旁没有一人,他是被身前众人背叛的尊主,某种意义上也是背叛身后众人的仙尊之徒。
身后破空声陡然响起,风听寒眯着眼偏头扫视过去,在他握住半空中狰狞跳动的青索时,余光中一段金光铺展开来。
是遮日。
偷袭的人被掀翻在地,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昭元仙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助纣为虐吗!”
傅斯乾掀起眼皮,遮日往地上一掼,凌厉的劲风将蠢蠢欲动的人都停下动作,他沉声道:“我看谁敢动手。”
“昭元仙尊安能如此!”
“仙尊肯定是被他迷惑了,那封止渊心机深沉,说不准就是故意骗您的。”
“仙尊情深,可晓得那豺狼虎豹之辈有几两真心?”
“他定是故意骗你的,成为你的徒弟,再行勾引之事,都是为了今日!”
……
傅斯乾抿了抿唇,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人,那张熟悉的脸上满是阴沉,再找不到一丝乖顺意味,他心里突然生出些惶恐,纵然知道自己该信风听寒,却仍会在意旁人的议论之词。
他不敢开口发问。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满满的恶意勾出笑:“若是真心,又怎会让仙尊陷入如此境地,现在问出来的话又能有几分真几分假?”
乐正诚一身肃然,面上沉色不明:“风听寒,你是我无极山的人,我今日只问一句,你究竟是不是魔尊封止渊?你亲口回答。”
总要走到这一步,掺着假意开的头,还装什么真心。
风听寒一鞭抽倒宋如欢,踩着她的手走上殿前,硬是将一身素白的袍子穿出了气势斐然的感觉,他不再刻意压制修为,任由魔气萦绕,在万众护拥中低下头:“本尊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傅斯乾心一紧,握紧了手中的剑,在这时候,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分神去想小说《至尊神主》,忽然发现,其实很多事情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