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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兵明显是两回事的,即使与许三多目光相对也是视若无睹,他们的战争几乎全靠脑子里的数字世界进行。
一个人在指挥车边背对了所有人蹲着,正在补吃别人早已吃过的正餐,简单潦草到不像话,一饭盒汤,两个和他一样征尘遍布的馒头,一口汤,一口馒头。他的胃口倒是好极,背着身也能听到他喉咙里传出的大口吞咽。
许三多站住了,那个背影让他陌生又让他熟悉,而那样对付的饮食也吃得如同珍肴,这种辛苦让许三多觉得心酸:quot;连长?quot;
那人转过脸来,许三多第一眼是觉得自己认错了人,因为先映入眼的是自眼角直至嘴角的一条伤痕,但当那张脸全转过来时,伤痕下确是高城的脸。许三多呆呆瞪着那张脸,高城曾经是以精英才俊而自赏的,现在却像他正嚼咽的冷馒头。
许三多仍讶然瞪着他,高城停止了嚼咽,下意识摸摸脸上那道痕。
高城:quot;很难看吗?我有时还觉得挺酷的。quot;
许三多:quot;连长你怎么……quot;
高城:quot;远程引导靠太近,石头子咬一口。要精确到米嘛,就得付出点代价。quot;
马小帅小声说:quot;其实是正儿八经的杀伤破片……quot;
高城:quot;爆速飞行,弹片或者树叶有区别吗?得失我命,你来啰嗦。quot;
甘小宁:quot;嗯,嗯,不许说,许三多来了也不许说。quot;
高城:quot;本是想训练完了跟你聚,可老何一天一电话,说你那边闹毛病。那就接过来吧,反正这阶段也完了,很快就回师部。quot;
提起这个实在让许三多有些羞愧:quot;我的不对,连长。天天烦着指导员……quot;
高城:quot;你烦他和烦我没区别,你来烦我我很高兴。小宁,通知大家开拔,今晚在936点歇宿。许三多跟我车。quot;
甘小宁和马小帅去得有些悻悻。许三多看着高城,高城一眼扫过来,许三多避开他的目光。
高城:quot;心怀鬼胎,你有话要说吗?quot;
许三多:quot;没有。quot;他的眼睛在发潮。
quot;忍着吧。供水车里还剩了一多半,用不着你锦上添花。quot;
高城坐下,说话也恍似在自言自语:quot;明明是个强人,偏生一副熊样。quot;他继续咀嚼他的正餐,一口馒头一口汤。许三多恭敬地站着,不叫坐也就不坐,如回到高城治下的时光。
连长也是个强人,似乎能击倒一切,包括他自己。看他第一眼就能知道。
高城灰头土脸还在嚼着馒头,那条大疤在难看地抽动。并且坦白讲,高城的眼睛也有点发潮。
一支小小的车队在草原暮色下行驶,高城的战斗指挥车夹在其中。头车的甘小宁把大半截身子探在舱外大唱本地民歌。
跟战车相比宽敞许多的指挥车舱里,许三多呆坐,看着高城和几个参谋在地图桌上谋划运算,现代战争实在对技术要求太多,地图桌边那几个人即使在行军中也沉浸于他们的数字世界。
车声辘辘,一直埋头的高城忽然抬头看着舱外的天空苦思,忽然想起许三多的存在来便看他一眼,这一眼就能教许三多忙将眼光避开。quot;出去待着,这么好的空气景色,我都想上车顶坐会。quot;
也不清楚那算是命令还是建议,许三多从舱顶钻了出去。
许三多扶着重机枪架,在车舱顶上坐下,这上边宽敞得像个平台,绿色的草原因暮色而显苍茫,笼着一个绯色的天穹,高城实在是提议了他一个望景散心的好地方。
甘小宁见到了宝一样,离了几百米的头车对他大挥手势,许三多笑笑。然后迅速融入了这些,机油、钢铁、火药、燃烧的柴油味加上草香,一切都已经久违,车队也驶上一条平展的道路,目标是地平线尽头的几栋小小房屋。
许三多扫了那里一眼,又仔细看了看,那房子比他记忆中要整齐,似乎重新整修过,但他永远会记得屋前造型独特的路和那根旗杆。几个小小的人影跑出来,迅速在旗杆下整队,同一时间许三多也认出了那处所在,他就手跃进了舱里。
这是许三多在草原五班时常上的那处小山峦,一具步枪瞄准镜的十字环套准着地平线上车队的首车,它平稳地随着车队移动,甚至消除了呼吸时应有的微颤。
那具瞄准镜和以往所见的任何制式不同,上边的标示竟然是俄文字母。
瞄准镜的十字环套准着车上正显摆的甘小宁。
成才的枪终于从他的假想目标上移开,那是一支如此奇怪的枪,完全是用各种不损害枪械的办法,把一个民用瞄镜固定在一支制式的八一杠步枪上。
许三多落进车舱,制造出来的响动和那份惊慌让几个人全转头看他。
许三多:quot;五、五班?quot;
大家很会意,开始整理那一桌的运算工具。高城站起来,看着惊讶失措的许三多,泛出他们见面后的第一个笑脸,伤痕让他的笑看起来有些古怪,像是挤出来的:quot;看看图就知道,936就是五班嘛。我们来这扎营,顺便,见个强人。还顺便,治你毛病。quot;
在几年的散漫之后,五班终于像军营应该的样子,仍是那几间东倒西歪屋,可一切细部显出它有了自制力和秩序,最重要的是在旗杆下列队的那几个兵,他们有五班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