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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似乎还带着硝烟和征尘的越野车,两个全副伪装还未去尽的人。通过大门,在家属区楼下停稳。
何红涛从营房区匆匆赶来,和车上的两人显然早有默契,到了连招呼都不用打的程度。三个人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宿舍楼。
许三多正在和小崽子玩着幼稚到无聊的游戏。
门被猛然推开,那两个人冲了进来:quot;是真人吗?核实一下。quot;
许三多哑然,直到被人把手伸到脸上狠拧了一把,才透过那两位脸上的油彩认出是甘小宁和马小帅。
欢喜和羞涩几乎是同时涌上来的,欢喜因为重逢,羞涩源于潦倒:quot;你们……quot;
那两家伙已经一边一个把他架了,使了蛮力便往外拖。
何红涛一脸微笑或者说一脸奸细相地站在门外,顺便抱了跟着看热闹的儿子:quot;好走好走,不送不送。quot;
甘小宁:quot;副教导员,我们副营长说您告密有功,有空上他那领赏。这是他原话,不是我没上下级观念。quot;
何红涛:quot;我赏他个巴掌。许三多,你该去的地方找你来了,你就好好去吧。quot;
许三多挣扎着:quot;怎么也没个招呼……quot;
何红涛:quot;招呼了你就又要多想。儿子,说叔叔再见。quot;
许三多已经被架上了车,他知道挣不过,面对着这两名老战友也并不想挣。
何红涛轻轻拍打着儿子,平静而满足地看着那车驶走。
甘小宁和马小帅把一切搞得像场绑架,即使上车亦然,甘小宁闷头驾车,马小帅则把许三多摁在后座搜身。
许三多:quot;干什么?好好说话行不行?我就是想跟你们说说话!quot;
马小帅:quot;废话少说,先行检查。嗳,我说小宁,死老A的作战服是比咱们强点。quot;
许三多已经放弃抵抗了,干脆一言不发地瞪着他。
车正驶过大门,哨兵敬礼,几个家伙终于稍歇,还礼,这总算让他们不那么纠缠成一堆。
三条路,甘小宁径直扎向往草原的方向。
后座上两位终于安静下来,但那似乎也是暂时的。
许三多:quot;咱们上哪?quot;
甘小宁:quot;少问。没给你眼睛蒙上已经是优待俘虏啦。quot;
马小帅看着军营渐行渐远,再没人来揪军纪,又开始蠢蠢欲动。
许三多摆出个防御姿势:quot;干什么?休息啦。别再搞啦!quot;
马小帅怪叫一声扑了过来,也难为他在并不宽敞的后座上能搞出如此动静。许三多惨叫,因为马小帅不折不扣在他额头上亲了个响。
许三多防备着,并且继续压抑了一下子,但几个月来的渴望并不是那样就能压下去的,马小帅吱哇轻叫了一声,因为在许三多结结实实的拥抱中被挤出了肺里的一口空气。尽管仍是郁郁,但在许三多的脸上也在许三多的心里,某些东西已经化冻,那真不是任何道理或者说教讲得通的。
第二十三章
这辆车载着三个人,已经扎入了茫茫的草原深处。
草原那不是路的路面被碾满了深深的车辙,轮与履带搅在一起,来自四面八方,去往一个方向。越野车碾上这些深深的辙印也有些颠簸,已经驶了很久,甘小宁麻木地驾着车,反正这地方闭着眼也不会撞上什么,马小帅闹过了头,现在已经昏昏欲睡,许三多则看着那些车辙发呆。
当过兵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部队集结地,是我现在竭力想避开的地方……可我想见的人,也全绑在这些地方。
一个交通哨在路边挥舞信旗,放目皆是地平线,他是唯一可见到的一人:quot;原地停车!熄火!禁止下车!quot;
甘小宁一脚急刹,连马小帅也给颠醒了:quot;到了吗?quot;
甘小宁摇摇头。视距之外的地平线传来隐隐地闷响,空气中也起了波动,那是高速飞行的弹体撕裂空气的声音,它们从一个地平线之外的起点飞向一个地平线之外的目标,爆炸如大槌擂响鼓面,震颤由车轮下的地面传导入车体。
甘小宁看看驾驶座边水杯里泛起的纹路,对许三多笑笑:quot;远程精确打击。今天得打十四个目标,我们营担任引导。quot;
许三多有点没反应过来:quot;你们营?quot;
马小帅:quot;师侦营嘛!最近一直忙这个!嗳,好家伙!quot;他说的是远程打击的又一个目标,许三多他们的位置几乎就在弹道终点,高速飞行的弹体肉眼难辨,但空中传来的声音似乎有一列机车驶过,然后,远处山头架设的一个天线塔目标在爆炸中完全消失了。
许三多:quot;这个准。谁带的队?quot;
甘小宁:quot;谁带的都一样。班代,跟你在的时候换打法了呢。quot;
他看着那两张自豪得容光焕发的脸,如果那种神情在他脸上有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交通哨挥动了信旗放行,汽车驶动,穿越刚才爆炸的扬尘。
师侦营虽是临时隐蔽地,但大得能直接驶进战车,实际上一辆指挥车也真就停在里边。甘马两位带着许三多在其中穿行,透过头上的红外伪装网能看见被分成了网眼的湛蓝天空。
许三多在钢七连尘封的半年再加上去老A的半年里,这支部队在技术成分上密集了数倍,那些正在设备前核算打击结果的技术兵和许三多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