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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芙蓉哥,轮到你出牌了!”
传达室内,落牌的声音再度响起。
只是与当日不同的,靠窗的榻上今天只坐了两人。
王芙蓉一副兴致寥寥、心不在焉的样子,经严子电这么已提醒,他这才反应过来。
迷迷茫茫的朝牌堆看去,问道。
“出完了哦...哎,哪张是你出的来着?”
“这里这里!”
严子电倒是活力满满,指了指最上头的一张五。
“哦...”
王芙蓉默默收回了视线,在自己手牌里一拨弄,随手丢出一张牌道。
“大王。”
“哎!”
这下可把严子电惊得瞪大了双眼,急急忙忙将那张牌拾起,在王芙蓉疑惑的目光中直往他手里塞,不住道。
“不是你这样出的!你...你出张别的牌!”
“那我没有其他的牌了吗...”
对于严子电这样的行为,王芙蓉也没拒绝,只是无奈的这样解释到。
“哎!那也不行,你换出别的!”
“那...”
王芙蓉无奈,只得接回了大王重新塞回到自己牌堆里。
“小王!”
随手点了两下牌,又扔出一张到。
虽然只有一线之隔,但到底小王还是比大王稍微合理的些,于是这次严子电没有拒绝,只是默默道。
“哎,我要不起...”
“大王!”
“哎!王芙蓉你没有其他牌了是吧!”
见严子电急的跳脚,无奈,王芙蓉只得又收回了那张老面孔...然后一口气把除了那张大王以外的所有牌扔了出来,报道。
“三三四四五五六六七七八八九九十十勾勾圈圈凯凯...尖尖!”
说到最后,王芙蓉明显的都有些上不来气的,但回过来一口气后还是赶忙接上了一句废话。
“你,你要吗...”
“哎,要不起...”
“大王...”
“哎!!!”
第三次见面,这次严子电无论如何也无法抵赖了,王芙蓉默默的开口问道。
“是...我赢了吧?”
这还用说吗,面对着他的这无限接近于嘲讽的话,严子电抱着脑袋,不由得抓狂般的吼道。
“哎!芙蓉,你什么时候打牌这么厉害了?明明你琴棋书画洋洋都不如我的!!!”
“嗨,这个事嘛...”
听他这么说,王芙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摸了摸脑袋,开口道。
“是这样的,那天,我惨败给风子哥后,痛定思痛,打算不耻下问!”
“哎!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去跟风子哥请教牌技,跟他学了几手。嘿嘿!所以才能在今天,在打牌的这个领域,把你轻而易举的就给拿下了!”
难怪,王芙蓉一开始是那么个没精打采的样子,原来不光牌技,连配套的神情状态都学到了。
“哼哼!”
谁料,听完他的解释,严子电反倒不服输又不屑的一笑。
“芙蓉,什么叫你给我拿下了!”
“哎,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这...”
“哼!”
不等王芙蓉在牌堆里豁楞,找寻自己方才大败严子电的证据。
严子电便又冷哼一声道。
“让你一手,你还真觉得我技不如人了!?”
旋即,他压低了眼神,一副世外高人的语气,冷冷道。
“须知...他江上风是打牌界的在世扁鹊,我严子电也号称牌堆里的妇科圣手!”
“子电...你这比喻有问题吧...”
“不要多说!”
下一刻,严子电朝他果断摆了摆手,随即手开始整理牌堆,不住道
“我接下去就不留手了,让你看看我的真实实力!”
“好!”
这番话也是彻底把王芙蓉的斗志给激起来了,不住的点头,笑道。
“那我就再杀一杀你的威风!”
“来!”
“干!”
“头...”
就在二人之间气氛达到顶点之际,忽的,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自窗外闯了过来。
二人闻声看去,只见,一个愣头愣脑的渤海卫正杵在他们窗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小虎!?”
王芙蓉急切的问到,脑袋甚至都递出了窗外,连自己的母语都用上了。
“来了几个人...”
见状,小虎也用扶余人的语言作答。
但其实这个小虎也不是完全的渤海人他的先祖在三代以前来到了大晋,然后得到了当时大晋皇帝的赏赐后并没有返回故乡衣锦还乡,而是留恋大晋的繁华而就地留了下来。
找了个大晋女子成婚,随后便在此地扎下根来。
实际上渤海卫中大部分人都是这个出身,民间专门对他们有一个称呼“晋子”,大晋人和扶余人的孩子。
虽然历经这么多代的通婚,这些人实际已经跟普通的大晋人没有区别了。
但很明显,历代的皇帝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
这些晋子们仍旧随他们的先辈们一样,被强制列为军户,不能从事除从军外的任何工作。
他们生活的地方也被强制划定在“渤海区”中,在这个封闭的小世界里,扶余人的文化和习俗反倒得以保留,甚至体现在语言和服饰上。
除了信仰,正朔宗时时刻刻监视着每个人的精神世界,渤海卫也不例外...
直到大晋败亡到南郑,跟随一道逃亡而来的渤海卫也仍是这个待遇,没有改变。
不过王芙蓉和严子电这俩人的确不是,他俩真是从那个凛冬时河水结冰宛如陆地的地方千里迢迢而来的。
这也是当时悼德皇帝看中他俩的其中一个原因,他俩无根无萍,是渤海卫们的同族又不完全是,最适合做左、右中郎将...
“几个人?”
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