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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大的雪,雪山上会开一种像是月光的花朵,传说那是上帝为无法相会的恋人落下的眼泪,落在大地上,便绽放出美丽的花朵。
“那真的很美,只要见过一次,就再也不会忘记。求你……”他闭上眼睛,沉醉在这一刻的美梦之中,“爱我吧。”
可美梦,只是一瞬间就被打破了。
宋荔晚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破碎的冷漠,回答他说:“我不能把我的爱,施舍给你。”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每一次,他想要的东西,都会被告知,那是留给靳长殊的!
从小到大,从小到大!
他只是比靳长殊晚出生了几年,为什么,这个世界就已经属于靳长殊了?!
凌乱的、巨大的怒火席卷了他,程潘的眼睛,一瞬间冷了下去,可他的手,却抱宋荔晚抱得更紧,如呢喃情话一般,轻柔地对她说。
“我本来不想这样……可是荔晚,我真的太想拥有你了。”
针丨管刺丨入肌肤的声音,细微得似一阵风,冰冷的药剂注入体内,只是一瞬间,宋荔晚便觉得视线晃动起来。
月亮挂在那里,成了混沌的一片雪白,她闭上眼睛,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睡着了。
这是高度麻醉剂,只需要一点,就能令人陷入死一般的睡眠之中。
程潘随手将针筒丢到一旁,打横抱起宋荔晚向着直升飞机走去,一面吩咐手下说。
“准备好实验室。”
手下一愣,有些犹豫:“可那个实验,现在还不成熟……”
“那又怎么样?”程潘只是道,“哪怕死,她也只能死在我的怀里。”
他不知想到什么,却又翘起了唇角,愉快地笑了:“如果她真的死了,那靳长殊一定会……更加痛苦吧。”
作者有话说:
大家不要担心!
下一章,靳狗就要赶来英雄救美了!
(拿着大喇叭喊
第60章
60
程潘出生于佛罗伦萨郊外的一座城堡之中。
说是城堡, 其实年久失修,除了他居住的主楼之外, 剩下的地方随处可见青苔爬满了石阶。
而就算是他的房间, 因为背阳,也总让人感觉到一股挥之不去的不愉快的阴冷,所以程潘最讨厌的, 就是青苔和潮湿。
当他有能力去掌控自己的生活之后,照顾他的保姆以为他会选择一处更炎热的地方,他却出人意料的, 搬到了北欧的某座雪山下。
那里, 是他母亲的故乡,母亲混有二分之一的葡萄牙血统, 给了他葡国人深邃的眉眼, 同北欧灿烈的金发。
那时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雪山,直到有人, 将一份遗嘱寄给了他。
他将得到, 他血缘上的亲生父亲, 百分之二十的遗产。
剩下百分之八十,会被他素未谋面、同父异母的兄长继承。
他其实并不叫程潘,这个名字, 是他随口取的, 灵感大概来自于那个姓潘的小丫头,至于真名究竟是什么, 他却也很久没有提起过了。
外面又在下雨, 东南亚的雨季和旱季的交替, 总是来得并没有那么分明, 似乎一年四季,无时无刻不在疯狂地变迁之中。
雨水坠落下来的声音,太吵太喧嚣了,程潘看着监控器中,属于宋荔晚的那一间,哪怕在讨厌的水汽侵扰之中,仍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唇角。
她真美,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陷入一场好梦之中。
而他只是凝视着她,同样觉得,永远沸腾的心脏,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外面有人走进来,额头上像是出了汗,却又强装镇定对他说:“实验体的各项数据都稳定下来了,最迟明天就能醒来。”
程潘并没有去接那份实验报告,只是百无聊赖地转过头来,看着这人——
他叫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反正是他花钱请来的人。
程潘大学念的是金融,可是他对那些东西并不感兴趣,后来辍学,自己跟随一名被吊销了资格证的医生,做一些稀奇古怪的研究。他有钱,哪怕只是百分之二十的遗产,也足够他挥霍地过完这一生。
可他并不满足。
“外面出了什么事?”
“啊?”那人被他问住了,颤抖得更加厉害,“没……没出什么事。”
可他额上的冷汗,已经在沿着面颊滑落下来了。
程潘悍然起身,一把将他推开,那人没有站稳,摔在地上,手里捧着的实验报告也掉了下去,满地散落的都是白纸,还有之间夹杂着的,宋荔晚的照片。
程潘原本正要往外走,却在足要踏上照片时停下,弯下腰来,将照片捡了起来,认真地端详片刻后,回身将电脑上,关于实验的一切记录全部彻底删除。
这才施施然地对着还瘫在地上的助手笑了笑:“他来了?”
助手是英国人,他说的却是普通话,不知道是没有听懂,还是已经被吓坏了,只傻愣愣地看着他。
程潘懒得和他计较那么多,抬起腿来,从他身上迈了过去。
外面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安静得像是没有人存在一样,这样的静,反倒能让人听到更多的声音。
门外,有窸窣的响声响起,悄无声息地迫近了这栋位于丛林深处的基地,程潘打开手机,发现他设置下的摄像头,已经在强磁场的干预下,显示信号丢失。
可他的脚步并没有停下,反倒是更加轻快地向前。
门仍紧紧地合拢着,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仪表,这才缓缓地将大门推开。
迎接他的,是数束雪亮的光柱,自天空上悬飞的直升飞机上投射而下,无数荷枪实弹的雇佣兵举枪对向了他,整个基地被包裹得水泄不通。
而这一切,却都比不过,站在最前方的那个男人。
风声烈烈,巨大的雨滴被厚重的积雨云,自太平洋上空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