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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与高颎等人密议不知被后者听了多少去,此时也只好忍住恶心叫了他一声贤侄,并收剑做了个“请”的动作让他进屋。
宇文化及正当年富力强,却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他此时站在已经白发苍苍的宇文弼身边,气势上却不知弱了多少。
宇文化及小心翼翼地从宇文弼身边进入帐中时,才发现屋中原来还有三个老人围坐在一张小案边吃西瓜,这三人除了宇文化及猜出来的高颎外,还有一个刚才接过高颎话题的太府少卿许善心,以及一直没有说话的司隶大夫薛道衡。
“原来诸公皆在,小子有礼了。”宇文化及先是向在座诸人施了一礼,三人自是纷纷摆手阻止他,却听他接着说道,“刚才听了高公之言,因为有了先帝的节俭才有陛下大业的基础,小子深以为是,这才贸然现身。”
宇文化及看着他们一个个不善的眼神,自然知道想要得到他们的信任还要自己拿出诚意的道理,当下也不隐瞒自己偷听的内容,只是他无赖地把自己乐极生悲被人识破说成了主动站出来罢了。
“不知贤侄有何指教?”宇文弼显然不会相信他的花言巧语,继续追问他的来意。
“诸公思及先帝之功,不吝赞语,化及想问的是,你们有否忘记先帝的教诲!”宇文化及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拿起一片瓜后吃了一口,随即便厉声问了起来。
“这…….”高颎等人对宇文化及的先声夺人都有些不明觉厉,一时竟是不知如何作答。
“实不相瞒,下官是奉齐王之命来与族叔商议的。”宇文化及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再次开口道。
“齐王?”宇文弼皱了皱眉,印象中他与齐王可没什么交集,他也从未想过要结交王室,但他最近对齐王的所作所为还是看在眼里的,前几日元寿等人弹劾齐王时他还曾为齐王说过几句好话。
“齐王派侄子来此,一来是感谢族叔的维护之意,再而便是想与族叔商议这陛下修长城之事。”宇文化及说明了来意后,咬了一口西瓜后又继续说道,“殿下体察民情,深知民生不易,如今看着陛下花销甚巨,早有向陛下谏言之心;无奈殿下最近又接了军演这等大事,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这真的是殿下的意思?”高颎等人听了宇文化及之语,不由得大跌眼镜,如果他们有眼镜的话。
“千真万确!”宇文化及很肯定地答完,又赶紧举起右手郑重其事地起了个誓。
173王子咄吉
高颎宇文弼等人看着宇文化及信誓旦旦地发誓,自不往心里去,但他们对于齐王向善之举还是喜闻乐见的。他们原本对杨广已经失去了信心,谁想宇文化及此时又带来了齐王这个希望?
“陛下说过言者无罪闻者足戒的。”薛道衡第一个点头,觉得联名上书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至少进可攻退可守,但他却忘了藩王结交重臣实是朝廷大忌,这也是读书人的天真之处。
可不是吗?在座的高颎宇文弼以及许善心薛道衡,哪个不是满腹经纶的博学之士?可他们对大隋律令实在是太疏忽了;或者说,因为宇文化及的循循善诱和他们内心深处满腔为民做主的热血,他们竟然就此掉入宇文化及挖好的坑中。
“既是话已带到,小侄也算是不辱使命了,希望诸公不要令齐王失望才好啊。”宇文化及见几老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好笑,随即欲擒故纵地站了起来。
“如能打消陛下修长城的决心,贤侄也是功不可没啊。”宇文弼也不留他,随即站起身来把他送到门口。
宇文化及出得门口,才发现冷汗早就湿了后背,此时回想宇文弼刚才剑指心口的一幕,随即又想到刚才的如坐针毡,不由得一阵后怕。
“不是万不得已,再不和这帮老不死的打交道了。”宇文化及又在心中骂了几老一句,随即东躲西闪地回到了自己的宿处。
“宇文化及怎么帮齐王跑起腿来了?难道宇文述彻底倒向了齐王?”宇文弼送宇文化及出去以后,竟有些心绪不宁起来了。
“公辅,为何心事重重?”高颎看着宇文弼失魂落魄地落座,不由得奇怪道。
“弼总以为宇文化及这小子不安好心,宇文述一家向来便是陛下的鹰犬。”宇文弼摇了摇头,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此时“鹰犬”一次并非贬义,所以这倒不算宇文弼背后说人坏话的刻薄。
“万事没有绝对,宇文述这次便没有昧着良心一意奉承皇帝。”高颎一阵见血地指出了宇文述的站队,他并没有参加几日前在马邑举行的最后晚餐,但他早已从宇文弼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高公……”许善心见高颎说话诛心,忍不住出语提醒,奉承皇帝就是昧着良心吗?那他们这些朝臣的良心岂非早就被狗吃了?能够在朝中占得一席之地,谁没奉承过领导?差别只是五十步与一百步罢了。
“咳咳……不过话又说回来,宇文化及这小丑来或是不来,咱们的报国之心都在这里,不少只多。至于向陛下劝谏,老夫触的霉头也非一次两次了,又何妨多来一次?”高颎被许善心提醒,尴尬地一笑,随即又伤心地说起了那永远的痛。
薛道衡等人听高颎说起伤心的往事,都不由得感同身受地沉默了,杨广刚登基的时候,许善心和薛道衡都是触过霉头的,当初他们倚老卖老对杨广不屑一顾,但杨广却狡猾地和他们打起了太极,表面上并没有把他们怎么样,暗地里却唆使有关部门把他们调到了闲职部门,他们也从此慢慢地被体制边缘化了。
“那就由老夫牵这个头,诸公以为如何?”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