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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们可以付出什么,凭什么会认为出海一定能赚钱?
“你想的也有道理。”苏游认真一想,又说道,“我看看这两天有空的话,我去拜访一下齐郡商社的人和一些其他认识的大商人好了。齐郡商社肯定是要拜访的,码头所用的水泥我可不打算自己烧。”
“你想让他们试水?”
“至少也要拉点投资,实在不行你我来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又何妨?”
“你我?什么意思?”来雁北眼前一亮,似乎抓到了什么,但一时又不敢确信。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打算在这几天之内把咱们家的投资收回来,都交到你的手中,你可以去弄个船坞,买支船队什么的......”苏游轻描淡写地把自己的计划详细地说了出来,他口中的投资当然是现在在毕云涛兄弟手上的那笔钱。
如果苏游这个时候撤股,毕云涛兄弟一定会欢天喜地的,他们此刻再没有流动资金断链的难处,而且凭空得了一门制作奶冰的技术。
来雁北点了点头,这个时代原本就讲究男主外女主内,苏游把家产交给她打理也是理所应当的;尽管她对数字一点都不敏感,但手下不是还有孙叔,双鱼,以及青荇等人吗?
如苏游所言,他答应自己抛头露面到海上商路上做买卖,那也以为着将来的一年自己不用在东都饱受相思之苦了,到了港口时,说不定还能时常见到苏游呢。
苏游说完这些对于未来的构想,心情也轻松了下来,又对来雁北说道,“对了,我还有两个好消息,你是想听比较好的,还是最好的?”
“有好消息?”来雁北拍了拍胸口,她听了苏游的一番话,其实早已从苏游口中坏消息的阴云中解脱了出来,此时听到好消息,却又莫名伤感起来。
横波三天以后就要离开了......
“绝对的好消息,为夫升官了,你也连带着要称为四品诰命.......”苏游随即把杨广派他提前下东南时的几句对话说了出来。
来雁北不停地点头,泪水也不知何时流下了脸颊。
四品诰命,这个封号自己的几个嫂子也一个都没有,甚至是自己那早早离世的母亲也没有;但自己如今刚嫁给苏游,却妇凭夫贵,一不小心就有了这头衔,这是何等的惊喜啊?
“傻瓜,我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都没说呢,你就高兴成这样。”苏游伸手帮来雁北拭了拭眼泪,最后终于想起还是用手帕比较方便。
“还有什么消息比这更好的吗?”来雁北并非一个官迷,但此刻莫名地成了千万人之上的四品诰命,成了名副其实地金字塔塔尖的人物。
这还能把持得住的人,实在万中无一。
“我也不知道,那就不说了?”苏游欲擒故纵地笑问。
“话说一半什么的最讨厌啦。”来雁北给了苏游一个鄙视的眼神,随即做出洗耳恭听之状。
“这个最好的消息便是,陛下对拆散咱们这对苦命鸳鸯深感抱歉;为了表达他的诚意,他终于做出了一个能够表达诚意的决定,——你我可以一起去南方。”
“真的吗?”来雁北有些不敢相信地抓住了苏游的手,紧紧盯着苏游的眼睛。
苏游使劲点了点头,努力忍了一会来雁北的激动,最后终于哀求道,“疼。”
隔了几层衣衫,苏游都能感觉到手被指甲掐着的疼,来雁北的激动就是这么夸张。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来雁北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激动,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然后又把苏游的手拉了起来,随后把他的袖子往上捋,她想看看自己的犯罪证据来着。
“哪有那么严重?”苏游心中如是想着,脸上却笑着说道,“我想起一个小故事,可是说出来又怕你训斥我。”
“你知道的,话说一半什么的最讨厌了。”来雁北说完这话,又补充道,“你同样也知道的,我训起人来连自己都会害怕。所以,你看着办好了。”
苏游听着来雁北的说辞,不由得莞尔;她虽然是个习武的女子,脾气却是温婉的,他哪曾感受过训起人来连她自己都害怕的事?
苏游握住了来雁北的说,终于低声说了起来,“说的是兄弟两人进京赶考,兄中状元,弟弟落第。弟弟先返乡,弟媳不乐。入夜,弟弟语其妻曰:‘别以为考上状元有什么好吧!考上后,那话儿就没有了!’弟媳信以为真,破涕为笑,反倒庆幸自己丈夫落第。”
来雁北听苏游说得粗俗,赶紧用手来捏他的嘴,心下却想道,“哪来这么蠢笨的村妇?”
苏游躲开了她,却继续说道,“次日,弟媳便偷偷告诉嫂嫂,说哥哥中了状元,可是那话儿却没了,嫂嫂闻讯大惊,惨然不乐。过几日哥哥衣锦荣归,人人笑脸相迎,惟独嫂嫂愁容满面。入夜,哥哥怪而问之,嫂嫂具以实告。”
来雁北早捂住了耳朵,但那也只是妆模作样罢了,其实苏游的故事早一字不漏地被她听了去;此时她倒有些想让苏游继续说下去,却哪里好开口的?这也正如自己常被苏游撩拨之后,心中虽是希望苏游快些动作的,但面子上却哪里肯说,哪里敢要?
苏游见来雁北面红耳赤地,也就附在她耳边道,“那哥哥听了,叱道,“胡说八道!那话儿好好的在此,谁说没有!”于是解开裤子,大势所趋一番,嫂嫂消受之下,破涕为笑。哥哥乃感慨道:“我做了这么大的官,竟赶不上一根......”
苏游声音越来越小,趁便吻住了来雁北的耳垂,来雁北的身子早已软倒在苏游怀中,两人郎情妾意,倒似忘了这是白日。
苏游情动,来雁北亦是半推半就,好在书房原本就是苏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