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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失了自由,哎.......”
来雁北轻轻一笑,“如今不是隐士生存的年代了,你以为自己没有自由,那些小人终日为生活奔波,又何尝有时间去自由?”
“也是。”苏游摇了摇头,一手拿着天子剑,一手拉着来雁北,爽朗地笑道,“我这也算是身在福中了,行了,咱们今天放纵一天,还是少谈这些俗事为妙。”
来雁北点了点头,边走边说道,“粉墙黛瓦,青石为阶,依河成巷,桥街相连,河埠癣坊,过街骑楼,穿竹石栏,水阁临河,你我入此画境,想要变俗也难。”
两人都是画道高手,以画及人,又大有心意相通之处。
来雁北一身淡雅的撇花细钞裙,腰间用同色的细钞腰带竖着,云堆翠髻,轻施粉黛,微风一起,荷衣欲动,纤腰楚楚,若飞若扬,若比西子,苏游便立在他的身侧,也是手持长剑。
一时清风徐来,两人临风而立,真像是画中出来的剑仙了。
可惜的是,苏游的剑法并不高明。
“你来的正是时候,如果是早来几天.......哎,我怎么又说起这俗事来了?”苏游摇了摇,又免不了骂了自己一句。
“夫君之意不在山水美景,而是这份无喧嚣乱耳,无案劳形的半日之闲,世外之静。”
“知我者夫人也!”苏游点了点头,终于狂笑起来,一时抛却了俗事的喧嚣。
却因这不羁的笑声,惊起许多岸边的水鸟,以及带着斗笠垂钓的渔夫。
“想不到这河边还有人钓鱼。”苏游心中惊讶,当即拱手与之招呼起来,脸上也露了歉意的微笑。
来雁北显然也没想到这河边还有渔夫,看着自己的夫君因得意忘形而被人撞破后一脸吃瘪的样子,来雁北忍不住捂住了纱幂下的小口。
垂钓的渔夫却似乎并不在乎被惊走的鱼,竟也跟着笑了起来,笑中透着与刚才苏游那般的豪气。
“你我相逢便是有缘,老朽今日便请你吃鱼,如何?”渔夫笑声落下之后,便站起身来,向苏游招呼道。
“看来老伯今日收获不少,都有些什么鱼?”
渔夫并不说话,而是弯腰从鱼篓里拎起一条银白色的鱼,那鱼足有四五斤重,正是罕见的双腮鲈鱼。
看到鲈鱼,苏游不免想到那个“莼鲈之思”的典故,典故有思念家乡之意,说的却是苏州人张翰。
据《世说新语·识鉴》:“张季鹰辟齐王东曹掾,在洛,见秋风起,因思吴中菰菜羹、鲈鱼脍,曰:‘人生贵得适意尔,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遂命驾便归。俄而齐王败,时人皆谓为见机。”
事实上,莼菜和鲈鱼,正如鱼与熊掌,两者很难兼得。
渔夫看了苏游的神色,知苏游是识货之人,当下便大方地用岸边的干草穿过了鲈鱼的腮,打了个结后便递给了苏游,笑道,“请。”
苏游为渔夫的淳朴而感动,但他却是在俗世中打过了滚的,哪能坦然地受他的鱼?当下便要掏怀中的荷包,以便等价交换。
渔夫自然明白苏游之意,忙摇首道,“公子与我算是有缘,老朽这才送你鱼吃,却不是要钱的。”
苏游早就掏出了荷包,也不管荷包中还有多少钱,一并都交给了他,又忙接过了鱼,口中却分辨道,“老哥送鱼,我给老哥钱,公平交易。若是不要钱,这鱼我也吃不下去。”
渔夫扭捏了一阵,终是收下了苏游的荷包,又笑问道,“公子是来游玩的?”
“是啊,城中呆久了,让人气闷。”苏游笑道。
“那您可真来得巧了,我们这不仅风景秀丽,又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渔夫当即自豪地介绍起自己所住的庄子来。
“哦,倒不知出过什么历史名人?”
“公子听说过后汉的皇青州吗?”
苏游摇了摇头,只觉得这姓氏足够霸气,至于“青州”二字,想想都知道是官名了,比如刘荆州可以指代当时的荆州刺史刘表一样。
338食指大动
苏游和来雁北随即跟着那渔夫游览了皇青州的故居,这才知道皇青州本名皇象,字休明,是三国时吴国的书法家。
想及他先时的辉煌,又看到如今这落寞的庄园,苏游心中难免一阵哀叹。
只是这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们回到码头上的官邸时就收到了吕忠肃的来信,说是第一艘船已经制造了出来,剩余的五六艘船也会在十月之内完工。
“想不到吕前辈的速度会这么快。”苏游捏着吕忠肃写来的信,感叹一句后又问那信使道,“对了,你是什么时候从船坞出发的。”
“是二月十八。”
“这么说的话,你们月底就能把船造出来了?真是太好了!”苏游细细一段,当即手足舞蹈起来,当即好酒好菜招待了他,起身回去写信去了。
在信中,苏游要求吕忠肃用半个月的时间试水和晚上新造的船只,定于三月十五把这些船架到扬州来,第二批船只的建造也要提上日程了,因为现在扬州已是正式开埠,等来雁北从百济带回上百万石这个消息一传出去的话,必然会引起一股航海狂潮。
传出去了信,苏游的心情也彻底放松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就没那么轻松了,苏游顶着东南经略使的名号对江都郡周边地区进行了视察和慰问,因为这些地区也受到了之前粮价危机的波及。
苏游奔波了几日,虽然劳苦,却也算是在可忍受的范围之内,加之有来雁北在身侧,这日子过得可就比前段时间舒坦了许多。
直至把扬州城周边巡视了一圈,时间已是过去了五天。
这段时间内,薛收已经从东都来到了扬州,并与温大临一起完成了夏子薇那份报纸的筹备工作,温大雅和李琛在市舶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