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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认为课长的要求不尽情理,老婆发火也是自然的。”
“不要那么一味地遣责自己,您当时那样做也是为妻子和孩子着想的嘛。”
“您真这么认为吗?”
“当然啦。男人一拉家带口就变得软弱了。木崎先生调换工作不是在妻子离家之后吗?这就是很好的例证。”
“是的。”
“你妻子馒馒会理解添的难处,不久就会回来的。”
“不,不会回来了。每我心里明白。”
“您这么认为可不好。”
“如果您不见怪的话,我想问问您丈夫……”
“3年前因交通事故死了。是个极普通的职员。那以后,我便出来工作了。”
“恕我冒昧,您不想再婚了吗?我想您再婚的机会是很多的。”
“有几个人向我提出过,可我不再想结婚了。因为有孩子,再婚后担心孩子不能适应新父亲。”
在真树那偏侧着的脸庞上掠过一层谜一样的阴影。这是对亡夫的怀念,还是为孩子牺牲了女人年华的焦躁呢?不可而知。但从那谜一般的表情里,木崎觉得真树已经向他敞开了接纳的心扉。
四
“哎呀,我得走了。”真树突然发现时间不早了。木崎看了一下表,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真对不起,耽误您这么长时间。”
“不,我非常高兴。”
“此话当真?”
“当然啦。”
四目相对,情真意切。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木崎恋恋不舍地说。
“和我这样的女人交往,会给你带来麻烦的,”真树迷人地一笑。是一种受过专门训练的表情,木崎心旷神怡地沉浸在真树那富有情趣的温柔中,好象触到了她为私人生活战斗而披挂在身的盔甲。木崎和她是在战场以外的地方相识的,然而,她是只身一人奋勇地与社会抗争的女战士。在她那娴静、温柔之中肯定蕴藏着久经锻炼的战技。不,那温柔本身就是战技。
可是,对现在的木崎来说,即使那就是战斗需要的战技,他也想得到女人的温柔。
木崎想起以前宫西曾说过,要想接近这种女人,问出她在哪儿做活是最快的方法。
“那么,你在单位时和你联系,对你没妨碍吧?”
如果真树是夜间的工作,那么木崎去找她应属于她的工作范围。
“还是请您往这儿打电话吧。这是家里的电话号码。午前我大都在家。”真树给他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
“可以往家里打电话吗?”木崎兴奋得两眼生辉。真树告诉自己的电话号码是她家的,而不是单位的,这说明她不是把自己看作为她的“工作”,而是接纳自己进入她的私生活。
虽然依恋不舍,木崎还是离座了。他不能再继续挽留她了。从冷饮店出来,木崎发现真树“啊”地一声吃了一惊。他抬头一看,一辆轿车从他眼前驶过。是一辆高级的外国轿车。
汽车牌是黑底的字,数字前写着个“外”字,坐在车里面的人也是外国人。刚想应记下车牌号码,车已经开远了。木崎视线转向真树时,她已恢复了正常的神情。
“你怎么啦?”
“没什么。”
真树和颜悦色地笑了笑,朝轿车相反的方向走去。
和真树分手后,木崎仍想着和外国车相遇时的情景。真树的吃惊并不是木崎的错觉,也没听错。真树确确实实对那外国车有了反应。不是对车的反应,而可能是认识车内的外国人。她是为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见到了认识的外国人而吃惊的。黑底写有“外”字牌照的都是外国大使馆、领事馆的汽车。
如果是夜间的工作,认识外国人并不奇怪。然而为什么要瞒着木崎?说声是相识的客人,并没什么妨碍。
她既然如此遮遮掩掩,是想把木崎与她的工作断开吧?或者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
出入诊疗所和高级餐馆、认识大使馆和领事馆的女人——这很容易导出是高级妓女的推断。如果真树真是妓女,她当然想向木崎隐瞒自己的身份。不知是什么原因驱使,木崎不自觉地探寻起不知底细的真树的身世来了。
回到公司,见到了少见的人。
“哎呀,你果然来啦。”
不知是何时回国的,村中满脸堆笑地过来迎接木崎。可能是去南边的国家了,脸晒得黑红。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时差反应还没恢复过来,迷迷糊糊的,你习惯些了吧?”
“嘿,还可以。不过,没有象样的工作可做,于心不忍,这回你替我向殿冈先生说一下吧。”
“这不挺好吗?在这里即使什么不干也是工作。不光是你,就是我们,也没有象样的工作。”
“你不是刚从国外回来嘛。”
“一半是玩,公司赚了钱,可以气派气派。过一段,就要忙起来了。”
村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里含着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不负责任感。
村中只是在那天露了一下头,从第二天开始又无影无踪了。问佐田澄枝,她也没说清楚,就连她似乎也不知道。
几天后,殿冈又交给他一件秘密工作。这次是去位于纪尾井的餐馆“金蝶”,暗号是“生了个男孩儿,母子平安。”
又一个目光锐利的男子在等他,交给他一个有两本电话簿厚的小包。木崎把它存放在涉谷车站的自动寄存柜里,钥匙交给了殿冈。
这之后,每个月平均被派出三次。暗号是什么生了1—3个(只)男孩、女孩,或松鼠、兔子、狗、猫等。生的数字和被托付的东西的数字相等。地点都是朝山、金蝶、千代丰等筑地、赤坂一带的高级餐馆。被托付的物品,有时是纸箱,有时是小包裹。重量也不尽相同。
木崎忠实地执行着命令。这一次在去过几次的赤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