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侧脸,忽然想起两人初见时的模样。那时在火城之中,他也是这般,看着温温和和的一个人,出手却比谁都狠。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定:跟着这么一个人,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她站起身,抖了抖衣袍上的尘土,那就干。这数十年受的气,我早受够了。你说怎么打,我便怎么打。
拆了才算干净。王小凡道,咱们回地球的路还有数十年的路程,若背后总缀着这么一群苍蝇,别说赶路,连闭一次关都得提心吊胆。与其一路提防,不如一刀斩断。这一刀砍下去,他们几十年缓不过气,咱们才能真正安心上路。
凰清漪点头,却仍有顾虑:话虽如此,那玄天宗毕竟是这片星域数一数二的大宗门,底蕴深厚。山门之内,留守的强者未必少,护山大阵更不是寻常货色。咱们二人孤身闯进去,一旦被缠住,回援的大军再一合围,那可就真成了瓮中之鳖。
所以不能硬闯。王小凡道,要算准时机。他们外派的追兵,主力都在外面追咱们,山门里剩下的,多是些守家护院的。咱们只要在他们回援之前,把该拿的拿了、该杀的杀了,再抽身而退,他们赶回来时,看到的只会是一座空了库、断了脉的死山。
两人就在这幽暗的洞窟之中,就着那一点微光,商议了整整三日。这三日,两人将每一处关节都反复推演。哪一日动手、走哪条星路、何时引开魂引、何时截杀回援,甚至连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都一一算过。凰清漪提了个要紧的问题:若是他们山门里留守的强者,比你我想的还要多呢?那便撤。王小凡答得干脆,这一趟咱们要的是打了能走。只要把宝库拿了、把留守的杀了,哪怕只做到一半,也算把他们打残了。不必非要死磕到底。若是他们回援得比预想的快?那便绕。王小凡道,那陨石带的地形我瞧过了,进可攻、退可守。打不赢便钻进乱流里,他们那些人不熟地形,追进来反倒要吃大亏。凰清漪又问:若是那魂引的伪身提前露了破绽呢?王小凡沉默了一下,才道:那咱们便只有一次机会。一旦他们提前回援,咱们就得在半道上截。能不能赢,就看那几日的功夫。凰清漪听完,点了点头:好。这法子虽险,却是唯一能一劳永逸的法子。
商议的第一件事,是如何瞒过那魂引。王小凡将凰清漪肩头那道印记反复探查,最终定下了一个极为凶险的法子:他以自身的冰火本源,凝出一具与凰清漪气息几乎一致的,再以阵法之术引出那魂引的一缕牵引,让那追踪的气息,随着这具伪身朝着星海的另一头飘去。
这法子能撑多久?凰清漪问。
撑不了太久。王小凡坦然道,最多三个月。三个月之内,那魂引便会察觉伪身的气息不对,届时他们必定疯狂回援。所以咱们只有三个月——从动手,到撤离,到截杀回援,全都要在这三个月里办完。
凰清漪深吸一口气,随即眼中燃起一抹果断:三个月,够了。
商议的第二件事,是如何破那护山大阵。王小凡这数十年的阵法造诣,早已今非昔比。他问清了玄天宗山门的大致走势——这些年交手,他从那些玄天宗弟子的招式、法宝纹路中,已隐约摸出这宗门阵法的根脚——便断定:那护山大阵,是以九宫锁星为骨,以弟子气血为引。若要强破,须得正面承受整座大阵的轰击;可若从阵眼的倒灌而入,反能借那阵法的回转之力,把守阵的弟子自己绞进去。
生门在何处?凰清漪问。
山门之后,那处名为落星涧的深谷。王小凡道,那是他们引地脉灵气入阵的口子,最是隐蔽,也最是要害。他们防着外敌从正面来攻,却未必防着有人从后山的灵气口子钻进去。
计议既定,两人便不再耽搁。第三日夜里,王小凡于那荒星之上布下一座引息迷踪阵,将一缕冰火本源注入一具以灵石凝聚的伪身,又以凰清漪的几缕气息为引,将那魂引的牵引之力,缓缓导了过去。
那伪身被阵光托起,摇摇晃晃地朝着星海深处飘去,周身的气息,竟与凰清漪有七八分相似。凰清漪看着那伪身远去,忍不住低声道:这东西……瞧着倒像另一个我。只是它若被追上了,岂不是要被他们撕个粉碎?
撕碎了才好。王小凡道,撕碎之时,他们才会以为咱们死在那一头,才会放松警惕。这是给他们的饵,也是给咱们的时辰。
两人随即收拢气息,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袍,弃了那显眼的流光遁天舟,改乘一叶无名小舟,循着星图,朝着玄天宗所在的青灰色星球悄然潜行。
这一路潜行,凶险不亚于任何一场血战。
玄天宗在那片星域经营数万年,耳目遍布。沿途的星辰之上,多有他们设下的哨卡与暗桩。两人不敢以法力赶路,只借着陨石带与虚空迷雾的遮掩,一点一点地挪。有时为避开一处哨卡,要绕行数十万里;有时遇上巡逻的弟子飞舟,便要立刻敛息伏在陨石背面,连心跳都要压到最低。
有一回,一队玄天宗弟子驾着三艘巡逻舟,恰恰从他们藏身的陨石旁掠过。那为首的一名执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舟来,神念朝四周扫了一遍又一遍。凰清漪伏在陨石阴影里,手心已攥出了汗,连呼吸都停了。王小凡却极沉得住气,他将冰火本源收得极深,连一丝波动都不漏,任那神念扫过身侧,竟如扫过一块顽石。那执事扫了两遍,仍是不放心,又遣了一名弟子下舟,绕着那块陨石细查。那弟子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