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版,头颅低不下来,不得不把脑袋台得老高。不过,他们的老板陈四宝明显更有城府,在经历短暂的沸腾之后,回归平静,开始思考具体问题。
陈四宝清楚,纸是包不住火的,如果不能真正成为香港天安的老板,谎言早晚都要被戳穿,到那个时候,旁人怎么看?自己的马仔怎么看?人活着不就是一张脸嘛,为了这张脸,陈四宝也要成为戴向军真正的后台老板。
陈四宝设想了一下,成为天安的真正老板也不是坏事,赚钱不赚钱且不说,但就是这份排场,再多的钱也是买不来的,况且,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自己现在的个人资产虽然不能与李嘉成霍英东曾宪梓这样的大老板相比,但也肯定是一辈子吃不完花不光的,再往下发展,说到底还是为了这张脸。再说,现在想不假戏真演也不行呀,就是没有那个童言无忌的小孩出现,皇帝的盛装也早晚被人戳穿,所以,陈四宝现在必须成为天安的老板。
陈四宝甚至做了退一步的打算,就是不能成为天安的后台老板,起码也应该成为天安的股东,而只要成为股东,哪怕是股份很小的股东,也是老板之一。考虑到为戴向军提供金融服务可以被说成是“在资金上有些合作”,“老板之一”当然能被说成是“后台老板”。陈四宝相信,凭自己和戴向军的关系,成为“老板之一”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陈四宝已经记起半年前他请戴向军来香港排场的时候戴向军曾经亲口说过的话,说如果他戴向军来香港发展,就带着陈四宝一起做,现在戴向军不是来香港发展了吗?不是应该兑现当初的承诺了吗?陈四宝相信戴向军不是那种不守信用的人,起码对他陈四宝不会。
想清楚了,陈四宝就主动给戴向军打电话。照例,没有使用座机,而是使用大哥大。不过,这个时候陈四宝使用大哥大而不使用座机倒不是为了排场,而仅仅是因为习惯,什么事情一旦习惯了,做起来就自然了,一自然了,就成为一种气质了。陈四宝现在用大哥大给戴向军打电话,就显示出一种那个年代作为一个老板的特有气质。
电话打通之后,陈四宝不说话,先是一阵狂笑,笑得不可遏止,笑得排山倒海,给戴向军的感觉是当时陈四宝被人绑了起来,然后在他脚底上抹了盐,再牵来一只羊,让羊舔他的脚掌心。
陈四宝这样笑当然并不是因为当时有羊在舔他的脚心,也不是真因为碰上了什么令人好笑的事情,而是出于羞愧。可是,世界上哪有因为羞愧而狂笑不止的呢?世界上有没有并不重要,关键是陈四宝有。事实上,这顿狂笑是陈四宝精心策划的,不这样狂笑,他实在找不出其他法子来掩饰自己的羞愧。
刚开始戴向军被陈四宝的狂笑弄糊涂了,甚至也跟着他莫名其妙地傻笑了一阵,但他很快就明白陈四宝是笑报纸上照片的事情,因为陈四宝笑着笑着,就说出他下面的罗罗们向他祝贺的事情。
“这下麻烦了,”陈四宝说,“大家都认定我是天安的股东了,如果你不让我入一股,我还真没脸见人了。哎,我可记得你当初说过,说只要你老弟来香港发展,就带着老哥我一起做,现在我被逼上梁山了,你可不能失言。”
戴向军当然明白陈四宝的意思,但现在就让陈四宝参股他不甘心,于是说:“是啊,可我上次探你的口风,你好象没兴趣,我以为你看不上小弟这小本买卖呢。”
“上次你没有说清楚,”陈四宝说,“如果我知道你有两地联网这张王牌,我哪能不上赶子。”
戴向军不是很高兴,想,你倒不吃亏,有王牌就做,没有王牌就不做,说到底是见利益就上,见风险就躲。既然你能这样想,我老弟何尝不能这么做。
“好啊,”戴向军说,“不过,我这毕竟挂着国有的牌子,想拉老哥入股也要等适当的时机。”
这话当然动听,但等于没说,在生意场上,陈四宝算是戴向军的师傅了,当然知道所谓“等适当的时机”跟拒绝没什么两样,但毕竟比直接拒绝好听,不会引起陈四宝的翻脸,既然不翻脸,那么就要继续争取,否则,拖得时间越长,希望越渺茫。
“说的也是,”陈四宝说,“不过你老弟的能量我知道,不管挂什么牌子,还是你说了算,只要你想拉着老哥一起做,就肯定能做到。”
戴向军没想到陈四宝态度这么坚决,而且逼得这么紧,如果再不给个态度,这朋友就做不成了。考虑到两个人的交情,即便不能继续做兄弟,起码也不能成为敌人,况且陈四宝早有言在先,他在两条道上都有路子,自己刚来香港不久,如果真与陈四宝结仇,对自己将十分不利。
“行,”戴向军说,“你老哥要是真有心,我这里肯定没有问题,不过参股是大事情,不是在电话里面能说清楚的,找时间我们碰个面,我把公司的底细亮给你,然后再商量入股的细节,你看怎么样?”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陈四宝还能说什么,只能说行,我听你老弟的安排,你说什么时候见面就什么时候见面。
“就这两天。”戴向军说。
在此后的两天里,陈四宝焦急地等待着戴向军的电话,而戴向军则在疯狂地收钱。由于报纸不断地刊登关于天安的“独家报道”,天安寻呼家喻户晓,第一次营业大厅玻璃门被挤碎是戴向军事先策划的噱头,第二次就是真的了,事先并没有做手脚,玻璃门还是照样破了,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