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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紧紧的依偎在了一块。
“笑儿,能跟为夫说说你的事吗。”凤邪搂着她双双躺入榻中,高大倨傲的身躯轻斜望着她。
“以前之事?”冉雪笑浓密的长睫微微垂下,有些不明的情绪在眼中游走着。要是她告诉这个男人,彼时的冉雪笑并不是之前的冉雪笑,他会信吗?
“女孩子儿哪有什么值得留念之事,也就是爹娘双亡,独立挣扎在这世间摆了。”她沉默了片刻,略带苦涩的语气一笔带过。
在二十一世纪她只不过是个被父母弃于路边的可怜虫,记事起便一直在福利院长大,期间也被很多富有的家庭收养。琴棋书画,舞蹈班,跆拳班皆被送去学,可却因为太过优秀遭到养父母亲生小孩的嫉妒心,反复被送回福利院,一颗满怀期待拥有父母疼爱的心也渐渐凉下,随着她年纪渐长便再也未被收养。
她傲气,倔强,不甘于这样浑浑噩噩过了此生,更不想在那竞争力强烈的时代中只能做个打工妹,所以……她开始学一门特长,被选中的便是最为吃香又能接触上流社会的职业——催眠师。
凭借着她自身的感悟与努力坐上催眠界最高的位子。
——
唔唔唔……
妃妃周五要去大购物,更新会晚些哈,依旧会写通宵,看情况加更。
〖175〗你在,凑巧他也在!
“笑儿……”凤邪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白皙的下颚,一张精致玉琢的小脸上细嫩光滑,毫无瑕疵,晶亮透彻的大眼里闪烁着倔强,那小巧笔挺的鼻梁下,红润的双唇微启吐气如幽兰。
他微抿的精致薄唇在她那粉嫩的唇角轻轻印下一吻。
“此生为夫都会疼你,怜你,爱你,永远守在你身旁,若是有一天为夫不能让你欢颜,便服了那鸩毒,让你自由……”
“凤邪,别给我承诺。”冉雪笑细眉轻皱,微凉的手心朝他薄唇贴了上去,眸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她朝他轻语道:“你若不离,笑儿便不弃,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没有任何约定,有的只有一颗彼此相交的心,倘若有一日你悔了,我只希望你我此生别在见,便好……”
男人的承诺她听多了去,她不要这些。要的只不过是这个男人这颗心在她身上,念着是她便好。
“笑儿,为夫只怕你悔。”凤邪狭长的凤眸中宠溺落下,他伸手紧紧将她抱在怀中,薄唇轻勾起。那低沉的话语中带着几许得意;“不过你已经没机会了。”
“是呀,谁有像你这边无赖,不给姑娘反悔的机会。”冉雪笑回忆起二人初始便忍不住伸手去捏这个高冷到不接地气的男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一日能躺在他怀中肆意的任性。
“为夫要不无赖点,恐怕某人早就跟什么花,什么百里跑了。”凤邪可对这两个曾经打过她注意的男子没什么好印象。
要是可以的话,他不介意解决了那两人。
“你还有理是了吧。”冉雪笑口气故意凶着,但是大眼中的笑意已经出卖了她。伸出一指亲昵挑拨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长发。
她很肯定问道:“邪,其实那次你是在紧张我毒发了,给我送解药来了对不对。”
那次,在她毒发的时候被迫于这个男人,她当时恨不得杀了他,可如今前思后想了番,她很肯定,这个男人当时的本意并非如此,只不过是不知什么的被她惹怒了。
“而你这女人口中竟喊着是别的男人,为夫自然便生气得失去了理智。”凤邪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大手贴近她的腰,缓缓的游走于下。
“那次,是不是弄得你很痛。”
“何止是痛。”冉雪笑一想起被迫后的痛,都恨不得撕了这个男人,小手朝男人游走到了腰上的大手一啪。
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说着说着他又不规矩起来。
“笑儿,方才我们还没开始。”耳畔传来某个男人可怜兮兮的嗓音,冉雪笑横眉扫了他眼,勾起了坏心。“谁让你不速战速决,怪我咯。”
“笑儿是指为夫现在可以速战速决了嗯?”凤邪修长的手指将健壮身躯上的红袍扯下,冉雪笑见状,直接羞红了脸颊。
小手推了推他肩头;“明日我们还要赶路,你不睡我可要睡了啊。”
她丢下一句话,身子一翻朝被褥扑去,留下的只是那绝美的细背向着笑得一脸坏意的男人。
凤邪暗哑而又低沉的嗓音笑了几声,在这寂静的客房内格外的动听,冉雪笑埋进被褥中的唇角也忍不住勾起。
幸福的人生恐怕便是这般吧,你在,凑巧他也在。
——
这又是一个断网的痛,终于来网了,继续写文……
〖176〗诡村之孩童的消失!
——
次日
四人便早早起身,这次并未再走水路,反而骑马往大道而行,冉雪笑与凤邪二人宛如游玩的夫妻般,一路上说说笑笑,看着沿路的风景。
而巍昂只能充当起不会骑马的素以车夫,赶着马车缓缓在她们后头跟着。
“小相公,小娘子,我们可要找一处地方歇一晚,瞧这方圆几百里,平常百姓极少啊。”巍昂驾着马车在后头呐喊着。
凤邪眼尾细长上挑的精致眸子眯起来,望了眼怀中人儿懒懒的在打哈欠,片刻后点点头,牵着马缓缓朝不远处,看似荒废的村庄行去。
“邪,这里好似有些怪。”马背上,冉雪笑依旧一身红衣偎依在凤邪身上,视线扫荡着四周,这儿到底是有多荒无人烟,几乎很少看到有人在满是灰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