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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煞白的要晕倒在地,迟疑了下,大手朝她搀扶了下。
凤邪未理二人,抱着冉雪笑,便飞离了此地。
“这还过河拆桥了,这位姑娘怎么办。”巍昂瞪大牛眼,愣愣的望着离去的那一抹红衣,又低头望了下虚弱得已经晕眩过去的女子。
左思右想后,提气朝他追了上去。
——
酒楼
最为浓的美酒,最为肥的鸡鸭,最为嫩的河鱼,最为鲜的龙虾,最为香的米饭,最为……一间雅致的客房内,最最上好的酒肉,全都摆上了桌。
凤邪抱着怀中的人儿,修长的手指夹着筷子,专心的伺候着她用膳。
巍昂气喘呼呼的站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喝着茶水,将素雅的女人丢在了精美的毛毯之上。
要追上这个恐怖的男人可不容易啊。是件费体力的活。
“雪笑姑娘,多谢相救。”素以从晕眩中缓缓醒来,虚弱的声音响起,朝冉雪笑淡淡一笑。
“姑娘客气了,我们只不过是联手摆了。”冉雪笑眯着大眼,吞下凤邪递上的虾肉,应了声。
男人将酒杯中的香酒递到人儿粉嫩的唇瓣上,她微微掀了掀大眼,鼻尖嗅了嗅后,稍带犹豫,但还是浅尝了一口。
“雪笑姑娘谦虚了,要无你出手的话,素以不知现在要身在何处受苦。”素以苦涩的低头,那清眸中一滴泪水流下。
“姑娘,你咋哭了是不是有什么伤心处。”巍昂望着她低泣的样子,心里有疑问向来直接问出口。
素以哽咽的摇摇头,她察觉到失态,用手袖擦了擦眼角。“素以只是想到丫鬟如今下落不明,自身又要千里迢迢赶到苗疆去,难免有些心伤。”
“姑娘独自一人去那么远作何?”冉许笑轻阖的大眼闪过精光,勾起唇角朝她问道。
“雪笑姑娘,方才你我二人在人贩子手上,的确是素以想你撒谎了。”素以水眸望着她,倔强的吸了吸鼻子,朝她歉意的俯了俯身。
“素以也算半个苗疆女,从小便随着娘亲在外生活,可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却一直生长在苗疆中,也是现任苗疆的族长。雪笑姑娘可能有所不知,在苗疆中有个习俗,只要定下亲之人,便会在对方体内种人蛊毒,要是有一方想另寻良缘,事先要对方配合自己把蛊引出来才行。
而素以芳龄如今到了待嫁之年,爹娘相继去世。这次去苗疆,便是想要跟未婚夫商讨下此事。”
她说完,清丽的脸上已经泪流满面,声声低泣着。
“邪……”冉雪笑闻言,眼角勾起,大眼与凤邪对视上。
“苗疆?是不是有很多奇异的蛊?”巍昂听闻,感兴趣的问着。特别是听到蛊毒时,心中有一计萌生。
“是的,不过素以也不懂得怎么养蛊。”素以点点头,黯然的脸色忧愁万分。她如今担忧的是,要如何往那千里迢迢的苗疆赶去。
“这样吧姑娘,要不我送你去,到了苗疆的之后,你让你的未婚夫给我些能控制人心神的蛊,最好是用在身上后就会不顾一切的爱上对方的那种。”巍昂想了想,朝她拍了拍胸口。
口气很是保证着:“你瞧我这身段,绝对能送你安然到苗疆。”
“这……会不会太麻烦这位公子。”素以有些犹豫。
“不麻烦,刚好我与我夫君也要去苗疆游玩一番,不如我们四人一起结伴而行。”冉雪笑依偎在凤邪怀中,一双精明的眼眸盯着眼前的白衣女人。
“真的吗?”素以水眸划过喜色。
“我还会骗素以姑娘不成,不过到时到了苗疆后,可要麻烦素以姑娘帮我们引荐下苗疆的族长留我夫妻二人几日。”冉雪笑轻言间,素手挽绕着男人的黑发,长睫轻掀,跟凤邪深情对视。
〖174〗能跟为夫说说你的事吗
“这是自然。”素以点点头,见眼前男女此时已经眼中只有彼此,她低头一笑,与还有在场的巍昂对视一眼后,便识趣的退了下去。
“笑儿,吃饱了吗。”凤邪修长的指尖将人儿额尖的青丝拂开,眼中一直未变的宠溺落下。
“唔,饱了!”冉雪笑喝了口美酒后,点点头。
“那便好。”凤邪忽然勾起了唇角,在人儿还未缓过神时,举止间便将她抱起,朝轻纱飘浮的塌上闪去。
“凤邪,我还没洗……”她低叫的话音还未落,唇瓣便被男人封住。
月色清幽通过木窗,那致雅的客房内安静一片,华美的珠帘轻轻地在轻纱上晃荡着,檀香气缭绕在空气中,飘拂而下的床帐微微摇荡着。
忽然,透出了人儿的一声嘶叫。
“邪,痛……”冉雪笑小脸上满是痛楚,净白的小手扯了扯位于她上方的男人。
凤邪闻言,神情划过紧张之意,双手将怀中的人儿放平在床塌之上,伸手朝红袍而去,翻了翻里面的药瓶,快速地上一粒药丸给她服下。
“好些了吗,笑儿。”他轻柔的抚了抚人儿的不断起伏的胸口,冷抿的唇泄露了他的情绪。
急喘的气息终于缓缓平稳了下,冉雪笑疲惫睁开大眼,朝他摇头。
突如其来的剜心之痛缓缓轻减了许多,她一张明媚的脸上冒着冷汗,微凉的小手贴上了他的妖颜,说着“别担心,我没事的。”
“笑儿,为夫心很疼。”凤邪大手将她微凉的手握起放在自己的心口处,情愿痛的是他,而不是这个被他爱进了骨髓里的女人。
“邪,我真的不疼了。”他这样的话,又差点把冉雪笑惹哭,大眼里闪烁着泪光一手勾着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