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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着圈儿,惹得她一阵轻颤哆嗦。
她真不敢挣扎了,深怕这个男人会吞了她。
而且,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发生过,与如此恐怖的男人行…房,对于她向来而言,是接受不了的。
久良后……
凤邪尝也尝够了,大手将衣物轻柔的如数套在她身上后,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怀中的女人。
“现在不怕为夫了吧。”他低沉的笑声故意贴着她耳畔笑起。
大手一挥,将人儿娇小的身子抱在怀中,从一大片梅花之上站起。
南宫清绾素手握紧又松开,她定了定神,眸光一闪。发现这个男人还真有本事轻易的勾起她的怒火。
相当于起先的后怕到如今与他一说话,就忍不住发脾气,还真是‘不怕了!’
“我不想和你说话。”她任性的别过精美的小脸。
在不经意的对话间,两人好似寻常的夫妻般,只不过是她未发现自己对他异常的态度。
“好!那笑儿想休息会,别被为夫昨夜累坏了。”凤邪故意很邪气的在她耳畔低语着。
被他如此一搞,南宫清绾那还会记得自己怕他,已经恨不得咬死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摆了,跟他是说不通的。
她干脆努着被男人啃得艳红的唇瓣,靠在他怀中闭目养神起来。
凤邪宠溺的笑了笑,脚尖轻点,朝梅林外跃了出去。
——
一座尽奢华的府邸座落在青山绿水间。日上三竿,窗外飞雪漫漫,精致的雅阁内燃着火炉,温暖如春。
玉石地上散落着未挂起的素白衣裙,绣鞋和靴袜,在那红纱飘飘,安静地半垂的软帐中,华丽的雕花大床前,凤凰纯金账钩上半插着一支盛放的红梅。
一阵清风拂过,那怒放的花瓣散落了些在床上酣睡的人儿青丝及雪白的肩背上,红白相映,一如她肩头上细碎的红痕,异样的勾人。
“凤邪,你少碰我……”人儿沉睡了片刻,她皱起眉尖,一翻身朝另一旁躺去。
口中低吟出声的话语,惹得坐在床榻旁的红袍男人笑出了声。
“好,不碰你了,多睡会。”他大手轻柔的拍了拍人儿细背,跟哄小孩童般,轻轻哄着她入睡。
—题外话—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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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你是凤邪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你说的!”沉睡中的人儿到听进去了他哄骗的话语,翘起了嘴角,小手拽着身上的被褥朝上拉了拉。
“嗯,为夫说的。”凤邪话语间,余光望向玉桌之上的香炉中。
那袅袅妖娆升起散在空气中的熏香带着迷人心智的功效,他修长的指尖将人儿的青丝拂开,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的划着。
“笑儿,你为何会怕为夫。”男人那低沉魅惑的声音问起。
“唔,因为他在竹林的气息,好可怕……”人儿心无防备的细语着,她小脸贴在软软的被窝上,很是乖巧。
凤邪闻言,似乎愣了一下。
“那晚的女人是你?”他眼中带着狂喜与歉意,那晚他确实是过于狂怒,难怪她之后见了他,会一副怕得发抖的样子。
原来,他们早便见过,却错过了。
“嗯,我不想见到他。”她嘀咕了一声,香睡的嘴角留下一丝银丝。
“其实他是很爱你的,胜过爱他自己。”他伸手将人儿唇角处的水迹拭去,蛊惑般在她耳畔响起。
“可我忘了!”听到那一声声植入心底的声音,她有点难受的喘了下气。
在那绝美淡漠的小脸笼着一丝轻愁,细言道;“我忘了很多事,我知道我心底有个爱人,可我不知他是谁,但是我……我一直想等他来找我。”
“他已经来找你了,知道吗?他叫凤邪,是最爱你的男人。”凤邪怜惜的望着她,温柔的声音试图利用这睡魂香唤起她的记忆。
“那我又是谁……”
“你是凤邪的女人,唯一的女人。”他继续蛊惑着。
“凤邪的女人……”她反复的念了一句,像是要将这句话念到心坎去般,眼眸紧闭着,那睫毛轻轻颤动着,一晃眼,眼前却出现了一张女子的玉榻。
随着白色的沙曼在空中漂浮荡漾,一个披着一袭白纱半遮半掩女人的昏睡在被褥间,紧接着,一位气场霸道,身穿艳红蟒袍的男子将门打开,朝女人走了过去。
二人细声交谈了几句,那个绝美的女人好似喊错了名字,妖艳的男人怒了。一双狭长艳美的凤眸燃烧起了冷焰的苗头,将她挣扎的身子压在了身躯之下,不顾女人的咒骂和大力的挣扎。
就这么强行的禁锢着她,狠狠的欺负她。
那个女人她很痛很痛,却无力摆脱如今的局面,只能咬牙硬撑下。
为什么,她的心也会跟着痛,是因为那个女人是她吗?那一身红袍的男人又是谁?
她头好痛,绝美的小脸皱成一团,伸手死死的捂住头。“好痛……”
“笑儿。”凤邪见她香睡时,突然难受的喊叫,在床榻中翻滚不停,妖艳的容颜上划过紧张,袖袍朝后一挥,将香炉熄灭。
少了空气中弥漫的熏香,房内变得清明许多。
他伸手轻柔的将她抱入怀中,低声哄着;“笑儿,醒来,一切都过去了。别在想了好吗。”
与她轻微的疼痛比起来,凤邪情愿她不要去记起这一切,只要她人在他身旁,便是好的。
她挣扎的睁了睁卷翘浓密的睫羽,洁白的额头上都是细汗湿透了墨黑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