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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会让公子身上留下疤痕的。”尽管小脸蒙着白纱,那羞涩的样子却怎也掩不住,素手将他白袍轻轻扯下,她用纱帕轻柔的将肌肤上的血迹擦拭去,涂上金疮药后。
指尖隔着衣物在他后背轻轻的写下一行字。
“留着也挺好。”他轻柔的话语有着说不出的温软。
微微侧身,目光对视上她清美的大眼。
谈夙烟被他直视着,眼眸猛地颤了下,心跟着窒了下,呼吸瞬间都放轻了几分,下意识的抬起手指覆上她的脸,那指腹与细腻的肌肤上隔着一层柔软的白纱,她没有被相公看到容貌,可为何他的眼神很奇怪,想是能看透她内心般。
心中犹然而生出几种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了一起,看上去极为矛盾与迷茫,直叫人心疼。
“公子,你先在天雪屋里休息会,天雪去找雪笑一起商量下该怎么办。”她很快掩下不安的心思,手指在男人的手掌心轻柔的写下。
“不必了,她们恐怕已经来了。”南宫清绝薄唇微勾,优雅的从床榻翻身而起,下床边系着衣带,话音刚落,那房门便被推了开。
“呀,雪笑,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一股脑冲进来的寄灵当看到屋里的画面时,下意识捂住了后面跟上来冉雪笑的眼睛。
自己眨巴着大眼儿,望着站在床沿穿衣的南宫清绝,和一身凌乱坐在床沿的谈夙烟。
“你瞎想什么。”冉雪笑拿下寄灵的小手,细密长睫遮下的划过精光,扫了一眼低着脑袋的女人后,嘴角淡淡勾起,唇畔的笑容与南宫清绝的笑意,有着极为相似。
“我先出去,在外面等你们。”南宫清绝穿好衣袍,徒步走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寄灵一脸好奇的凑上前,嘟着小嘴儿看着被褥上的那一抹血迹,清丽的小脸旋出爱昧不明的笑。
“你别想歪了,相…他只是为了救我受伤了。”谈夙烟忧愁的垂下眼眸,素手紧紧抓着手心里的玉瓶。
“这是英雄救美了。”冉雪笑见到她好好的,没有受到一丝伤害,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含笑坐在她面前,靠在了谈夙烟肩头上。
“是啊!好幸福唷。”寄灵也坐了下来,靠在她的另一边。
两人一唱一和,眼底闪烁着戏弄之色。
谈夙烟眉间带着一种化不开的浓愁,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她长叹了一口气,言道。“幸福什么,在他眼里,我只是冉天雪摆了。”
况且,相公的举动很奇怪,对她真的好温柔。
难道,她与相公放开几个月未见后,他性情已经大变了,之前,他从不会对陌生女子有一丝的柔情。
哪怕在她的面前,也是一副看似温和却永远接触不到他一切的神情。
“不管是冉天雪好,还是谈夙烟也摆,你永远都是你自己。”冉雪笑流眸一转,意味深长的说道。
“是啊,不管是谁,那不都是你吗。”寄灵掩口娇笑着。
“对了,这一切都是江大人做的,雪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谈夙烟想起了方才在厢房里发生的一切,若是相公没有及时赶到。
恐怕她会是第二个江夫人了。
“方才我们也是听见响声,看到江离然和他的师爷,以及厢房内的一切,才知道你被定然是被救下了,我们是偷偷来云中城,不可将行踪暴露。暗自帮助村民们知道这一切便好。”冉雪笑轻轻叹气摇头。
江夫人的惨状和那厢房里的一切,是够惨的。江离然这男人八成是心里有病吧,喜欢收集头颅。
“可惜了那些被害的女子们,不过江离然也不好过,被挑断了血脉,就算救了回来,以后也动弹不得,周身瘫痪了。”寄灵大眼中闪着气愤,嘟着小嘴有点惋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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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贪睡,某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自己拉起来更新了!
〖306〗作恶之人,终究是会遭到报应
“若是他不留下我们几日,恐怕不知这些善良单纯的村民会被骗多久。”谈夙烟边说边站起身,走到桌子前,将金疮药与银针收拾起。
真是人在做,天在看。
作恶之人,终究是会遭到报应的!
“连自己夫人都杀,这种人跟禽畜有什么其别,我们女人啊,眼光还是得放准来。”冉雪笑懒懒的靠在窗沿,素手抚摸着微微有些突起的肚子。
出来有些时日了,也不知凤邪现在在干什么。
怎么办,她想他了。
“情爱这种东西,不是谁都沾的起的。”寄灵朝她们扬起笑容。
娇小的身子也挤上了床榻,在上头滚了两圈后,抬起小脸望向冉雪笑,言道:“对了,花无姬现在还在外面寻找着,我们要不要喊他回来。”
“不用了,天已经亮了。”折腾了一整夜,窗外黑夜渐渐明亮起来,连同那一直下个不停的暴雨也停下。
她们三个女人,坐在床榻上,静候着花无姬回来!
——
三个时辰过后
一间宽敞的大厅内。
夏家之人已经赶来,还有几位有些地位的村民与村长皆是坐在檀木椅上,目光悲愤的望着被绑在地上的两人。
“好你个江离然,亏我夏家当初如此善待于你,你娘在世时,给你母子二人银两过活,还将馨悦下嫁于你,没想到啊,你这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接到爱女遇害消息的夏员外,大力的拍打着朱漆案桌,双眼冒出了愤怒的光芒直视瘫在地上的血衣男子。
“我的悦儿,还我悦儿来啊。”夏母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抱着爱女的残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