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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闪闪的“礼”字!
那“礼”字缓缓旋转,洒下万道金辉,将整座帝京映照得如同白昼。
而这天象,竟被女婴右手那一握牵引,化作一道金色光流,从天而降,如乳燕归巢般缠绕她的右臂,最终渗入肌肤,在右臂内侧形成一道淡淡的、与眉心痕迹同源的礼纹。
“礼天应象,璋器认主……”
顾清源颤抖着接过女儿,老泪纵横,“礼序三代,今得礼魂胎息!此女当承我顾氏‘以礼安世’之志!”
他抱着女儿走到院中。
东方天际,晨曦初露。九象青铜鼎的青烟笔直上升,在晨光中如一道连接天地的礼气之柱。
鼎面那些流转的礼仪场景,此刻全都静止,朝向女婴的方向,如同朝拜。
顾清源轻声道:
“你生时,礼天应象,万仪朝宗。你便叫喵喵吧——顾喵喵。‘喵’者,妙也,妙音也;又称‘苗’,礼之苗裔也。愿你一生,能以妙音化育礼仪,以礼苗滋养人心。”
怀中女婴,眨了眨眼。
左眼瞳孔深处,竟映出一尊微型的青铜鼎虚影;
右眼瞳孔深处,藏着一面编钟的轮廓。
鼎与钟的虚影随着她的呼吸明灭,每一次明灭,都有极淡的礼气逸出。
她忽然笑了。
很淡的笑,嘴角只扬起细微弧度。
但那一刻,眉心的礼痕光芒微盛,院中所有礼器——
钟、鼎、磬、鼓——同时发出和谐的鸣响,仿佛在迎接这位天生的礼序之主。
【壹·礼序初显】
顾喵喵长到三岁,已显异于常人的禀赋。
她不喜玩具,不爱嬉戏,最常做的是坐在父亲的书房里,看人演练礼仪。
但她的“看”,与众不同。
寻常人看礼仪,只见动作规范、仪容端庄。
顾喵喵眼中,却能看见礼仪的“气”——
祭祀时升腾的敬畏之气,朝会时流动的威严之气,婚嫁时洋溢的喜悦之气,丧葬时弥漫的哀思之气。
每一种“礼气”都有不同的颜色、温度、质感。
五岁那年,她第一次自己演练礼仪。
不是学来的,是自创。
那日父亲正在教导新入司的礼生演练“朝会礼”。
礼生们动作僵硬,神情紧张,虽然每个动作都合乎规范,却总缺了点什么。
顾喵喵看了半晌,忽然走到场中。
“你们错了。”
她声音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礼生们面面相觑,一个五岁女童,竟敢指点他们?
顾喵喵不理会,自顾自开始动作。
不是朝会礼的固定程式,而是一套从未有人见过的礼仪:
起步如云行,转身如风旋,揖让如山水相逢,跪拜如草木归根。
每一个动作都自然流畅,仿佛不是她在做动作,是天地借她的身体在演示某种本源的秩序。
更奇的是,随着她的演练,院中开始起风。
不是自然风,是礼气流动形成的“仪风”。
风过处,落叶自动排列成规则的图案,尘埃在空中绘出古老的礼纹,连阳光都似乎被梳理,洒下的光斑形成整齐的阵列。
一套礼仪演练完毕,顾喵喵收势而立。
全场寂静。
良久,一个老礼官颤抖着开口:
“这……这是‘礼序周天阵’的雏形!此阵失传五百年,只在古籍中有零星记载,你……你如何习得?”
顾喵喵歪着头,不解:
“周天?什么是周天?”
老礼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
“礼之周天,在于序。”
“吉礼序天,凶礼序地,军礼序兵,宾礼序客,嘉礼序人。”
“序不乱,则周天行;”
“序若乱,则天地崩。”
你刚才那套动作,暗合五行运转、四时交替,正是周天阵的根基!”
顾喵喵似懂非懂,但她记住了两个字:
序,乱。
礼要序,不能乱。
七岁那年,她在礼乐司的广场上,以石子、树枝、落叶为材料,摆出了一个完整的“五礼阵”。
不是随意摆放,每一颗石子的位置都暗合星宿,每一根树枝的角度都对应节气,每一片落叶的朝向都象征方位。
阵成之时,正值正午,阳光直射阵心,竟在阵中央投影出一个完整的、微缩的四象礼坛虚影!
更神异的是,虚影中出现五个光点,分别代表吉、凶、军、宾、嘉五礼。
光点沿着特定的轨迹运转,彼此呼应,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路过礼官无不驻足,有识货者倒吸冷气:
“五礼归位,周天自成……此女,莫非是上古礼天官转世?”
顾清源闻讯赶来,看见女儿的作品,沉默良久。
他牵着喵喵的手走到四象礼坛下,指着坛顶的九象青铜鼎:
“喵喵,你看那鼎。它为什么能镇守礼乐司上千年?”
喵喵抬头,看了很久,轻声说:“因为它有‘序’。”
“序在何处?”
“在鼎身上的画里。”
喵喵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些画不是乱的,是顺着时间走的。从开国到现在的每一件大事,都按先后顺序排列。这就是序。”
顾清源心中一震。
女儿看到的,不只是画面的内容,更是画面背后的时间秩序、历史逻辑。
这恰恰是礼的精髓——
礼不是僵化的规矩,是顺应天时、地利、人心的自然秩序。
十二岁那年,顾喵喵第一次正式接触礼天璋。
那日顾清源在正厅举行“传璋礼”——
这是顾氏每一代礼序使的成人仪式,需在十二岁生辰当日,独自举起礼天璋,引动璋中礼气,才算正式继承礼序使之职。
礼天璋摆在紫檀木案上,看似寻常玉璋,实则重达三十斤——
不是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