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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重量,是其中蕴藏的历代礼序使心血、王朝礼气凝聚而成的“礼重”。
寻常人别说举起,靠近三尺便会感到心悸气短。
顾喵喵穿着特制的礼袍,走到案前。
她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先整衣冠,正仪容,对着礼天璋行三拜之礼。
礼毕,她才伸出双手,不是去抓,而是以特定的角度、特定的力道,轻轻托起璋身。
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
更惊人的在后头——
璋入手的刹那,顾喵喵眉心的礼痕骤然发亮!
淡青色的光芒如活水般流淌,与璋面的“仪”字产生共鸣。
紧接着,璋身五纹路——代表五礼的五道天然纹理——依次亮起:
吉礼纹青,凶礼纹白,军礼纹赤,宾礼纹黄,嘉礼纹黑。
五色光华交汇,在喵喵头顶凝成一道圆形的“礼幕天穹”!
天穹缓缓旋转,中有日月星辰虚影,有山河城池轮廓,有万民劳作景象——
那是一个完整的、有序的微型世界。
而礼天璋本身,璋心“仪”字脱离璋面,化为九尊微型的青铜鼎虚影,环绕喵喵盘旋九匝,最终回归璋中,与璋身彻底融合。
从这一刻起,礼天璋认主。
顾喵喵,正式成为顾氏第四代礼序使。
老礼官们跪倒一片,额头抵地,声音颤抖:
“礼天再现,帝京当兴!神川礼序,后继有人!”
但喵喵却没有喜悦。
她捧着礼天璋,走到四象礼坛顶,面对九象青铜鼎,席地而坐。
鼎烟袅袅,钟声悠悠。
她轻声自语,像在问鼎,也像在问自己:
“我以礼序世,世本无序,我有序。序在何处?在于心不定。”
她感到一种深切的困惑:
礼天璋给了她调动礼气的力量,给了她理解秩序的能力,但她的心,却仿佛飘在空中,找不到落点。
她能看到万物的序,却不知自己的序在哪里;
她能安排天下的礼,却不知自己的心该如何安放。
这困惑,伴随她到十八岁。
直到那个改变她一生的霜降日。
【贰·礼遇知音】
皓镇三年,霜降。
这一年的帝京,正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礼争”。
新帝卢镇登基已三年,这位以“尚文”着称的帝王,对前朝遗留的繁复礼仪深感不满。
他认为许多礼仪已流于形式,失去了教化人心的本意,决心重修《皓镇礼典》,删繁就简,返璞归真。
然而阻力重重。
礼乐司内部分裂成两派:
守旧派坚持“礼不可易,祖宗之法不可违”,要求完全承袭前朝礼制;
革新派拥护帝意,主张“礼随时变,仪因俗易”,要大幅删改。
两派在四象礼坛前争论不休,从晨至暮,唇枪舌剑。
激烈的争执引动了坛中礼气,导致礼气紊乱——
坛顶的九象青铜鼎青烟不再笔直,而是扭曲如乱麻;
鼎面的礼仪场景流转速度时快时慢,甚至出现倒流;
更严重的是,坛上空出现了“礼序乱云”,云气翻涌,颜色驳杂,时而青如吉礼,时而白如凶礼,时而赤如军礼……
彼此冲撞,全无章法。
这是礼气失控的征兆,轻则导致礼仪失效,重则可能引动天地异象,扰乱王朝气运。
皓镇帝卢镇亲临礼乐司。
时年二十八岁的帝王,未着龙袍,只一袭月白文士衫,腰间佩的不是玉带,而是一枚“尚文印”——
那是卢氏家主的信物,印纽雕书卷,印面刻“文以载道”四字。
他面容清隽,眉宇间有书卷气,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剑,能洞穿一切虚饰。
此刻,这双眼睛正凝视着坛上乱云。
卢镇走到坛下,抬手,尚文印凌空而起,印面朝上,发出温润白光,试图镇压乱云。
但乱云如脱缰野马,不仅不收敛,反而更加狂暴,云中竟隐隐传出金铁交鸣、哭喊哀嚎之声——
那是历代战乱、灾祸中积累的凶戾之气,被紊乱的礼气引动了。
帝王眉头紧皱。
他能以文气压服朝堂,能以智慧治理天下,但对这种源于礼仪本源的混乱,却感到力不从心。
礼气不是武力,不是权谋,是一种更本质的、关乎秩序的能量。
乱至此,非大礼序者不能定。
就在此时,坛下传来清脆声音:
“礼序之云,非乱,乃众礼无首,各行其是。若有首礼,云自归序。”
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清泉滴石,瞬间抚平了场中的焦躁。
众人循声望去。
坛阶之下,立着一个素衣少女。
她约莫十八九岁,未施脂粉,长发以一根竹簪松松绾起,衣着简朴如寻常礼生。
但那双眼睛——左眼瞳孔深处,青铜鼎虚影缓缓旋转;
右眼瞳孔深处,编钟轮廓微微震颤。
而眉心那点礼痕,此刻正泛着温润的青光,与坛顶的九象青铜鼎隐隐呼应。
她手中托着礼天璋。璋面五纹路轮转如五行相生,中心“仪”字光芒流转,仿佛一颗跳动的心脏。
卢镇瞳孔微缩。
他见过无数礼官:
有皓首穷经的老学究,有巧舌如簧的辩士,有仪态万方的司仪。
但无一人,有这少女周身那种气质——那不是学来的端庄,是天生的、与礼仪本源共鸣的“礼韵”。
“你是何人?”
帝王开口,声音因对抗乱云而有些沙哑。
“礼乐司顾氏喵喵,见过陛下。”
少女行礼,行的不是三跪九叩,而是古礼中的“肃拜”:
腰身笔直如松,双手交叠胸前,目视前方,神态恭敬而不卑微,“礼者,序也,非屈也。臣女拜陛下,拜的是陛下之文治,非跪的是陛下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