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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权。”
满场哗然。
守旧派怒斥:
“大胆!面圣不跪,是为不敬!”
革新派却眼睛一亮——此女之言,正合帝心!
卢镇抬手,制止了骚动。
他盯着喵喵,眼中没有怒意,反而有探究的光:
“你方才说,‘若有首礼,云自归序’。何为‘首礼’?”
喵喵抬眸,与帝王对视。
那一瞬,卢镇感到一种奇异的共鸣——
不是男女之情,是两种追求秩序的灵魂,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同类。
他追求的是天下的文治秩序,她追求的是人心的礼仪秩序。
殊途,但同归。
“首礼者,礼之心也。”
喵喵声音清泠,“吉、凶、军、宾、嘉五礼,如五指,各司其职。然五指若无掌心统合,便是散沙。掌心为何?便是‘礼心’——对天地之敬畏,对生命之尊重,对秩序之向往。”
她转身,面向乱云,双手捧璋,举过头顶。
“今五礼相争,各执一端,乱云便是礼心迷失之象。欲定乱云,需先定礼心。”
话音落,她眉心礼痕光芒大盛!
礼天璋五纹路化为五道光柱——青、白、赤、黄、黑,直射乱云!
光柱不是蛮横冲击,而是如灵蛇般游走,在乱云中勾勒出清晰的轨迹。
所过之处,驳杂的云气开始分离、重组:
青色云气归吉礼位,白色云气归凶礼位,赤色云气归军礼位,黄色云气归宾礼位,黑色云气归嘉礼位。
更奇的是,五色云气归位后,竟化作五条“礼序之龙”!
青龙盘踞东方,象征春生吉礼;
白龙盘踞西方,象征秋收凶礼;
赤龙盘踞南方,象征夏长春礼;
黄龙盘踞中央,象征中和宾礼;
黑龙盘踞北方,象征冬藏军礼。
五龙首尾相连,形成一个完美的五行循环。
循环成,乱云消。
坛上空,复现朗朗乾坤。
九象青铜鼎的青烟重新笔直上升,鼎面礼仪场景恢复有序流转。
阳光洒下,将四象礼坛镀上一层金辉,肃穆而祥和。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素衣少女——
她仍保持着捧璋的姿势,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呼吸微促,但眼神清明如初。
卢镇忽然笑了。
笑声起初低沉,继而畅快,最后化作一声长叹:
“好一个‘礼心’!好一个顾喵喵!”
他走下坛阶,来到喵喵面前,伸手虚扶:
“平身。”
喵喵收璋,直身,再次肃拜:
“谢陛下。”
“朕登基三年,”卢镇环视众礼官,声音清晰,“一直在寻找一种‘礼’——不是束缚人的枷锁,是滋养人的甘露;不是彰显威权的工具,是安顿人心的家园。今日,朕找到了。”
他看向喵喵,目光灼灼:
“顾喵喵,你可愿入文华殿,为‘礼序女史’,专司修订《皓镇礼典》?”
“朕许你三件事:一,可见朕不跪;二,可自由查阅所有礼籍;三,所定之礼,不经朝议,直呈御前。”
这是天大的恩宠,也是沉重的责任。
喵喵沉默三息。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礼天璋,璋面“仪”字温润如初;
抬头看了看四象礼坛,坛顶青铜鼎烟笔直如礼气之柱;
最后,看向帝王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期待与信任。
她躬身,行的还是肃拜:
“臣女谢陛下,许臣以礼,游于规矩之内,而不囚于规矩之中。”
顿了顿,她补充道,声音坚定:
“臣愿以此身此心,为神川寻回失落的‘礼心’,让礼仪不再是冰冷的条文,而是温暖的秩序。”
卢镇点头,解下腰间尚文印,却不是给她,而是凌空一划——
印面白光在空中凝聚,化作一枚虚影令牌,令牌正面是“礼序”二字,背面是微缩的四象礼坛。
令牌缓缓落下,悬于喵喵面前。
“此乃‘礼序令’,凭此可通行礼乐司、文华殿、太庙乃至天下所有礼制之所。”
“见令如见朕,凡阻你修礼者,以抗旨论。”
喵喵双手接过虚影令牌。令牌入手即化,不是消失,是融入她的眉心礼痕。
礼痕光芒流转,深处浮现出“礼序”二字的篆文,与原有的“仪”字交相辉映。
从这一刻起,顾喵喵不再是礼乐司的礼序使之女。
她是礼序女史,是帝王亲封的修礼者,是即将为这个时代重塑礼仪灵魂的——礼心守护者。
【叁·皓镇礼典】
文华殿偏殿,被辟为“礼典阁”。
这里成了顾喵喵此后十五年的天地。
阁中无奢华陈设,只有三面顶天立地的书架,架上堆满历代礼籍:
竹简、帛书、纸卷、金石拓片,时间跨度从神川开国直至当代。
空气中浮动着陈旧纸张与翰墨混合的特殊气息,那是时间沉淀出的礼学沉香。
喵喵的工作,是修订《皓镇礼典》。
这不是简单的整理汇编,是重铸。
她要在一堆早已僵化、甚至彼此矛盾的礼仪条文中,提炼出那个最核心的“礼心”,然后以此为灵魂,重新构建一套适合皓镇朝、乃至适合整个神川未来的礼仪体系。
第一步,她花了整整三年,读完了阁中所有礼籍。
不是泛读,是精读。
每一卷都要反复研读,揣摩制定者的初衷,理解条文背后的深意,分辨哪些是永恒的真理,哪些是时代的局限,哪些已彻底沦为形式。
读至第四年,她开始疑惑。
她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神川五千年,礼仪越修越繁,条文越定越细,但人心却似乎离“礼”越来越远。
程雁时代的玄鸟盟誓,简单而庄严;
程槿汐时代的文心问,质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