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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礼序’可治。”
他看向殿外礼乐司的方向:
“顾喵喵修礼十五年,修的从来不是表面仪式,是人心深处的秩序。”
“她,是唯一可能平定此乱的人。”
当日,诏令下达礼典阁。
顾喵喵接旨,没有惊讶,没有畏惧,只问了一句:
“陛下许我带何物?”
传旨太监答:
“陛下说,女史需何物便带何物,朝廷全力配合。”
喵喵点头。
她只带了三样东西:
礼天璋,十二卷《皓镇礼典》手抄本,还有眉心那道已温润如玉的礼痕。
三日后,她乘马车出帝京,西行。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帝京,第一次亲眼看见礼典之外的真实世界——
尤其是,礼崩乐坏的世界。
越往西,景象越触目惊心。
途经的村镇,许多房屋倒塌,不是天灾,是被空间裂缝撕裂。
裂缝如黑色的伤疤,在大地上蜿蜒,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土地焦黑。
侥幸存活的人们,眼中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麻木、恐惧,以及……
疯狂。
她看见一个儿子为抢半袋粮食,将老父推入裂缝;
看见一群村民围着一名少女,要用她祭天止乱;
看见本该互帮互助的邻里,为一口井水拔刀相向。
暴戾之气如瘟疫蔓延,吞噬着人性中最后的温情。
喵喵没有停留,没有干涉。
她知道,治标需治本。不解决裂空刀乱的源头,这些惨剧会无限重复。
一个月后,她抵达西境核心——
裂空崖。
这是王氏世代修习裂空刀的圣地,崖高千仞,壁立如削。
原本崖壁光滑如镜,可映照云霞,如今却布满了狰狞的空间裂缝,如无数黑色的蜈蚣在崖面爬行。
裂缝中不时迸发出银白色的刀气,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崖下,临时搭起的营帐中,王君鉴被铁链锁住,双目赤红,口中嗬嗬作声,已无人形。
他周身缭绕着暴戾的刀气,凡是靠近者,轻则被割伤,重则被空间裂缝吞噬。
王氏长老们跪了一地,见喵喵到来,痛哭流涕:
“女史救救家主!救救西境!”
喵喵走到王氏家主面前三丈处,停下。
她没有看那些长老,只盯着王氏家主赤红的眼睛,轻声问:
“王氏家主,你可还记得,为何要修裂空刀?”
声音很轻,却穿透了刀气的尖啸,清晰传入王君鉴耳中。
狂乱的家主怔了怔,眼中猩红稍褪,露出一丝迷茫。
喵喵继续问,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如清泉滴石:
“你五岁握刀,父亲告诉你,裂空刀不是用来杀戮的,是用来‘开辟’的。开辟什么?”
“你十五岁初成刀意,在崖顶立誓,要以此刀守护西境,让王氏子孙永享太平。还记得吗?”
“你三十岁继任家主,老族长将刀谱交给你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每一个问题,都直指王氏家主记忆深处,那些被暴戾掩埋的初心。
王氏家主开始颤抖。
不是痛苦的颤抖,是记忆苏醒的震颤。
他眼中的猩红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原本清明的眸子,但那眸子中,盛满了痛苦、悔恨、绝望。
“我……我忘了……”
他嘶哑道,“我只想变强,想超越先祖,想……想成为天下第一刀……我忘了为什么要拿刀,忘了要守护什么……”
“所以你走火了。”
喵喵声音平静,“刀本为器,器本无情。”
“使刀者若心中无‘序’,无坚守,无方向,刀便会反噬,带着你走向毁灭——毁灭他人,也毁灭自己。”
她向前一步,这一步,踏入了刀气的攻击范围!
“女史不可!”
王氏长老大惊。
但刀气在触碰到喵喵周身三尺时,竟自动绕开!
不是被抵挡,是被她眉心礼痕散发的温润礼气“梳理”——
暴戾的刀气遇到有序的礼气,如狂涛遇见堤坝,虽汹涌,却无法逾越。
喵喵走到王氏家主面前一丈处。
她取出礼天璋,双手捧起,璋面“仪”字光芒流转。
“王氏家主,看着我手中的璋。”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庄严,如祭祀时的主祭,“这不是玉器,是‘序’的化身。吉、凶、军、宾、嘉五礼,是人间之序;而你的刀,也该有它的序——”
她一字一句,如刻金石:
“刀之序,在于‘止’。”
“止戈为武,止乱为序,止杀为仁。”
“裂空刀能撕裂空间,但撕裂之后呢?”
“是更大的混乱,还是新的秩序?”
“取决于使刀者的心——是想破坏,还是想建设;是想征服,还是想守护。”
话音落,她将礼天璋抛向空中!
不是随意抛出,是以特定的轨迹、特定的力道,让璋在空中旋转,璋面五纹路依次亮起,投射出五色光华,如一只巨大的礼序之眼,悬于裂空崖上空。
“现在,我为你行‘定序礼’。”
喵喵双手结印——
那是她自创的礼印,非佛非道,纯然源于对“序”的理解,“此礼不跪天,不拜地,只问本心。”
“王氏家主,我问你——”
“第一问:你可愿放下‘天下第一刀’的虚妄,重拾守护西境之初心?”
王氏家主浑身剧震,铁链哗啦作响。
他挣扎着,眼中泪光闪烁,许久,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愿。”
“第二问:你可愿以余生,修补因你之乱造成的所有伤害?”
“愿。”
“第三问:你可愿立誓,从此使刀,必循‘止’之序——止戈,止乱,止杀?”
这一次,王氏家主沉默更久。
他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