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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立即就点头拍板,催你们马上去登记,最好今天结婚明天生孩子。”
“差不多这个意思,他们这会怕是已经都在挑结婚的酒店,准备发请柬了,我一看情况对自己不利,溜去找墨墨,最后来了你这。”箫碧岚情绪低落下去:“我特么的招谁惹谁了。”
简云裳摇头,个人的事个人最清楚。想着,索性丢下她径自去了餐厅吃早餐。
一碗粥没喝完,忽见钟闲庭神清气爽的进了客厅,她低着头,唇角几不可见的往上扬起愉悦的弧度。他到是聪明,就是不知赵子重是否也这么聪明。
故意忽略从客厅传来的动静,她胃口不错的又盛了一碗粥,一边吹,一边慢条斯理的往嘴里送。
“这么好看的热闹你不去看?”蒋牧尘不知何时过来,好笑的看着她:“那可是你最好的姐妹。”
“不看,她若连个男人都搞不定,以后也不用混了。”简云裳撇嘴,继续低头喝粥。谁知没喝上两口,守门的保镖跑来报告,有位姓赵的先生前来拜访。
说着递了张名片过去,恭敬等待指示。
简云裳放下羹匙,视线落在蒋牧尘似笑非笑的眸底,默契的朝他眨了眨眼。跟着挥手示意保镖,把人放进来。稍后,她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粥,擦干净嘴巴,和蒋牧尘一道往客厅走去。
箫碧岚跟钟闲庭两个正吵得脸红脖子粗,赵子重一来,顿时变成三个互吵。她同情的看了看墨珍,招手叫她上楼。
“Anne从来只管追人,哪里会想过追到后要如何。这会也让她尝尝被人死追的滋味,省得将来还犯同样的错。”简云裳拉过墨珍,说笑着往楼上走:“我们赌一下,她是一个都不要,还是选钟闲庭。彩头是牧天旗下盈利不错的牧天药业,如何。”
“我怎么觉得自己是在空手套白狼。”墨珍无语摇头:“我才不和你赌。”
简云裳幽怨之极,回头哀伤的看着蒋牧尘:“你看我送钱上门人家都不要,可见你这钱赚得有多黑心。”
“确实黑了些,不如都捐出去吧。”蒋牧尘深以为然,俊逸绝伦的脸庞,浮起一抹苦恼之色:“既然是全捐,房子、股票、债券、珠宝、现金什么的都不要了,我们有手有脚很快就能赚回来。”
简云裳嘴角抽了抽,不痛不痒的岔开话题:“亮哥做的那个东西作用可大了,牧天药业赚三十年,也比不得那玩意卖一年。”
“那我也不赌。”墨珍插嘴:“有热闹看你就看热闹,钱的事男人会去操心,我们该吃吃该睡睡,多自在。”
“墨墨,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开家工作室。”简云裳双眼放光的拉着墨珍的胳膊,丢下蒋牧尘,淡定从容的朝工作室走去。
楼下,箫碧岚被吵得不胜其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着两人都没注意,更换了魅影的设置,尔后素手一晃,圆满的拍拍屁股跑上楼。
工作室内,简云裳和墨珍各自歪在贵妃椅上,抱着笔电不知忙什么。蒋牧尘悠闲的拿着一本书,在一旁安静阅读,间或给两人手边补充茶水和点心。
箫碧岚气哼哼的坐过去,也拿了一台笔电过来打开。
简云裳淡淡扫她一眼,挑眉笑开:“你又故技重施,这两人的脑子是进了水泥还是水银,怎么一点防备都没有。餮翕众”
一旁的蒋牧尘睫毛动了动,不置可否。
“知道人家蠢,你也不能总嘲笑对吧。”箫碧岚不满的哼哼:“家里估计翻天了,我这两天住这边,正好沈姨不在,我可逍遥了。”
“我妈下午的飞机到京都,晚上钟叔也会过来。”简云裳也笑,精致绝美的眉眼,温柔得能淌出水来:“钟叔一向把闲庭当儿子看,正好让他看看未来的侄媳妇。”
箫碧岚闻言,低低的吼了一声:“简云裳!”
“嗯,我听着呢。”简云裳歪过头,依旧笑吟吟的摸样:“我和墨墨在研究赚钱又害人的法子,你要不要一起。”
“当然要!”箫碧岚想也想的脱口而出:“最好能把人害得生不如死,末了还得跟我磕头谢恩。”
“好主意,既然这样股份算你一份。”简云裳勾唇,目光灼灼的掠过箫碧岚,落到蒋牧尘脸上:“牧尘,你觉得如何。”
“你喜欢便去做。”蒋牧尘抬头,目光缱绻的迎着她的视线,无奈道:“别玩过火。”
简云裳白他一眼,好容易恢复的淡定范,被他一句话打得烟消云散:“我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项目,怎么会过火!”
她就奇了怪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蒋牧尘这人,对自己的影响如此严重。
见她不甘的皱眉,蒋牧尘勾唇,抬手看了下时间,放下书起身往楼下走去。
客厅的沙发上,钟闲庭和赵子重即使身体被麻药针刺激,依然不言败的企图用眼神杀死对方。蒋牧尘施施然坐到两人的对面,叫来保镖。
“牧尘,你要干嘛?”钟闲庭首先绝对不对劲,奈何身体动弹不得:“你这个妻奴,该不会是云裳嫂子,让你来把我们丢出去的吧。”
蒋牧尘挑眉,好整以暇的摇了摇头,淡淡的吩咐保镖:“送钟少回钟家,把赵少扛到门口,有人接就给人,没人接就丢了。”
赵子重无语的眯起桃花眼,艰难开口:“我可不曾记得自己得罪过你。”
“我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