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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鹊离开导播室,开场曲已经结束,主持人在进行开场致辞,她走到选手们的候场室门口,紧闭的房门上有一面窗玻璃,此刻被一张写着“选手休息”的打印纸遮住大半,她从缝隙间望进去,房间里的氛围并不凝重,杜思人正眉开眼笑地与卢珊说话,只有方言紧张得一直来回踱步。
她拧开门,在众人的目光中径直叫杜思人:“02号选手,跟我走,准备上场。”
方言诧异:“这么快吗?乐心还没上场。”
杜思人一路小跑,被林知鹊伸手一把薅了出去。她动作飞快,已经将开场舞穿的衣服换掉了,此刻穿的是一件海军蓝白色的竖条纹衬衫,扎在白色的短裤里,是林知鹊选的,在服装组提供的一大堆花里胡哨的演出服里,总算搭配出一套清爽的来。
林知鹊将杜思人拉到楼梯间,看了一眼杜思人的装束,伸手将扎得太紧的衬衫拉出来半截。
“丝巾呢?”她记得她还选了一条丝巾。
“这里。”杜思人从口袋里将被她叠成了一块小方帕的丝巾掏出来。
林知鹊一把扯过来,三两下展平叠好,伸直双手,系在杜思人的领口上。
杜思人好像看出她心情不佳,轻声问她:“怎么了?你是来检查仪容仪表的吗?”
林知鹊系了又拆,她不擅长,怎样系都觉得不好,杜思人伸手来握她的手。
她们对视一眼。
林知鹊将手收回。
“要这样子。”杜思人系给她看,动作十分灵巧,三两下绑出一个漂亮的结,蓝白色衬得她温柔清爽,像夏日海边阳光焦躁时刻吹来的风。
她无声地微微点头。
杜思人再次柔声问她:“怎么了?有人气你了?”
林知鹊哑然,竟忽然觉得有一些委屈。
一定是糖衣炮弹卑鄙地侵蚀了坚硬的铠甲。
“……没有。”
“头疼不疼?听说昨晚你们开会到半夜,是不是累了?”
被她这样一讲,她的太阳穴真就突突突地胀痛起来,更觉得委屈了。
但她嘴上仍一如既往:“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第一首歌唱什么?”
她其实记得,只是找别的话来说。
杜思人笑她:“你又忘了,记性堪比老太太。”一边说,一边举起手,“第一首唱《爱我的请举手》。”
“不举。”
“小气。”
“今天会有淘汰。”
杜思人原本轻松的神色闪过一丝阴霾:“我知道啊。每一场都有。”
“你习惯了没有?”
“说实话吗?”
“你还想骗我吗?”
杜思人歪头,“没有。好像没办法习惯。”
“为什么?”
“不知道。我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做赢家。又想赢,又害怕赢。好像有点奇怪。”
林知鹊并不严厉地批评道:“幼不幼稚?”
杜思人乖乖承认:“幼稚。”
但这幼稚的柔软也正是她珍贵的地方。
“总之,你要赢,听到没有?你赢了任何人,都不是你的错。”
杜思人注视她的眼睛,像在思索她说的话。
楼梯间外传来艺人导演的喊声:“思人呢?准备候场了。”
林知鹊目送杜思人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绕道演播厅,从工作人员出入的侧门进入离舞台最近的观众席前区,李淼淼已安顿好记者们,此刻正在台下看陶乐心表演。她见林知鹊来了,凑近来与她说话,用眼神示意她看舞台侧边的伴奏区。
“那个最年轻的男生是谁?很眼熟,思人她们学校的。”
“你说陈亦然?”
“陈亦然?是叫这个吗?”
李淼淼欲言又止地看她一眼。
“嗯。怎么?”
“他今天坐朱鹤的车来的。”
“朱鹤不是出差了吗?”
她记得朱鹤今日要到华东总公司去开会。
“嗯,送他来,再去机场。”
林知鹊哑然望向陈亦然低头弹奏的侧脸,这圈子里有些晦暗又突如其来的男女关系,想来也没什么不正常。
陶乐心表演完毕后,紧跟着上场的便是杜思人,一首快节奏的歌掀起欢快舒爽的蓝白色的浪,唱到后来,演变成全场大互动,几乎所有观众都为她举起手来。
林知鹊全程抱紧双臂。警惕糖衣炮弹侵蚀。
她又抽空去了几趟导播室,票数排名浮动很小,直播进行到中段,卢珊的票数超越上一位进入前五,杜思人与陈葭出场后,票数涨幅巨大,甩下第三位的方言一段不小的差距。
终于在某一次进广告休息时,一位女评委起身离开演播厅,林知鹊紧随其后,在洗手间门口追上她,假装是与她偶遇。
“杨老师。您也来上洗手间。”她故作轻松语气。
对方含笑看她一眼,并不想作任何回应。
“我是朱鹤朱总监部门的人,我叫林知鹊,我太喜欢您的歌了。”
“哦,朱总手下的人啊。”
“对……”
对方未等她再说下一句话,便走入隔间锁上了门。
她假装洗手、整理妆发,一直磨蹭着,等到对方出来,与她一起站在洗手台前。
她笑说:“朱总今天出差了,让我要记得帮她问候您呢,说招待不周,回来了一定请您吃饭。”
幸得她混迹职场多年,人话鬼话,统统说得出口。
“哦,不用那么客气,前几天才请过的。”对方笑,伸手到烘干机下去,烘干机呜呜作响。
林知鹊耐心等到响声停止,又试探道:“上次您和朱总吃饭,朱总跟我们说,多亏您知情达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