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病的起源和扩散渠道。他们留下的“医疗地形学”包含了农家的生活环境状况,以及蕾丝工人和吹玻璃工的工作状况。
法国大革命尽管将人民推上了历史舞台,却不曾实实在在地了解过他们,只有格雷瓜尔神父(Abbé Grégoire)这般好奇心重的学者才会动用当地“爱国社团”的网络发放调查问卷,了解农民的方言和风俗习惯。法国大革命并不愿意承认城市人口(手持长矛的无套裤汉[24])和农村人口(手持镰刀的朱安党人[25])之间的文化差异,而将“法国野蛮的一面”归于历史的残余,必须毫不留情地予以铲除。简而言之,启蒙文化实际上包含两个方面:一方面是统一向前的进步,另一方面则是对国家多样性及其背后原理的详细了解;可是法国大革命仅仅做到了第一个方面,这也是雅各宾专政[26]所导致的必然结果。
直到浪漫主义揭竿而起反抗启蒙主义的氛围时,直到“凯尔特学派”决心要重建土生土长的文明形象(即德鲁伊高卢文化,由此对革命派钟爱的希腊—罗马范式提出了挑战)时,多样性的复兴才真正到来。但是,这些意识形态的对抗并非现实存在,而源于我们看待世界的不同视角:“凯尔特学派”的学者接受的仍旧是启蒙文化的教育,他们的调查和研究也遵循着科学现代性的范式。
“凯尔特学派”的第一批创举中便有对龙的普查:法国约有二十座城市每年会抬着纸糊的龙上街游行。这一传统背后的传说大致相仿:少女被供奉给怪兽,然后被男圣人或女圣人解救。龙有两个层面的含义,它既是传说中可怕的敌人,又在游行中变成一副温顺滑稽的模样,不仅得到城市的认同,也予城市以庇护。读过《达拉斯贡的大言不惭者》(Tartarin of Tarascon)的人想必不会忘记,达拉斯贡人对达拉斯克魔龙(Tarasque Dragon)是多么引以为豪,这场展览上就有一幅巨大的素人绘画作品,描绘的正是达拉斯贡人抬着达拉斯克魔龙上街游行的场景。
这幅画也出现在展览的宣传海报上,恐怕会让参观者误以为这是一场欢快活泼的展览,其实不然。想想就知道了,展览里到处都是19世纪农村生活的绘画,实在是无聊透顶。而身着布列塔尼服饰的洗衣妇摄影作品也无法让人为之振奋。在这些乡村的生活场景背后,隐藏着19世纪文学和艺术中一种自我安慰的观念,即农村是一个健康的世界,那里可以找到已然在城市失却的美德。从这个虚假、枯燥的理念出发,自然只能得出虚假、枯燥的表现,这场展览已然为我们带来了数不胜数的例证。
因此,展览中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