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缴,这样一来……”
两分钟后,在小破几乎达到了聚气成剑程度的凌厉眼光面前,阿落终于讪讪地停下来,心有不甘,鼓起勇气喃喃出最后的结论:“安全第一……”
只听到小破一声长叹:“唉,早知道你这么啰唆,那天晚上就该让蚊子吃了你。”
阿落猛然睁大眼睛:“蚊子?那天晚上的蚊子是你干掉的?”
干掉蚊子,不算什么丰功伟绩,在此一途,全人类共享“一巴掌打死七个”这一荣誉,但这个肯定答复对阿落影响甚大。他本来一直婆婆妈妈,啰哩啰唆,此刻被蚊子两个字弹到了某根筋,瞬间闭嘴,还就手把校服一脱,丢在小破肩膀上,露出自己白白净净的胳膊,挥舞两下作为热身,说道:“好啦,既然如此,那我就上去打啦。万一我完蛋,你记得告诉我爸,有合适的女人找一个吧,只有贝多芬和莫扎特的中年太不幸了。”
说完就冲上前去,脚步倒是挺利索。小破拿起他的衣服,自言自语:“留遗嘱有什么好凑热闹的。”随后跟上。
他随后跟上,不是为了掠阵,其兴致勃勃的状态,倒像是去包厢里看戏,巴不得有人提袋瓜子来卖配合气氛。不过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大喝一声:“打住。”
阿落很听话地打住。由于紧张,他身体绷得死死的,好像头都焊在了脖子上,韧带全体罢工一般,硬邦邦地扭了一半过来瞪住小破:“啥?”
小破拍拍阿落:“你打过人没?”
“没有。不过我挨打很有经验,有帮助没?”
“有。”
“什么帮助?”
怎么说也在世上混了十几年了,这两小子总算具备了基本常识,没有当着陆续聚拢来上课的一两百名同学的面,比划起格斗技巧。于是撤,这个过程中,阿落始终保持着那个偏瘫一样的姿势,被小破半扯半推着。到一边。
那么,到底挨打挨得多,有什么帮助呢?
小破反问:“你被打到哪里最痛?”
鼻子,肚子。嗯,还有一个地方我不想告诉你。
小破不以为然:“不告诉我?莫非你有的我没有?”
两个人同时往对方身上大略瞄了一眼作为确认,然后不约而同点点头。
小破继续:“那个地方我们就算了,万一打坏了搞得将来生不出小孩子,我家两老不会放过我的。”
阿落很八卦:“为什么?”
小破就很迷惘,耸耸肩:“我也不大清楚,可能他们觉得生不出小孩子乃是终生大恨吧。”既然如此,候选目标就是鼻子和肚子。
“现在我教你,走上前去,无论对方说什么,做什么姿势,有什么样的表情,你都当作不存在,那一瞬间,天底下只有他那个鼻子。嗯,我看看,有点酒糟红,青春豆和黑头也不少,不过别怕,打完咱们可以去洗手。然后,聚集你全身所有血气和力量,即使其他部分立刻死掉也不必关心,狠狠一拳打过去。打完,收工。”
小破说得如此流畅,简直像事先备过课,听的那个人一愣一愣的,话音落下好久才迟疑地点点头:“这样啊,这样啊。”
忽然又惊呼一声:“不好。”
阿落对小破苦起一张脸:“我刚才好像有万夫不当之勇的那口气,刚刚听得太入神,散掉了。”
小破理都不理他,对准人家后臀一脚踢将过去。不知道怎么踢的,瞬息之间,阿落觉得自己身轻如燕,一抄三十米,便到了电梯前,在五步开外,学校霸王胡佛,正洋洋得意地与同伴攀谈,古铜色的手臂从校服袖子下露出来,阳光跌落其上,闪闪烁烁。
深呼吸。
深呼吸。
他一句一句想小破对他说的话,对之深信不疑,信任来得毫无道理,但也毫无所谓。全部注意与精神集中于一点,世间万物都再不存在,即将来临的命运,是那硕大鼻子上注定要得到的硕大一拳。
在决定踏上那五步征途之前,阿落回头问了最后一句话:“你也是这样打人的吗?”
小破摇摇头:“我都是这样被我老爹打的。”
挥拳。
简单动作包含强硬决心,以及极致戾气。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命运无常,视人世如过山车。都是这样直截了当的力量,虽千万人吾往也,死又如何。
挥拳。
拳头应声而落。
小破站在阿落身后两米开外,这时摸了摸额角,唇边忍不住露出一丝笑。
一切如他训导,指定动作完成得甚为出色。力量虽然不足道,胜在爆发强烈。唯一与最大不足是——打错了地方。
鼻子尚完好,高高在上,李代桃僵者乃喉结,正急剧上下蹿动,压挤出声带里鬼哭狼嚎般的呼痛声。胡佛偌大一个身子,在原地转圈跳跃,嗨哈乱叫,显然痛得厉害,一时间连反击愤怒的余地都没有。连带他周围的人也全体呆掉。
阿落看看自己的拳头,看看胡佛,撒腿就撤,退到小破身边:“哎,打得怎么样?”
小破面无表情:“攻击角度计算错误。”
阿落顿时感到很抱歉:“对不起对不起,那怎么办?”
简短对话还没结束,被捅的马蜂窝已经回过神来。胡佛看来受了重创,靠在墙上,眼泪婆娑,但和他常常同进同出的伙伴,则怒吼着冲了上来。
麻烦近在咫尺,阿落习惯性地抱头,蹲下,双腿跨度与肩同宽,口中默念上帝之名,祈求保佑能好好走过这一段被毒打的死荫幽谷。
他预想中的千拳万棍并没有如期加身,耳里却传来熟悉的怦怦声。他以为是对方还在做热身运动,胆战心惊地稍微抬头看看,却发现小破的脸近在方寸间,而且还露出一副杀时间的无聊表情,再往周围看看,大约有三四个人,正聚在小破的背后,埋头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