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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以他杀手生涯中对人体的无上洞悉,以他非凡无畏乃至凶狠的勇气。
填补了阿落天生而来的虚空。
这是不是违背了上帝的意旨,无人可以解答。
直到今日。
猪哥听完他的叙述,波澜不惊。之后问:“移植心脏之后,阿落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安想了想:“不明显。那时候他还很小。”
再想想,补充一句:“应该脾气变好了。以前都很暴躁,比如把他一个人放在黑暗中,就大叫大动,会弄坏很多东西。”
他爱怜的眼光散发着浓厚感情,不断望向坐在那边大呼酣战的阿落:“现在很乖,长大后身体差了很多,不时会晕倒,简直不敢让他独处。”摇摇头,又接着说:“他住校,必须住单间。实话说,我比孩子去打仗的父母还揪心。”
这样是好还是坏?大多数时候大多数父母,对孩子的希望,不过是要他健康平安, NO NEWS IS GOOD NEWS,正正常常就好。
给海伦的妈妈选,是要海伦身残志坚,天下无人不识君;还是要上帝赐予奇迹,得到正常视力,一辈子默默无闻?
同样的问题给安选,他一定选后者。
两个男人默默注视两个男孩。从后者身上看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
两个孩子为了一个回合的胜负在游戏里大打出手,伴随大幅度的身体动作以及大呼小叫。
“阿落很活泼。”猪哥慢慢说。
安露出迷惑的神情,良久摇摇头:“我很少见他这样。”
接着又纠正自己:“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
在得到一颗正常的心脏之后,他文弱、安静、胆小,是完美的被欺负对象。常常微笑,却很少说话。
“你确定我们是在描述同一个孩子吗?”猪哥说,“他文弱、安静、胆小,容易被欺负,可是他却敢扑到小破身上,两个人扭成一团,一边大叫‘不公平,你偷袭我,不公平……’” ? ? 安耸耸肩:“大概,他们是朋友吧。”
做朋友的,无论谁强谁弱,都该有足够的底气互相给一拳的吧。哪怕不小心打肿了脸,对方也只是笑一笑吧。
因为那一拳打在你身上,所表示的并不是力量,而是心与心之间的距离,你给我这样近的位置,可以毫不费力就接触到你,不担心误会和冲突。
猪哥点点头:“这个想法很好。”
他四处看了看:“但是不要被老狐狸或者辟尘听到,否则我会被打成一个粽子还不能上诉。”
这样赞同过后,他却沉默下来,不错眼地看着那两个玩得兴致勃勃的孩子。阿落看起来很精神,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眼睛炯炯有神,偶尔瞥一眼过来,精光四射,病态一毫都无。而更引起猪哥注意的是,他本来极瘦弱,简直弱不禁风的身体,似乎在变得结实,皮肤下无声无息发生着一场革命,每一滴无用的脂肪,都在自我重组成强悍的肌肉,蕴涵巨大力量。安走过去叫儿子:“我们该回家了。”
他脑子里浮现出那窝巨大的蚂蚁,感觉非常不安:“今天天气很不好,我们该早点回去。”他已经得知了学校格斗甄选的消息,因此并不准备送阿落回去上学:“学校那边我会帮你请假的,来吧,阿落。”
在等待儿子穿外套的时候,他问猪哥:“你们小破准备参加格斗甄选吗?”
猪哥摇摇头:“他也不会参加。”
两个人异口同声:“安全起见。”
为了所有人的,安全起见。
走过朱家的小草坪,安无意识地停下来,俯身看了看,草地上散落着许多小鱼和海草,还散发着新鲜海水的腥味。这现象让他大惑不解,在迷惘了一阵过后,他觉得应该和自己新交的朋友共享一点信息,因此告诉送他们出来的猪哥:“我刚才发现很多巨大的蚂蚁,你们草地上不知道有没有,出门小心一点。”
发动车子离去,他没有发现身后的人脸色大变。
“蚂蚁?是来找我的吗?”小破收拾好了游戏机,跟了出来。
猪哥抱住他的肩膀,下巴放在他头发上轻轻一碰,微笑着:“我想不是。蚂蚁找你干吗,你又不是白饭。”
眯缝眼看着远去的那辆旧福特,他压抑住自己不安的心情,却仍然被天生敏锐的小破捕捉住:“爹,你不舒服吗?”
十六岁的孩子,穿着校服,像永远要在身边呆下去。度过青春期,开始叛逆、成长、成熟、结婚、有孩子、烦恼、平庸、生病,让你不断担心,争夺遗产,在你死去的时候痛哭,每年清明为你上坟。
那是可以想象的最完美生活,而猪哥清楚知道突如其来的结局就在时间荒野的某个转角等着。他无能为力。
因此他必须保持微笑,享受这一刻小破关切的神情,刻意忽略点滴不祥蓝光,持续闪耀过他和气的眼睛。
“我没事,就是饿了。说了让你请女同学回来做客的,现在好了,请个半大小子,吃掉我的糯米卷。天哪……”
听他坐在那里对糯米卷的失踪发表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国民通告讲话之后,小破终于不耐烦地径自走开。他的脚步声刚在楼梯上消失,辟尘就进来,不声不响地放了一碟新鲜出炉的糯米卷在桌上,阴郁地说:“许多不属于非人族类的生物在莫名变异,什么东西出了点岔子。”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个城市开始变得活像一个游戏的背景。如果从高空俯瞰,可以悉数获取细节。无数平素谨慎生活在各自地界的生物,从地底或丛林中纷纷涌出。由于某种奇异力量的眷顾,它们的爪子,坚硬的下腭,翅膀,都以成百上千倍的程度膨大。更可怕的是,即使是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