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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定自己是清醒的。
心跳扑通、扑通,频率正常。
周围太安静了,这又很不正常。
闭上眼睛,我试图去收集身体上各个感官的反馈信息。
我的身体维持着一个仰躺的姿势,后背与枕后是柔软的、温暖的。
大概我是躺在一张床上。
胸腹部一定也有东西遮盖,但膝盖往下直接接触着温凉的空气。
手脚可以活动,但试探的活动中引发出一丝乏力与麻木感。
这种活动是有限制的,活动范围不超过20厘米。
我的身体被约束了,至少四肢是这样。
我简直要为自己的冷静鼓掌。
有人把我带到这里,我还活着,说明我有活着的必要,只要等待,绑架者就会出现。
只是,其他人呢?
和煦他安全吗?
远处唯一的一块光斑对黑暗中的人有着神奇的吸引力。
那块光斑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我甚至不知道它从哪里来,又要延伸到哪里,仿佛光线的直线传播在这个空间里根本不成立。
这里仿佛没有时间的流逝,不知道什么时候,远处的光斑突然发生了变化。
就在同时,耳边出现开门的声音。
瞬间,眼前变得格外明亮。
我的眼睛被迫闭上,隔着眼皮我也剧烈排斥着突如其来的光线,整个眼球在不断下坠,耳边出现了几个脚步声,从不同的方向靠近我所在的位置。
很快,我的眼睑被人强行扒开,一个模糊的脑袋伸到我的头顶上方,微黄的光束三两下照过我的眼睛,那人便停手了,开始在床边哐哐地制造一些响动,另外的人撤掉我的枕头,掀开我身上的毛毯。
我才意识到我身上根本没穿衣服,温凉的空气本身没有刺激性,可现在却刺激着我全身的皮肤,所有的感官。
这些人要干什么?
头部、四肢、躯干的某些部位被湿冷的触觉刺激到,一阵麻木感夹杂着凉意。
下一秒已经有东西触碰到我的皮肤上。
很多,有些部位出现牵拉感。
我的眼睛早就可以接受外部的光线,但我不能完全睁开眼睛,尽到全力也只是微微睁开一点,床边围着三个人,实际上这里不止这三个人,刚刚我听到的不止这个数,
一个金发的女人,两个高大的男人,跟周围的环境一样穿着统一的白色制服,戴着口罩跟浅茶色护镜,相当于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们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仿佛急着离开一样,不带停顿地在我床边一顿操作,我只能感觉到身上至少几十处皮肤被他们用东西牵拉着。
我的头部可以活动,他们好像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但头部连接了太多的导线,我只有很小的活动范围,身上也全是线。
我突然想到自己像一个人工智能电影里接受实验测试的试验品,只有一点不一样,我并不是个机器人。
整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很久。
我在一声“嘀”声后失去了意识。
沉重的眼皮怎么都打不开,我太困了,周围有人在说话,那些人故意似的,讨论得很大声。
身上的黏腻与闷热感在周围的声音里无限扩大。
夹杂着混乱的蝉鸣声刺耳得厉害。
我的情绪开始不耐烦起来,在与困意和疲惫的挣扎中我胜利了。
眼睛睁开,周围的吵闹声几乎是戛然而止,我的周围围满了人,有几张脸莫名地熟悉,可我叫不出名字。
“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一阵清澈的声音就在耳边,周围的空气瞬间没了刚刚的闷热难耐。
眼前出现一副记忆深刻的五官,一下子让我清醒过来。
“和煦。”我不由睁大了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显然有些震惊,下意识离远了一些。
周围的人也都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是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我从这群人的身后看到一片茂密的树林,此时的我正躺在地上。
“他好像没事。”人群里有人说话。
我坐了起来,看到旁边还躺着两个人,还没有醒。
和煦递来一瓶水,问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摇摇头,眼神忍不住去看他,抿了一点水,居然还是呛到了。
和煦连忙扶了扶我,替我拍了拍背,他看我的眼神始终带着某种疑惑,但没有一点开口询问的样子。
我才发现刚刚的一大群人现在只剩下一半,基本上都在照看还没醒的那两个人。
“这里没有信号,其他人都往周围探路去了。”和煦从背包里翻出来一点食物,继续说道:“我跟Mia负责照顾你。”他指了指不远处正高举着自拍杆站在石头上寻找信号的一头银色头发的女孩儿。
这个Mia我好像也认识。
想起来了。
我好像参加了一个G国游学夏令营,第一站在半路上就出了差错,一群人因为司机的失误闯进了不知名的森林里。
后来口角之间双方产生了矛盾。
最后的记忆中我跟几个坐在后排的同学从车里被甩了出来。
这记忆有些不对劲。
我的手机呢?
和煦看到我在找东西,很快指着一堆东西说:“你可以看看那里面有没有你的东西。”
幸好我的背包没有弄丢,手机还有电,上面的时间是高三前那个暑假。
和煦怎么会出现在这场夏令营里?
头顶的太阳动了动位置,阳光刺眼得厉害,直晒得人头疼起来。
“你好,我是Mia。”夏令营队伍到G国的第一天,有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