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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刚发送过去,对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见我精神状态还不错,班主任才彻底放下心让我继续接下来的行程,条件是我必须每天给他打电话报平安。
联系过领队,约好了下午三点来接我归队,我开始整理接下来的行程,这几天净耽误了。
午餐是在庄园里吃的,想想也可以把这个当作夏令营的一部分,这样也就不觉得是耽误了。
庄园的风景实在好,饱餐后走走看看那叫一个惬意。
“你不继续行程了?”先是惊讶,不想自己心里竟还生出了一种失落感:“为什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压得我抬不起头来。
不知道身体是如何抵抗成功的,僵硬的脖子终于得以活动,我一抬头正巧触到他看着我的眼睛。
近在咫尺。
那双眼里带着十分浅淡的笑意,于我看来,格外地温柔。
时间仿佛停在了这一刻,刚刚飘过来的一丝花香味也停在鼻尖处,让人很难不醉心于此。
“家里突然有些事,时间上有冲突。”他眉间微微一蹙又极快舒展开来,但凡我一眨眼都是发现不了的。
“少爷。”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身后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衣着考究,举止恭敬,口中极其标准的中文跟他异国的样貌冲突得让人很难记不住。
“夫人在画室等您。”
“知道了。”和煦往来人身上看了一眼,表情微变,同样客气道:“请准备一些点心送过去。”
那人抬起头点头示意,我才完全看清他的长相。
!
额角周围说不清道不明的部位突然刺痛得厉害,我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
眼前太黑。
周围太静了。
我在哪里?
碰!碰!
是仪器碰撞的声音。
周围很亮,害得我睁不开眼睛。
刚刚是我做了一个梦?
是梦吗?
如果是,
那真是好奇怪的梦。
怪异得格外真实!
周围终于有人开口说话。
是G国的语言,大概意思是超过阈值,申请停止试验。
另一个人否定提议,要求继续试验。
我难以分清楚我的周围存在着多少人,他们意见不一导致的争论持续了一些时间,但我只能模糊的判断大概有个几分钟。
我十分疲惫,几乎到大脑难以运转的程度,似乎连续刷完一百套模拟卷都不会有这样的后果。
吵闹的环境好似在一瞬间与我隔绝开来。
等到我再次醒来,一切似乎没有变化,同样的仪器运作的声音,一样的人声,不过这次少了些争论。
好像也发生了一些其他的变化,连接在我身上的东西似乎多了几处,眼前亮度极高的光线也不见了,清醒一会儿之后我才察觉到自己的眼睛已经被完全蒙住。
“可以开始。”一样是G国的语言,因为说话的人带着独特的口音,能明显分辨得出不同,之前在这个地方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手臂上依旧只出现两次刺痛,但他们给我用的药量似乎有了变化,我几乎就是在清醒的半秒钟之间失去意识的。
时长不明,等我察觉到身体的颠簸感才开始清醒过来。
“醒了!”
身边不只一个人,声音很熟悉,没有很吵,却让人头疼得要命,感觉整个脑袋就要炸开一样。
“药来了,先镇静。”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似乎有微微的风夹杂着浅淡的花香从额前吹过。
我终于从久睡的不适中缓过来,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熟悉的房间里,枕下垫着合适高度的枕头,稍稍偏头就能看到那面有着别致时针的挂钟。
不知道自己陷入了怎样一个不好事件,但现在我应该得救了。
过了一会儿,听到门外有人走近,不想进来的竟然会是秋水。
“哥,你可算醒了!”
一听到声音,就开始耳鸣起来,只是头没那么疼了。
“怎么了,头还疼啊?”秋水过来试了试我的体温:“烧退了呀。”
“没有,只是耳鸣。”我问她:“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请到的假。”
“你还问呢!你假期结束没去上班,就联系到我这边了,你说你个刚来的小医生,胆子倒挺大,我给你说小心算你矿工。”
“这不是计划不如变化吗 。”我一想到这几天的事情,不得不担心起来:“和煦呢?”
“他,家里有事儿,忙完了就过来看你。”秋水端了杯水过来,神情略带犹豫:“我说哥,要不你先跟我回去,和煦在这边可能还要忙上一段时间。”
“我就是想要陪着他才跟过来的,怎么能回去。”我的注意力一直在秋水脸上,想着去发现点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不能知道吗?”
“也不是不能知道,但这个是别人的家务事,我们不好掺和的。”她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走到门口确认没人,才关严了房门过来:“和煦他妈妈没死,但是好像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还有,隐藏这些事情的关键人物竟然是这里的管家。”秋水说着话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诶!这些可不是我说的,都是从和烁那边听来的,当时和朝也在场,这事儿多半是真的,你说这事儿,是我们能掺和的吗!”
“那我难道不该陪在他身边吗!”我觉得秋水根本不理解现在的状况,她看问题太客观了。
“哥,你在这里就是添麻烦!”秋水稳了稳情绪:“第一,你不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们这些家族的联系和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