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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战连滚带爬地从李玄霸的帐篷里冲出来,差点和前面的人撞个满怀!
只见李玄霸和罗成,正一脸懵逼站在帐篷门口!
三人六目相对,瞬间都愣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来,李玄霸和罗成追着那五个人跑出一段距离后。
凭借过人的身手和速度,很快就截住了他们!
一番拉扯,掀开“假虞战”(雷大膀)的头盔一看——根本不是虞战!
两人立刻明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又惊又怒之下,也顾不上教训这几个“小喽啰”了,立刻掉头就往回狂奔!
他们先冲回太子亲兵营地那顶小帐,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虞战早已不知所踪!
两人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帐篷。
结果……正好堵了个正着!
就在这三方大眼瞪小眼、战斗一触即发的节骨眼上——
“李玄霸!你个无耻之徒!我记住你了!”
一声带着哭腔和愤怒的娇叱,从虞战身后的帐篷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云笙公主也衣衫略显凌乱、鬓发散乱地冲了出来!
她泪光盈盈,伸出一根纤纤玉指,不是指向真正的李玄霸,而是直接指向了站在李玄霸身旁、相貌英俊的罗成!
“你……你竟然敢非礼我?!”
云笙公主指着罗成,声音颤抖,演技爆棚,
“你不用得意!此事没完!自会有人来找你理论!”
原来云笙公主来时并未问清哪位是李玄霸,哪位是罗成。
她见罗成生得英俊,便想当然地以为唐国公之子必定相貌不凡,于是误将罗成当成了李玄霸。
她飞快地撂下这几句狠话,甚至没给罗成任何辩解的机会,便用手捂着脸。
头也不回地、快步消失在了营地的阴影中,去找她等在营外的兄长了。
云笙公主这一出“指鹿为马”的戏码,直接把现场的三个人都给干懵了!
虞战心想:
“这女人……认错人了?”
“她把罗成当成李玄霸了?哈哈!天助我也!”
罗成目瞪口呆,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难以置信:
“我?李玄霸?非礼你?”
“我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啊!”
“大姐你谁啊?!”
“你从李玄霸的帐篷里跑出来,指着我骂什么街啊?!”
李玄霸先是懵,随即勃然大怒!
他一把揪住身旁罗成的衣领,怒吼道:
“好你个罗成! 原来是你!”
“你冒充我的名字干这种下流勾当?!”
“还想栽赃给我?!”
“我跟你没完!”
罗成被李玄霸揪住,又急又气,百口莫辩:
“你放屁!李玄霸!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那女人!”
“明明是你自己干的好事,还想赖在我头上?!”
“就是你!”
“是你!”
“是你!”
“是你!”
……
两人顿时纠缠在一起,吵得面红耳赤,眼看又要动起手来!
他们这一闹,动静可就大了!
郡兵营地顿时炸开了锅!
不少被吵醒的军官士兵纷纷从帐篷里钻出来看热闹,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
“好像是李将军和罗少保打起来了?”
“为啥啊?刚才是不是有个女人跑过去了?”
“看来是因为那个女人?”
虞战一看这局面,放下心来。
他非但不跑,反而整了整衣服,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势。
主动走上前去,站在扭打在一起的李玄霸和罗成中间,装模作样地劝解道:
“哎呀!二位!二位小兄弟!”
“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动手呢?”
“大家都是同袍,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啊!”
“快松手!快松手!”
他这边“苦口婆心”地劝着,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打!使劲打!狗咬狗!一嘴毛!”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住手!都给我住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只见管理郡兵事务的纳言苏威,披着一件外袍,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面色铁青地走了过来。
显然是被这里的喧闹惊动了。
李玄霸和罗成见是苏威这位顶头上司来了,不敢造次,只好悻悻地松开了手,但依旧互相怒目而视。
苏威先是厌恶地瞪了李玄霸和罗成一眼,然后目光一转,却落在了正在“劝架”的虞战身上!
他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了虞战的手,热情地说道:
“哎呀!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虞公的贤孙、虞战虞校尉啊!”
“你怎么深夜到我这郡兵营地来了?”
“可是有什么要事?”
他这态度,与对李玄霸罗成的冷脸,简直是天壤之别!
周围众人一看,心中更是明了:
这虞战,果然是圣眷正隆、背景通天啊!
连苏相都对他如此客气!
虞战被苏威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但立刻反应过来!
他脑子飞快旋转,绝不能说实话!
他眼珠一转,脸上堆起“诚恳”的笑容,对着苏威躬身行礼,顺势编了个理由:
“末将虞战,见过苏相!”
“惊扰苏相休息,实在罪过!”
“末将……末将是特地来找李玄霸将军的!”
他指了指一旁气呼呼的李玄霸。
“哦?找他何事?”
苏威疑惑道。
虞战一脸“坦然”地说道:
“是这么回事!”
“前几日,末将偶得了一匹西域良驹。”
“听闻李将军乃是爱马之人,更是骑术高手!”
“末将心想,宝马赠英雄!”
“故而深夜来访,想与李将军商议,将此马转让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