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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战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同毒龙出洞,瞬间刺翻几名挡路的瓦岗寨喽啰。
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冲到了正被单雄信逼得险象环生的程咬金和窦建德身边!
“兀那汉子,你的对手是我!”
虞战大喝一声,长枪一抖,直取单雄信的面门!
这一枪又快又狠,逼得单雄信不得不回槊格挡!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冠军侯?!”
单雄信看清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熊熊战意!
“来得好!今日便让我领教一下‘枪挑三勇士’的高招!”
“咬金!建德!快走!进城!”
虞战却不与他纠缠,虚晃一枪逼退单雄信一步,然后对着程咬金和窦建德大吼道!
“表舅!你……”
程咬金还想说什么。
“少废话!走!”
虞战厉声打断他!
同时手中长枪舞动,死死挡住了单雄信和周围涌上来的敌人!
程咬金和窦建德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一咬牙,转身就朝着城门方向冲去!
虞战又与单雄信硬拼了几招,感觉手臂阵阵发麻!
“这红脸的家伙力气果然惊人!不可久战!”
他心念一动,卖个破绽,拨转马头就往回跑!
“今日暂且别过!来日再战!”
“哪里走!”
单雄信怎肯轻易放他离去?
拍马便追!
但虞战的马快,几个呼吸便拉开了距离!
然而——就在虞战即将冲回城门洞时——城头上传来张阙声嘶力竭的吼声:
“不行了!顶不住了!落闸!快落千斤闸!”
“不可!侯爷还在外面!”
有守军惊呼道!
“顾不了那么多了!再不落闸流寇就要全部冲进来了!洛阳危矣!落闸!这是军令!”
张阙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决绝!
“嘎吱吱——轰隆隆——!!!”
一阵令人牙酸的巨响从头顶传来!
那扇重达千斤、布满铁刺的巨大闸门开始缓缓下降!
“不——!!!”
刚刚冲到城门口的程咬金目睹此景,目眦欲裂!
他回头望去,只见虞战的战马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一支冷箭射中后腿,悲鸣一声,轰然倒地!
将虞战摔下马来!
“表舅!”
程咬金见状想也不想,猛地调转马头,竟然逆着人流又冲了回去!
他冲到虞战身边,一勒缰绳,俯下身子,伸出大手急声道:
“表舅快上马!咱们一起冲过去!还来得及!”
此时千斤闸已经落下大半,距离地面不足一人高!
但闸门下方仍有空隙!
如果马速够快,或许真能在闸门完全落地前钻过去!
然而虞战看了一眼那急速下落的闸门,又看了一眼程咬金那匹已经气喘吁吁的战马,猛地一咬牙!
他没有去抓程咬金的手,反而抬起手“啪”地一声,狠狠给了程咬金一个耳光!
“糊涂!两个人,马根本跑不动!快走!别管我!”
虞战嘶吼着,眼中布满血丝!
说完,他竟猛地举起手中长枪,用枪杆尾部狠狠地戳在了程咬金坐骑的屁股上!
“嘶律律——!!!”
那马吃痛,惨嘶一声,如同发疯一般,驮着被打懵了的程咬金朝着城门洞狂奔而去!
“不——表舅——!!!”
程咬金的哭喊声被风声撕裂!
眼看千斤闸就要彻底落下,他下意识地将整个身体紧紧贴在马背上!
就在闸门距离地面只有几寸的千钧一发之际!
“嗖——”地一声,竟然险之又险地从闸底滑了过去!
“轰隆——!!!”
千斤闸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发出一声沉闷巨响!
震得整个城墙都微微一颤!
程咬金成功进城了!
但他那匹可怜的战马后半截身子却被瞬间闸断!
鲜血和内脏喷溅了一地!
前半截马身还靠着惯性向前冲了几步,才轰然倒下,将程咬金甩出老远!
“表舅——!!!”
程咬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扑到冰冷厚重的千斤闸前,用拳头疯狂地捶打着闸门,发出绝望的嚎哭!
闸门外。
虞战看着闸门落下,心中反而一片平静。
他跑了几步,发现另一侧窦建德也从死人堆里挣扎着爬了出来,他的马同样被射杀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决绝。
跑是跑不掉了。
身后是冰冷的护城河和紧闭的城门,面前是成千上万汹涌而来的瓦岗寨大军!
“罢了……”
虞战苦笑一声,挺直了腰杆,握紧了手中的长枪,转身面向追兵!
“建德,看来今日你我要并肩战死于此了!”
“能与冠军侯并肩而战,死而无憾!”
窦建德手拿长枪,豪迈地笑道!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跑到了他们身边。
是一个年纪很轻、脸上还带着稚气却满身血污的郡兵。
他手中还紧紧握着半截被砍断的长弓。
“两……两位将军,我……我来助你们!”
“是你?”
窦建德认出了这个年轻郡兵,对虞战说道:
“侯爷可别小看他。”
“他本是良家子,按律该服府兵役的。”
“结果这小子半路逃了,被我抓了回来,当了郡兵。”
那年轻郡兵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郑重地向虞战行了个礼:
“小人徐世绩,见过冠军侯!”
“徐世绩?”
虞战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猛地一动!
“徐世绩?那不就是后来的大唐英国公李绩吗?!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他年轻时候!”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问道:
“你叫徐世绩?”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