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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徐世绩带人扑向武库的同时,苏定方率领着另一队人马。
押着十几辆空车,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戒备森严的银库大门外。
与武库那边只有几个醉醺醺的守军不同,银库的守军显然警惕性要高得多。
虽然大部分守军也被虞战以“沈文”的名义调走,但剩下的十几名士卒依旧手持兵刃,坚守在紧闭的大门之后。
带队的队正更是一脸警惕地隔门喝问:
“来者何人?深夜擅闯银库重地,想干什么?”
苏定方深吸一口气,按照预先想好的说辞,沉声答道:
“陈王有令!有流寇奸细混入京城,恐其觊觎库银!”
“特来搜查!速速开门!”
门内沉默了片刻,那队正显然并不轻易买账,声音带着怀疑:
“搜查?可有兵部或沈大人的手谕?空口无凭,恕末将难以从命!”
苏定方心中一沉
“果然没那么好糊弄!”
他脸上却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厉声喝道:
“军情紧急!岂容耽搁!”
“流寇就在左近,若因你延误,致使库银有失,你担待得起吗?”
“开门!”
“没有手谕,末将不敢开门!”
那队正倒也硬气,坚持道:
“还请苏将军出示凭证!”
“哼!”
苏定方知道光靠嘴皮子是不行了。
他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挥手,对身后手下下令道:
“这些人拒不开门,分明就是与流寇勾结的内应!他们已经占领了银库!撞门!”
“将军这......”
有几名手下闻言略显犹豫,毕竟强攻银库,杀伤守军,这罪名可是滔天大罪!
“怎么?”
苏定方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扫过那几名犹豫的手下,声音冰冷刺骨:
“这是陈王的命令!更是冠军侯的军令!你们想抗命不遵吗?”
他特意重重地强调了“冠军侯”三个字!
果然,“冠军侯”的名头比“陈王”好使得多!
那些犹豫的手下,一听到虞战的名号,顿时打了个寒颤,脸上的迟疑瞬间被决绝取代!
“侯爷的命令,必须执行!”
“撞门!”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十几名彪悍的士卒立刻抱起早就准备好的粗大撞木,喊着号子,狠狠地撞向银库那厚重的包铁木门!
“轰!轰!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晚传得老远。
门内传来守军惊慌的呵斥和叫骂声,但根本无济于事。
不过几下,“咔嚓”一声巨响,门闩断裂,大门洞开!
苏定方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刚才那名态度强硬的队正,正手持横刀,带着十几名守军,惊怒交加地挡在门前。
看到苏定方,那队正怒喝道:
“你敢强闯银库!这是谋反!”
“谋反?”
苏定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冷笑,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快如闪电,根本不容那队正反应,
“噗嗤”
一声,便刺穿了他的咽喉!
“贼寇还敢假冒官兵?死!”
那队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定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鲜血狂涌,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侯爷有令!”
苏定方猛地抽出长枪,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对着身后如狼似虎的手下厉声吼道:
“这些都是占据银库的流寇内应!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给我杀!一个不留!”
“杀——!!”
到了这个时候,苏定方带来的这些心腹精锐,也都杀红了眼!
他们知道,事情已经做绝,没有回头路了!
唯有跟着苏将军,跟着侯爷,一条道走到黑!
众人发一声喊,如潮水般涌上,刀光闪烁,血光迸溅!
那十几名银库守军,虽然拼死抵抗,但哪里是这些百战精锐的对手?
不过片刻功夫,便被砍杀殆尽!
银库大门前,尸横遍地,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地面,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搜!”
苏定方踏过满地的尸体,指着银库内部,大声命令道:
“流寇就藏在库房里!给我仔细地搜!所有箱子,都要打开!”
手下们心领神会,立刻砸开库房大门,蜂拥而入!
当他们用利斧劈开那些贴着封条的巨大木箱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白花花的银锭,金灿灿的金砖,还有无数绫罗绸缎、珍珠玛瑙,在火把的照耀下,散发出令人眩晕的光芒!
这简直就是一座金山银海!
“搬!快搬!”
苏定方强压住自己也有些加速的心跳,低声吼道!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抢劫官银,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一旦事发,天上地下,没人能保住他!
但此刻,他必须在手下面前,表现得镇定自若!
令他没想到的是,手下们的反应,比他还要“积极”!
或许是被这巨大的财富刺激,或许是知道已经没有退路,这些士卒们,眼睛都红了!
他们如同饿狼扑食一般,有人疯狂地将金锭银锭往自己怀里揣,有人则合力将整箱的财宝抬上门外的大车!
整个银库,陷入了一种疯狂的抢劫状态!
干得热火朝天!
效率高得惊人!
很快,十几辆大车,就被装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够了!”
苏定方看着还剩下的财宝,咬牙下令道:
“贼寇已经带着部分赃银往西门逃了!”
“快追!不能让他们跑了!”
说罢,他亲自拿起一支火把,扔进了堆满绸缎和木箱的角落!
大火瞬间燃起!
“撤!”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火海,押着沉重的车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