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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少数人抬起了头,用一种近乎空洞的目光看着台上那个曾经的、高高在上的主人。
没有仇恨。没有快意。甚至没有恐惧。
只是看着。仿佛在看一块石头,一根木头。
“哦,要杀了。”
“杀就杀吧。”
“跟我有什么关系?”
“杀了他,明天我的羊谁来管?”
“我,又该去给谁放羊?”
虞战看着这鲜明的对比,心中了然。
“果然…”
“奴隶,对自由没有兴趣。”
“他们早已被剥夺了对自由的渴望。”
“没有了主人,没有了羊群,他们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杀死阿史那迪克,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草原上又死了一头狼。”
“换一头狮子、老虎来,他们的日子还是一样的。”
“甚至,可能更坏。”
“不过!”
刘弘基的声音再次响起!
“杀他不急!”
“在杀他之前!”
“我要先做一件事!”
“释放第一批奴隶!”
“带上来!”
“是!”
随着刘弘基一声令下,一队西海军士兵护送着一群女子走上了高台!
她们大多面容憔悴,但此刻,她们的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是恐惧?是期待?是迷茫?
还是一丝隐藏在深处、几乎不敢显露的希冀?
她们正是阿史那迪克王宫之中那些被掳掠而来、受尽凌辱的女奴。
“从今日起!”
“你们自由了!”
“你们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隶!”
“你们是自由人!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现在!”
“你们可以离开了!”
“去找你们的家人!”
“去过你们想要的生活!”
刘弘基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自由了…自由了…”
“我们…真的自由了?”
女奴们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姆!阿姆!是我啊!是您的女儿!是您的阿史那莎尔啊!”
“姐姐!姐姐!”
“是我!是我!是您的兄弟!是您的兄弟啊!”
台下的人群中开始有了骚动。
一些人开始拼命地往前挤,试图看清台上的人。
“恰拉!是你吗?恰拉!”
“恰拉!是我啊!是你的骨力!是你的骨力!”
一个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呐喊猛地从突厥奴隶的人群中爆发出来!
一个身材强壮脸上带着烙印的突厥青年如同疯了一般推开了身前的人群,跌跌撞撞地向着高台冲了过去!
“骨…骨力?是你吗?骨力?是你吗?”
高台上一个原本目光呆滞的年轻女奴猛地浑身一震!
她颤抖着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我!是我!是你的骨力!是你的骨力啊!”
“恰拉!恰拉!”
“我的恰拉!”
那青年如同一颗炮弹撞开了拦在身前的士兵,冲上了高台!
“拦住他!”
“是!”
“不要伤他!”
刘弘基急声道。
“是!”
“骨力!是你!真的是你!”
“恰拉!”
“骨力!”
“砰!”
两个身影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的恰拉!我的恰拉!”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呜呜…呜…是…是我!是我!是我!”
哭泣声!嘶吼声!压抑了太久的悲痛与绝望在此刻轰然爆发!
“阿姆!是女儿不孝!是女儿不孝啊!”
“姐姐!姐姐!我找到你了!我找到你了!”
一幕幕相似的场景在高台上不断上演!
亲人重逢!夫妻团聚!姐弟相认!
那些曾经被打散的家庭在这一刻,在这片被血与火浸染的土地上奇迹般地重新拼合了起来!
尽管只是残缺的拼合。
“噗通!”
“噗通!”
“砰!”
“谢将军恩德!”
“谢将军恩德!”
“谢将军恩德!”
那名叫骨力的青年拉着他的恰拉跪在了高台上,向着城头,向着虞战所在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谢侯爷!谢侯爷!谢侯爷!”
“我骨力!我恰拉!”
“给侯爷磕头了!”
“我们的命是侯爷给的!”
“我们的命以后就是侯爷的!”
“谢侯爷!”
“谢侯爷!”
越来越多的人跪了下来!
向着城头!
向着那位他们尚未谋面却给了他们亲人重逢希望的冠军侯叩头!
“呜呜呜!阿姆!您在哪里!”
“阿爹!您在哪?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然而,也有十几个女奴,她们站在台上,茫然地看着台下攒动的人群。
她们的目光在一张张脸上扫过。但没有一张脸是她们熟悉的。
她们的亲人或已死,或已散,或已不知所踪。泪水无声地从她们的眼角滑落。
“他娘的!原来突厥人也是有感情的啊?”
程咬金站在虞战身边,看着台下那抱在一起痛哭的骨力与恰拉,忍不住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废话。”
虞战瞥了他一眼,
“你还真把他们当成是禽兽了?”
“嘿嘿…不是那个意思。”
程咬金有些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
“俺老程就是看着…觉得心里有点那个…”
“哼。”
虞战不再理他,目光重新投向高台。
“没找到家人的!”
“也不要伤心!”
刘弘基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走到那十几个孤零零站立着、默默垂泪的女奴面前。
“这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
“你们从今以后是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