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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劈,又将一名嗷嗷叫着扑来的百夫长从头到胯,劈成两片!
周围的突厥兵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袭和骇人的杀伤力惊呆了,但随即便是更疯狂的围攻。
然而,虞战马快刀利,在敌群中穿梭,那柄大砍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劈、砍、扫、撩,招式简单直接,却威力无俦,每一刀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必有人毙命。
顷刻间,他周围便倒下了二三十具残缺的尸体。
“嗯?”
混战中,虞战感到手中刀身一震,刀刃砍在一面包铁厚盾上,崩开了一个不小的缺口。
“废了。”
他心念电转,毫不留恋,手腕一抖,将那柄卷刃的大砍刀顺势掷出,将一个远处的突厥弓箭手钉死在地上。
同时,他空着的右手在玉山飞练颈侧一抹——动作快得旁人几乎看不清——掌中已然多了一柄弧度诡异、形如新月、刀身泛着幽蓝寒光的奇形弯刀!
这正是来自波斯或更遥远西域的舍施尔弯刀,以极端锋利和利于劈砍着称。
“死!” 虞战低喝,新月般的刀光划过,两名从侧面夹击的突厥骑兵只觉得脖颈一凉,头颅便已离体飞起,鲜血从断颈喷出数尺高!
他继续冲杀,舍施尔弯刀虽然锋利无匹,但刀身相对轻薄,在连续斩断数支长矛、劈开几副皮甲后,刀身也微微发烫,出现了细微的卷曲。
“到极限了。”虞战目光冰冷,再次做出丢弃的动作,幽蓝弯刀脱手飞出,旋转着削断了一名突厥十夫长的喉咙。
而他的手中,几乎在弯刀离手的刹那,又握住了一柄笔直修长、双面开刃、带有华丽血槽的双手长剑形制,却又比寻常长剑厚重许多的“斩马刀”!
此刀更适合刺击与大力劈砍。
“噗!噗!噗!”
斩马刀或刺或劈,精准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虞战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在敌群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刀下竟无一合之将!
他换刀的频率越来越快,杀人的效率却丝毫未减。
厚背砍刀、波斯弯刀、斩马刀、加长版横刀、带有狰狞倒刺的狗腿刀、甚至一柄短小精悍却异常锋利的解手刀……各种形制、来自不同地域、适用于不同场景的刀。
如同变戏法般从他手中出现,每一把都饮饱了鲜血,然后在他判断其“寿命”将尽或不再适用时,被果断舍弃,换上新的。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不仅让围攻的突厥兵胆寒,更让远处观战的阿史那朝鲁瞳孔骤缩。
“这隋将…他的刀从哪里来的?怎会如此之多?而且形制各异,似乎…用之不尽?”
阿史那朝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敌人,仿佛随身带着一个无穷无尽的武器库。
但震惊很快被更强烈的杀意取代。
此人若不除,必是心腹大患!
“传令!”
阿史那朝鲁声音森寒,
“斩此隋将者,升千夫长,赏羊一万!”
重赏刺激下,突厥兵攻势更狂,几乎是用人命堆砌,试图耗尽虞战的体力,或者…耗尽他那似乎无尽的刀。
然而,虞战马快,总能在被彻底合围前找到薄弱点,手中的刀也总在最需要的时候,变成最合适的那一把。
短刀近身搏杀,长刀横扫开道,弯刀诡异难防……
眼看重赏之下依然拿不下,己方士兵反而像被割草一样倒下,阿史那朝鲁眼皮狂跳,猛地提高赏格:
“再加!杀此人者,升万夫长!赏羊三万!”
万夫长!三万羊!草原上从未有过如此巨赏!
突厥兵彻底疯狂,不顾生死地扑上,箭矢也朝着虞战集中攒射。
然而,虞战在冲杀中,冰冷的目光早已穿过纷乱的人群,死死锁定了那面青狼旗下,不断发号施令的阿史那朝鲁!
“擒贼先擒王!就是你了!”
他猛地一夹马腹,玉山飞练心有灵犀,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嘶鸣,竟在乱军之中强行转向。
不再与周遭杂兵过多纠缠,化身为一道撕裂战场的白色闪电,朝着阿史那朝鲁的中军核心,笔直地、决绝地冲杀而去!
他要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拦住他!快拦住他!”
阿史那朝鲁看到那隋将竟直冲自己而来,又惊又怒,厉声咆哮。
他周围的亲卫骑兵,都是百里挑一的悍勇之士,立刻蜂拥而上,组成厚实的人墙。
但虞战此刻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斩杀敌酋,逆转战局!
他手中此刻握着的,是一柄刃长四尺、柄长三尺、通体浑黑、仅刃口一线雪亮的陌刀!
此刀最适合马战破阵!
“挡我者死!!” 虞战暴喝,陌刀化作一道黑色的死亡旋风!
招式大开大阖,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亲卫骑兵的弯刀、长矛,在陌刀面前如同朽木,触之即断!
披着精良皮甲甚至镶铁片的身躯,在陌刀下如同纸糊,碰着就裂!
他就这样,一步一杀,硬生生在密集的亲卫人墙中,撕开了一条血肉通道!
每一步前进,脚下都堆积着尸体和残肢,鲜血浸透了战马的四蹄。
九十步!八十步!七十步!
阿史那朝鲁已经能清晰看到对方染血的甲胄,冰冷如万载寒冰的眼神,以及那柄仿佛来自幽冥、不断滴落血珠的黑色陌刀!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他脚底直冲天灵盖!那是死亡临近的预感!
“保护大王!!”
最后的死士嚎叫着扑上,用身体构筑最后的屏障。
四十步!三十步!
虞战甚至能看清阿史那朝鲁脸上惊骇与狠戾交织的扭曲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