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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领命,纵马向长孙无垢奔去。
长孙无垢见只有一名突厥兵单独过来,心中稍定。
“一个人…应该不是来抓我的。”
“要勇敢,不要害怕,要冷静,不要紧张……”
她脑中飞速转着沿途学来的突厥人应对方式,尤其是那些热情又带着分寸的草原歌谣。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不等那突厥兵开口,竟主动用她那略带汉人腔调、却别有一番婉转风味的突厥语,轻声唱了起来:
“呀——
天空的月亮躲进云纱里啦,
是不是害怕勇士的弓箭太锋利?
威武的勇士啊,请你收起吓人的光芒,
让月光照见回家的路吧……”
歌声清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和请求,在空旷的戈壁上飘荡。
那突厥兵一愣,勒住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如清泉流响般的歌声吸引住了。
他没想到这姑娘唱得如此动听,那不太标准的平舌音,反而添了几分娇憨与异域风情。
他摸了摸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也放开喉咙,对唱道:
“嘿——
勇士的弓箭能射落天上的大雕,
却射不到月亮姐姐的家。
月亮不是害怕才躲起来,
她是回家煮奶茶、喂小羊羔去啦!”
他一边唱,一边策马靠近了些。
这下看得更清楚了,眼前这女子,眉目如画,肤光胜雪,身上衣物料子极好,坐下黑马更是万里挑一的神驹,绝对是身份极高的贵女!
他不敢造次,收起玩笑,语气变得恭敬,但依旧用歌谣表达:
“尊贵的姑娘啊,像雪山上的雪莲花,
独自开在风大的地方。
勇敢的骑士愿成为守护你的毡墙,
不知姑娘你可需要他?”
长孙无垢听他歌声转为恭敬,心中稍安,但知道不能久留。
她眼波流转,忽然促狭一笑,扬起鞭梢,也以歌回应:
“想要保护我的勇敢骑士呀,
你的马儿可有追风的四蹄?
若你能追上我墨玉的影子,
我便告诉你我的名字藏在哪片云里!”
话音未落,她轻叱一声,墨玉会意,猛地加速,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向前窜出!
“哎!姑娘!”
那突厥兵没料到她说跑就跑,愣了一下,随即也哈哈大笑,觉得这贵女真是活泼有趣。
他并未全力追赶,只是保持着距离跟在后面,口中依旧唱着:
“穿汉家衣裳的高贵明珠啊,
你的游戏让骑士心慌。
请不要故意放慢你的马蹄,
那会让我的荣耀蒙上羞愧的尘沙。”
这边的动静,早已引起了后方突厥大军的注意。
见只有一名贵女在嬉戏,许多年轻士兵也起了凑热闹的心思,嘻嘻哈哈地策马跟了上来,队伍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和欢笑。
队伍中央,心情本就不佳的阿史那统叶护被笑声惊扰,皱眉问道:
“何事喧哗?”
旁边一名将领笑着禀报:
“大王,好像是遇到了哪个部落偷跑出来玩的贵族小姐,我们的儿郎在跟她对歌呢。”
阿史那统叶护此刻正为兄长的手段和族人的牺牲而心烦意乱,哪有心思管什么贵族小姐,只是淡淡“哦”了一声,便不再过问。
长孙无垢回头一看,却吓了一跳!
怎么跟上来的突厥兵越来越多了?
虽然看起来不像有恶意,但被这么多人跟着,还怎么脱身?
她心中焦急,脑筋急转。
眼看快要接近且末,她索性猛地一勒缰绳,墨玉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停了下来。
她转身,对那名最先追来的突厥兵说道,这次没用歌唱,而是清晰的突厥语:
“你们是哪个部落的勇士?来这里做什么?”
那突厥兵见她停下问话,连忙也勒住马,恭敬答道:
“回姑娘,我们是阿史那统叶护大王麾下的勇士,随大王来此,是为攻打且末城。”
阿史那统叶护?
可汗的弟弟?
长孙无垢心中一震。
她知道此人,是西突厥的重要人物。
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成形。
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贵女”的矜持与高傲。
伸手从腕上褪下一只晶莹剔透的羊脂玉镯,又从怀中取出那方绣着《木兰辞》的洁白丝帕。
她将两样东西递给那突厥兵,声音清晰而冷静:
“这些东西,给你们大王。”
“告诉他,我,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追的。”
“要想追我,先看懂这丝帕上的字再说。”
说完,她深深看了那士兵一眼,不再多言,调转马头,朝着且末方向跑去。
那突厥兵接过尚带体温的玉镯和丝帕,愣在原地,品味着长孙无垢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羞愧和恍然。
“是啊…这等气度,这等容貌坐骑,定是了不得的贵女。我一个小小的十夫长,有什么资格追着人家?她留下信物,让大王定夺,才是正理。”
他不敢怠慢,连忙打马回到中军,找到阿史那统叶护,双手奉上玉镯和丝帕,并将长孙无垢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阿史那统叶护本不在意,随手接过玉镯,触手温润,色泽纯净,赞了句:
“好玉,确是贵物。”
待他展开那方丝帕,看到上面以极其精美的绣工绣着的汉字诗句时,不由得怔住了。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他自幼受母亲教导,汉文功底颇为扎实,一眼便认出这是《木兰辞》!
而且绣工之精,用线之考究,绝非寻常女子能有。
“是中原贵女?真正的汉家贵女?”
阿史那统叶护心中一动,连日来的郁闷似乎被冲淡了些,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
他看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