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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集齐了夫妻反目的,家庭破裂的,身居要位的, 胆小如鼠的……乱七八糟一大锅。
他们通过商会匿名抽签获得车票号,分车次上车出城, 每车要运载二百人,一天之内四辆车全部发车。
车是反革从矿场搞来的巨型卡车, 搭配重型防护板和电磁盾,看上去确实很能让人放心安全问题。
驾驶室和车厢完全分离, 从头到尾十多米, 光轮胎就有二十个,每车配了两个车手。
然后像拉货一样把这群有钱人送出中心城, 送往绿洲。
陈栎和烟枪开头一辆,所以也被迫最早来到出发地点——黎明时分, 连天空是灰黑交织的颜色,浓雾中只能看到工厂作业时用的高射强光灯。
陈栎刚抽完一管强力薄荷提神醒脑,走近人群准备登车,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他头又疼起来。
有个男人把他拦在了驾驶室门口, 要求把自己的保镖也带上路。
陈栎看了保镖一眼,说,“好啊。”
那人大喜,便要带人上车。
陈栎拉住他, “带人可以, 但车里空间有限, 他要上去, 就得一个人下来。”
接着他高声问:“谁愿意为这位先生让出自己的车票?”
众人纷纷投来讥讽的目光。
男人脸上顿时挂不住了,骂骂咧咧地上了车, 上车后又抱怨车内拥挤狭窄,人都堆在一起是漠视人权,没有给予他足够的尊重。
他的女伴拉住他的胳膊,忧心忡忡地低声说,“忍忍吧,好不容易才买到头一辆车,我听说第一座巨垒已经落在南境,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开战了…”
“都怪你,挤这车和挤列车有什么区别,而且这不是还没封吗?”男人骂道。
“别说了,大家都在看你呢,丢死人了。”女伴埋怨道。
之后的对话陈栎懒得继续听,他撑着驾驶室和车间中间的连接底板跳了上去,用指纹打开驾驶室的门。
见烟枪靠在驾驶位上闭目养神,他不悦地说,“不是说我开吗?”
烟枪睁开眼睛,也是刚睡醒,声音有些含糊,“你不是不喜欢大车?”
“那也好过你这个半瞎。”陈栎没好气地说。
“两天半的车程,咱俩必须换着开。”烟枪说。
“我先开,我现在比较清醒,一会儿就不一定了。”
烟枪只好把驾驶位让给陈栎,他看了看车上的运载数据,“人齐了,没想到这帮人还都挺准时。”
这群乘客以为自己是匿名出逃,但实际上他们的身份和脸早已一一对应好,呈现在运载数据里——也不知道反革偷连的哪家的数据库。
“逃命的事能不准时,他们说第一座巨垒已经落地南方战区,认准了要封路。”陈栎看了一眼满格的能源量,便锁死车厢和驾驶室,发动引擎上路。
烟枪微微皱眉,“老头现在还在蹲局子,下巨垒是谁拍板的?”
“你忘了还有两位军政部的元帅,他们有临时代理权。”陈栎说。
烟枪了然地点了点头。
陈栎望着灰蒙蒙的天,现在才刚能看到几丝鱼苗一样的白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几天几乎没见到去绿洲的私飞。”
“应该是军部没有批航线……或者说代理的温元帅没给他们批航线,他们要逃,这辆车是唯一的选择。”
陈栎沉吟了片刻,感慨道,“这个局,太完美,也太大胆了。”
“是啊,等老头一出来,哎哟我艹,怎么短短十天就变天了。”烟枪语气轻佻,但脸上却没有什么笑意,皱着眉头。
因为他知道这辆车上载着的人,是由反革精挑细选出来的,足以撼动整个固如顽石的上层世界。
但他又怕撼动得不够彻底,最终功亏一篑,赔上所有。
“别担心,老大肯定也不是一拍脑门想出来的。”陈栎说。
“嗯,走一步看一步吧。”烟枪嗓子有些哑,低头找了瓶水,拿在手里又开始愣神,握着半天不拧。
“没睡醒?”陈栎用冰凉的手指戳了戳烟枪的脸。
“醒了。”烟枪揉了揉眉心,想去握胸口的神像定神,从领子里揪出来才发现神像早已被换成了那枚主宰陈栎生命的项坠。
他把项链妥帖地顺回去,吞了吞发干的喉咙。
车已经开出中心城,繁杂的巨大都市被他们甩在身后,再穿过城市储备地带的工厂、仓库和维修站,就能看到自然的山和大地——A133又叫“群山昂首之处”,本就是一个多山、多矿的国家。
曾经也是山脉如脊、奇丽壮阔的国度,但随着工业商业的极速发展,人类欲望的高度膨胀……自然景观变成了瘦骨嶙峋的僵尸和千疮百孔的坟墓。
开上残破的公路,满地碎石夹杂黑雪,如果是小车必然颠簸,但他们开得这辆巨型卡车光自重就有近四十吨,平稳如山。
“要不你再睡会儿吧。”陈栎见烟枪一个人在那儿抓耳挠腮地发毛,无奈地说。
“我真睡醒了,我就是…”烟枪叹了口气,“我觉得这事儿老大太冒险了。”
“我给你捋一捋?”陈栎问。
“嗯,给我捋一捋。”
“温流之的死是一切的开端。”提到温流之的死,陈栎心里仍有些不忍。
“她的死让温元帅有机会牵制住丛善勤,毁掉他的药丸生意,让他被第二局的羁押调查,终于把老头搞到现今自身难保、耳目闭塞的境地。”
“然后琥珀觉醒,老头整个信息系统都瘫痪了,手下几乎都在追琥珀,无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