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姜鹿尔顿时松了口气。
“我现在不用去矿里,我在帮——就是你上次见到那位阿伯,只做后厨的事。”
“这样啊。”他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她胭脂色的脸庞,似乎随意问道,“那今天这事,你怎么打算?”
姜鹿尔叹口气,老实回答:“我也没想好——但是还是先回去一趟……”逃工什么的另说,攒的几个钱都还在呢。
“回去?”他看着她,声音低哑,一字不落进了耳朵,温热的气息让她无端端心慌。
这样温和的一个人,姜鹿尔却莫名有种被猎人盯住的感觉。
“我们,不等等大勇哥吗?”
“不了。”他不紧不慢走了两步,弯腰将她掉在山坡旁的衣摆提上来,衣摆坏了一道,裹了许多灰尘,他慢慢拍掉。
“可是……”
程砺嘴角上扬:“他本说要去喂猴子,估计现在也忙不过来。”(被猴群挟裹的狄勇勇: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什么时候说过?)
姜鹿尔仍旧迟疑。
程砺回过头来,看进她眼中,里面有强作镇定的局促,他直接点破她情绪:“你是不是有点怕我?”
诶?
姜鹿尔愣住,霎时间笑了,她哈哈干笑两声:“怎么会?阿砺哥,呵呵……”
程砺微微一笑:“没有就好。”
姜鹿尔心头有些发慌,这话什么意思?她转头看向程砺,他是发现了什么?还是他在试探什么?
上了这到坡,转过一溜笔直的小道,就可以爬上山顶了。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程砺走得并不快,夜色渐起,燥热一天的风经过山腰,刮起一层凉意,但她却走出了汗意,里层的衣裳湿~了又干,贴在身上黏糊糊难受,她扯了扯衣服,下摆太长,干脆拉起来在腰上系了个活结。
程砺回头,正好看见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长衣下宽大的裤腿如同裙装,白~皙的脚踝踩在青色草地上,视线最后停在那碧青的草地上,他眸光微深。
沉默中,有一种奇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缓缓蔓延。
姜鹿尔说不出是为什么,大约是女人的本能,大约是常福和西班牙人的前车之鉴,都让她在当下的沉默中觉得没来由的紧张。
人在紧张时候总是想要说点什么。
她现在作为一个男人,男人和男人聊什么?当然聊女人。
于是姜鹿尔清清嗓子开口了。
“阿砺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该死,语气不够猥琐。
“……?”程砺有些诧异,转头看她。
姜鹿尔顿时心虚,她咳嗽一声,扬了扬头,尽量让自己显得男人一些,点了点头,做出一副老道模样:“你喜欢什么样类的女人?是邵庚街上爱雅那样的?还是李家小姐那样的?”
“她们啊?”程砺眼睛带了笑意,“都还可以吧。”
“啊,你也觉得不错吧。”姜鹿尔连忙点头,“其实,我也觉得不错。”她想起矿区里面那些男人的议论,立刻学舌加了一句:“不过爱雅那娘们胸更大,我更喜欢些。”
程砺脸上的笑意变深。
姜鹿尔见他笑,跟着笑起来,心里长长松了口气。
果然,接下来的聊天就变得很顺利了,姜鹿尔心里暗暗得意,趁热打铁将自己爱喝酒爱抽烟的嗜好“暴露”出来后,明显感觉彼此的距离更加亲近了。
“真意外……”他的眼睛漆黑深邃,几乎望不到底,微微惊讶看着她,“你会喜欢烟的味道。”
其实,姜鹿尔这个“爱好”不过是投其所好,知道程砺在烟园做事,话扯多了兜不住口子,随口那么一提,谁知道谎话越说越大。
“呵呵,还好还好。”她擦擦额头的汗。
程砺微微一笑:“不过,简家的烟园裹出的烟,的确不错,他们称之为cigar,有丁香和醇酒的味道……”
烟会有丁香和酒的味道?
“是吗?”姜鹿尔有些好奇,很自然凑过去,嗅了嗅近在咫尺的程砺:“是,你身上这样的味道吗?”
她离得很近,柔软的呼吸在他脖颈间微微一晃,程砺猝不及防,微微一愕。
“还不错。”毫无觉察的某人点点头,狗腿恭维道,“挺好闻的。想来那cigar也不错。
她柔滑白~皙的脖子落入视线,程砺移开目光:“的确不错。”
说话间,两人终于爬到了目的地,攀上去的瞬间,整个世界瞬间开阔起来,整个望北山全是星星点点的灯光,风吹过来,一阵又一阵的纸香味道。
姜鹿尔上前两步,走到山崖前方,站在这样的位置,视野无限延生,看得见遥远深邃的大海,也看得见零落的灯火,看得见徐徐升起的孔明灯,也看得见形单影只的行人,夜风吹过她的短发,鼓满她的长衣,她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世界。
思念和旅人的吟诵随风一起飘扬,远远飘到看不见的地方去,有细细密密的哭声,那是给长留异乡的同伴,有红着眼睛的思念,那是给遥远的望眼欲穿的亲人。
从山腰升起的孔明灯飘扬起来,照亮她的脸,好像在风里行走,即使一无所有,但心有豪情。
姜鹿尔心中涌动着奇异的情绪,她想起了很多人,想念那些已经不在世间的亲人,想起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