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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不愿意!”赵煦冷着脸道。
傅元青放下手中的话本,从榻上缓缓坐起,看着赵煦:“何事?”
“就是赵祁那小子!他不想当太子!”赵煦说,“当太子不好吗?京城不比甘州那个鸟不拉屎的偏远之地舒坦?九五之尊不比劳什子福王尊贵?”
说到这里,赵煦火气又上来了,站起来在屋子里负手来回走,边走还边生气:“臭小子,不知好歹,竟然敢跟我甩脸色。他父亲军功显赫见着我也是服服帖帖的……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傅元青有些好笑:“陛下没把赵祁如何吧?”
赵煦瞪他:“阿父什么意思?我能把他怎么样?我只能请他回端本宫思过!再跟他多说两句我就要砍他的头了。胆大包天,气死我了。”
傅元青下榻,引他坐下,又从小炉上拿了壶沏了杯茶推到赵煦手边:“我听闻陛下与静闲前不久刚起了争执。首辅大人便将堆积的奏折如数送到了养心殿。殿下这个时间出宫……”
他瞥了一眼天色——月亮都升到了半空。
“是因为刚刚处理完政务吗?”傅元青问。
赵煦有一瞬间的局促,又理直气壮道:“那还不是浦颖不体恤君主。阿父到底想说什么?”
“赵祁虽然年幼,却并不愚笨。陛下政务烦碌有心传位,想必他也看在眼里的……自然会觉得皇帝之位枯燥无聊,定不会答应。”傅元青道,“我觉得这一点倒真是与陛下同根同源,打定主意便倔强的很。”
赵煦想到赵祁便头痛:“一个帝国,不可没有传承。皇帝无后,国本不固。只会让有心之人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赵祁既然是我宗族血亲,这点事情他应该更清楚才对。要做这天潢贵胄便要承担起应该承担的责任。”
傅元青叹气:“他不过十五。”
“我七岁继位,不比他懵懂?怎么阿父反倒心疼起他来了?”
傅元青道:“陛下自幼聪慧懂事,纵观古今,这样的皇帝也不多见,赵祁怎么能和陛下相提并论。”
他说话声音缓和温柔,瞧着赵煦的眼神专注真诚。
仿佛是一汪清泉,浇灭了赵煦心头怒火。
赵煦伸手出去,他的阿父便自觉握住,接着顺势坐到了赵煦怀中。
“今日怎么这般乖顺?”赵煦耳语。
“陛下消消气。”
他平日拘谨守礼,就算是床笫之间也不算奔放,如今这样的姿态难得,赵煦自然瞧着目不转睛。
“你惯会拿捏我。”他无奈道。
“承景不喜欢?”傅元青侧头瞥他,自然风情万种。
傅元青也不需再问。
赵煦那炙热的眼神已是最好的答复。
“你怎么样我能不喜欢?阿父。”赵煦唤了他一声,又搂紧了几分,不由自主的亲吻他的脸颊。
一时间屋内浓情蜜意。
二人携手,既赴巫山,又享云雨。
颠鸾倒凤,一片旖旎。
待饕餮之欲满足,赵煦还搂着自己的阿父不放,亲吻他的肩膀。
傅元青莞尔。
“阿父笑什么?”
“想起东厂胡同那只大黑狗,得了棒骨,便垂涎三尺的抱着,不肯松口。”傅元青揶揄。
赵煦挑眉看他:“你骂君上是狗?还是想骂自己是骨头?”
“我只是想起了过往旧事而已。”
“哼。”赵煦没好气的呼噜一声,又专心啃起自己的“大棒骨”来。
傅元青见他终于是恢复了好心情,便道:“和林之战中福王世子斩杀阿鲁台部可汗,承景应还记得吧?”
“自然记得。”赵煦道,“为了和林之胜,我还给赐了一块牌匾给福王。”
傅元青点点头:“为守卫边陲之地,太祖皇帝封福王为边塞王,又划九陲重地,其中有三都在甘州境内。福王一脉自数百年前在甘州辟府后,人丁便稀稀落落。不因子嗣不多,而是多有子嗣战死疆场。是真真将塞北边陲之重任挑在了自己肩上……”
“我心里清楚的很。并不因为甘州偏僻,嫌弃福王一脉。”
“和林之战中赵祁四位哥哥战死,他母亲也是出身武将世家,也战死疆场。太祖封藩便是要以宗族血亲守大端国门。只是福王一脉确实悲壮,陛下想过继赵祁,借机让福王回归顺天府,我理解您的苦心。只是他们世世代代鲜血染遍甘州,已是付出了太多。赵祁又怎么割舍得了?”傅元青叹息一声,“小殿下不愿继承大统,亦在情理之中。”
“原来阿父早就料到了。”赵煦说。
“是……”
赵煦想了想:“阿父可有什么办法?”
“大都督任甘肃总兵时是小殿下的武术师父,有些故交。你且放小殿下出宫去杨凌雪府邸上玩耍。我再劝上一劝。如若不行……”傅元青顿了顿,“如若不行,子嗣一事只能从长计议了。”
赵祁在端本宫中呆了几日,便得了消息自己可以自行出入京城。
年轻的他哪里还憋得住,骑马便从东安门径直离了紫禁城,待出了京城,在郊区山野一路狂奔直到西山脚下。
此时天色已晚。
夕阳沉下了西山,只有光芒燃烧了云层。
犹如腾空而起的战火,在召唤他向着甘州的方向西行。
可是他勒住了缰绳。
他虽然只有十五岁,却是皇亲国戚,自然是知道抗旨离京是个什么结果。
马儿不安的在官路上踱步,赵祁最后依依不舍的看向自西天而起的火烧云,引马往京城而去。
等到了京城,城门本应该关了,却有五军营的给他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