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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流逝,为了更好的预备高考,张秃子建议大家都住校。
这样早晚都能空出时间来学习。
为了方便,林送、南见、程赦、张恩四人住在了一间宿舍,刘未阳跟陈核阴住在隔壁。
林送感受了几天住宿的生活,立马就不想再继续了。
每天六点铃声就响了,住宿生比走读生多上一节早课和晚课。
起来要去排队打水洗脸刷牙,然后绕着操场跑一圈,跑完吃早餐,然后在教室集合早读。
晚上走读生走后,住宿生还要上一节课,上完又匆匆忙忙的跑去澡堂洗澡。
晚去不仅没位置还没有热水。
晚上十一点熄灯,林送他们洗完澡回去宿舍都是黑的。
没有任何空隙。
林送觉得这样的住宿生活很窒息,大早上铃声再度响起时,林送拉起被子往头上一蒙,用行动拒绝起床。
“木木。”
林送被折磨得欲哭无泪,“啊啊啊……我后悔了,这跟我想象中的住宿生活不一样!!”
南见笑了笑,“你想象中是什么样的?”
提起这个,林送来了兴趣。
他拉下被子,眼睛都带着向往的光,“翻墙出去玩,在宿舍偷偷打游戏,拿小锅煮东西吃,一起窝在被子里看毛片……”
“可是什么也没有,连跟你睡觉都得顾忌程赦和张恩在场。”
“要不……我们不住了?”
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林送说的这些不是没有,只是他们这个宿舍没有而已。
再怎么难,林送也没有说真的就不住了,要是林先生和杨女士问,这个理由他说不出口。
毕竟是他当场信誓旦旦非要住宿的。
大概也是怕给学生太大的压力,每个月适当放了两天假。
那两天,林送跟南见没回去。
程赦和张恩在放假那天下午就迫不及待回家去了。
林送难得睡了一个懒觉,从南见怀里起来,破天荒的去帮南见打热水回来洗脸。
南见受宠若惊,“变性了?”
林送白了南见一眼,“你帮我打那么久的热水,我也给你打一次伺候伺候你。”
“能不能换个伺候方式?”南见嘴角微勾。
林送一看南见这笑,就知道这人心里在想什么了,“大早上就发情?”
嘴上说着不愿,最终还是被南见压在了床上。
少年趴在床上,单薄的T恤被推到腰部以上,露出纤细的腰身。
南见俯下身,在少年漂亮的腰窝落下一个深吻。
离开时少年后腰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印记。
林送隐忍着,扭头余光瞥见自己腰上的印子钱,忽然想起一事,询问道:“你之前是不是亲过我这里?”
南见百忙之中抬眸,眸眼深深,“你指什么时候?”
林送道:“很多时候,第一次发现是高二喝醉酒,那时候我还奇怪又没磕着碰着,腰上哪来的印子,现在才恍然大悟。”
“还以为你不知道。”南见道。
林送:“洗澡的时候看见的,我卫生间那么大个镜子,一眼就看见了。”
南见倾身吻上林送的唇,低声呢喃,“怎么不问我?”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林送眼珠子一转,轻轻推开南见,“所以那个时候你就对我这样那样了?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你是人吗南见?”
南见大方承认,“不是。”
林送:“……”
“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对于这一点,林送真的很好奇。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南见好像并没有表现出很喜欢他的样子,反而处处跟他作对,还总是喜欢坑他,看他笑话,说话也能气死个人。
实在是看不出来。
“这么想知道?”南见挑了挑眉。
林送点头,眼睛里全是期盼。
南见故作姿态的想了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细算起来,大概是离家出走,我说无家可归,你说要做我的归处那回。”
“什么??”林送顿时瞪大了眼睛,“那时候我们才几岁?南见!你禽兽啊唔唔……”
林送嘟囔着,模糊的几个字眼都被南见堵在嘴里。
意识远离之前,林送强撑着哑声道:“门……没关……”
“不会有人来。”
确如南见所说,两人胡闹到下午,也不见有人来。
走廊倒是偶尔有人经过,每次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或者说话的声音,林送就一阵紧张,把某人夹得死紧。
压抑的喘息声和抽气声交织着,令人闻之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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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考前一个月,学校为高三学生准备了一次活动。
远足。
这项活动并不陌生,林送起初听到的时候甚至感觉很无聊,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回寝室睡一觉。
那天,高三学生无一缺席,静静地站在起点线上。
那是一条很长很长,长到看不到尽头的林荫道。
中间有很多岔路,每条路看似都差不多,一开始是很多人一起走,说说笑笑,打打闹闹。
走出一段距离后,变成一个班级,最后变成班级里的小团体。
三两结伴同行,路途太远,走得累了也会彼此等待。
从小到大,林送从未走过这么长这么久,这条路好似永远没有尽头。
原本走在旁边的张恩、刘未阳、陈核阴、程赦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身影。
途中,林送想上厕所,让南见先走了。
附近没有厕所,林送又实在憋得急,偏离了路线很远才找到……一处隐蔽的草丛,上完回到主路,看着周围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