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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中的天机阁浮岛隐在云层深处,七十二道青铜锁链随风轻晃。
唐乐踩着咯吱作响的栈桥,望着檐角悬挂的青铜铃铛。
每个铃铛里都封着颗星辰碎片,此刻正发出不安的嗡鸣。
"混沌裂隙已蔓延到南域。"引路的青衣童子攥紧灯笼,火光映出他脖颈处的刺青:
"昨日有渔民看见海水倒灌进云层,捞上来半截长满眼珠的触须。"
幽璃的破军星旗忽然无风自动,旗尖指向浮岛中央的观星台。
七层木塔檐角挂着褪色的符纸,最顶层的琉璃窗后闪过佝偻人影。
"陈老等候多时了。“童子推开斑驳的铜门,霉味混着檀香扑面而来。
三层楼高的星象仪正在缓缓转动,齿轮咬合声里夹杂着虚弱的咳嗽。
灰袍老者蜷在藤椅中,膝头摊开的兽皮地图渗着暗红血迹。
他抬手示意二人近前,露出腕间溃烂的伤口:”北冥海眼拿到的逆鳞盾,只能补全葬天策十分之一。"
唐乐注意到星象仪上悬浮的七枚玉简,其中三枚已染上黑气。
最右侧那枚突然"咔嚓"裂开,映出西漠黄沙中正在扩大的裂隙。
陈老枯指划过地图,在四个方位点出朱砂印记,"这些地方埋着镇压用的四方鼎,如今已被魔气侵蚀。"
苍龙之心在幽璃掌心显现虚影。
观星台的地板应声裂开,升起座青铜浑天仪,中央凹槽与龙心完美契合。
当龙心归位的刹那,二十八星宿的投影铺满墙壁,其中西方白虎星宿的位置正在扭曲。
"西漠葬魂谷。"陈老咳出团黑雾,"那里埋着白虎裂天戟,明日辰时星轨交汇......"
话音未落,整座浮岛剧烈震颤。
童子撞开窗棂惊呼:"东南锁链断了!"
众人扑到窗边,只见云海中钻出上百只蝠翼魔物。
幽璃的星旗卷起罡风,却见魔物群突然转向。
它们撕咬着扯断青铜锁链,要将浮岛推向云海漩涡。
唐乐的神火灭世刀劈开最近魔物的头颅。
"它们带着混沌坐标!"陈老嘶吼着转动星象仪,七枚玉简结成屏障。
幽璃的龙爪按在浑天仪上,白虎星宿的投影骤然清晰——黄沙深处有座正在崩塌的古城,城中高塔顶端闪着微光。
浮岛倾斜的瞬间,唐乐拽着陈老跃入传送阵。
幽璃挥旗斩断最后三条锁链,在浮岛坠入漩涡前化作流光追来。
众人跌进西漠滚烫的黄沙时,身后云层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那是天机阁三百年的积累......"
陈老捧起把沙土任由其从指缝流泻,独眼望向远处沙暴中若隐若现的古城墙,"但值得。"
夜幕降临时,他们在残破的烽火台落脚。
幽璃用星旗布下结界,唐乐擦拭着刀身上凝固的魔血。
沙丘后忽然传来驼铃声,十余名白纱蒙面的旅人牵着沙驼走近,为首女子掀开面纱,额间月牙胎记让陈老浑身剧震。
"月族后裔?“老者颤巍巍起身,"你们族中可还有会观星......"
女子突然甩出腰间软剑,剑尖抵住陈老咽喉:
"三日前沙狐城被黑潮吞噬,幸存者说看见带着苍龙气息的灾星。
"她扯开衣襟露出溃烂的伤口,血肉中嵌着块染血的星象盘碎片,"这东西,你们天机阁怎么解释?"
幽璃的龙尾扫起沙墙,星旗卷住女子手腕。
唐乐却按住杀气腾腾的苍龙女,拾起星象盘碎片——裂纹正好与陈老怀中残片吻合,拼凑出白虎星宿的全貌。
"明日黎明前赶到葬魂谷。“他将碎片抛还给女子,”答案在白虎戟下。"
后半夜的沙海忽然飘雪,月光在雪粒间折射出诡异彩光。
月族女子名叫阿依娜,她指着雪地上突然浮现的血色纹路:"这是先祖留下的警示,当白虎泣血......"
沙丘轰然塌陷,无数白骨手臂破沙而出。
唐乐挥刀斩断抓向阿依娜的骨爪,发现每具骷髅的胸腔里都跳动着黑色晶石。
幽璃的星旗搅动风雪,星光映出沙地深处庞大的阴影——那竟是半截掩埋的魔神躯干,正在吸收白骨传递的怨气。
"这才是真正的四方鼎!"陈老突然癫狂大笑,撕开衣襟露出心口的鼎形烙印,"我们都错了,四方鼎从来不是器物......"
阿依娜的软剑突然刺穿老者后心,剑身浮现的月纹与鼎纹共鸣。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老者化作流光没入地底,沙海深处传来青铜门开启的轰鸣。
白虎星宿在夜空大亮,照耀出百里外冲天而起的戟影。
幽璃的苍龙之心剧烈震颤,破军星旗指向沙暴中心。
神火灭世刀的蓝焰第一次显出暗淡——沙丘下苏醒的,恐怕不止是白虎圣器。
沙暴裹挟着雪粒抽打在脸上,唐乐眯起眼睛,看着远处沙丘上逐渐清晰的巨大轮廓。
那是一座半掩在黄沙中的青铜古殿,殿顶矗立的戟影直插云霄,戟刃上流转的寒光将漫天风沙切成碎末。
"小心脚下!"幽璃的龙尾突然卷住阿依娜的腰肢。
众人方才站立处的沙地轰然塌陷,露出下方涌动的黑色潮水——那根本不是水流,而是无数纠缠在一起的发丝,每根发丝末端都挂着颗干瘪的头颅。
阿依娜指尖亮起月牙印记,沙驼脖颈的银铃无风自响。
铃声所过之处,发丝潮水般退去,却在三丈外凝成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轮廓。
那东西抬起腐烂的脸庞,嘴角咧到耳根:"月族小丫头也敢闯葬魂谷?"
神火灭世刀骤然出鞘,蓝焰劈开女人虚影的刹那,沙地震颤。
数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