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送入他的嘴里。
“喂,等一下,你这种装置是超级犯规啊。”
痘痘男背后还站了一个防守队员,巧妙地挡住了裁判员的视线。痘痘男得意扬扬地张大嘴,将我的拳头按了进去,已经快擦到粉碎机的入口了。我想挣脱开,但痘痘男的腕力意外地大,牢牢地按住我的手。我的头上冒出冷汗,马达声在耳边无情地响着。就在粉碎机快要碰到手指的瞬间,我从腰间拔出野营刀,将它插到了这家伙的嘴里。
只听“砰”的一声,火花飞溅开来,粉碎机停止了转动。野营刀和粉碎机的刀刃都断裂了,金属碎片顺着痘痘男的嘴飞进食道。我甩开手,痘痘男倒在草丛中,一边吐着血一边像条尺蠖一样弓起身子,四周飘起一股马达烧坏的焦臭味。
敌方队长的第二个防守者立刻靠了过来。这个男人架着一副圆框大眼镜,走路歪歪扭扭的像个幽灵,似乎随时会倒地。他脸颊消瘦,散乱的头发被染成茶色,一脸病容,身上也没什么肌肉。我凑近他的脸想要咬碎他的肩膀,他却呸的朝我吐了一口口水。
我迅速闪开。眼镜男咧开紫色的嘴唇,露出一口排列不整齐的黄牙,还有好几处缺口。齿槽发脓,肿得高高的牙床呈红黑色,流着脓,脓汁挂着丝从他嘴里流出来,落到地上。
眼镜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凑近我的脸打了个嗝。一股混合了云南省光进镇的猪的排泄物、印度孟买郊区的十大桶垃圾、吃了发酵了一年的臭豆腐的醉汉的呕吐物,以及海豹的内脏的恶臭扑鼻而来。我被熏得睁不开眼,同时鼻孔里的血管破裂,流出了鼻血。
要是被这家伙咬一口,说不定会像被科莫多巨蜥咬了一样,得破伤风而死。我明知是犯规,却还是用手肘撞击了一下他的胸骨下方,躲开他的嘴,绕到背后袭击他的下半身。我冲着他的大腿后部狠狠地咬了一口,眼镜男发出一声怒吼,放了一个长长的屁,听起来像是有一个月没有排泄了。随后他就倒在了地上。
5? 大逃杀
敌方队长身处混杂撕咬在一起的战士之中,仍占据着战场中央。尽管他丢失了两名防守队员,却依然表情自若。
那不就是我在新干线上遇到的,将鸡骨头嚼得粉碎的浅黑色的脸吗!
虽然眼下他没戴眼镜,但从那有特点的外貌和体形来看,绝对是他没错。男人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扬了扬眉毛,露出一副轻蔑的表情嚼着口香糖。
男人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有无数怪异的紫斑,肯定是被咬出来的瘢痕。也许这个男人的作战方式是放任敌人咬自己的手腕,然后伺机瞄准对方的喉咙攻击。如果是这样的话,要打倒这个男人只能冒点险,从一开始就攻击他的喉咙。
我借助腰部的力量蹬了一下地,冲着男人的脖子扑过去。
男人微微往左一闪,我的牙齿擦过他的下巴,扑了个空。男人用手背摸了摸下巴,查看出血情况。
看到手背上的血后,男人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吐出口香糖,将双手抬至脸的位置摆好架势,牙齿磨得发出声来以威吓我,眉头皱得更紧了。
男人将身体的重心渐渐放低,腹部都快擦到地上了。如果没有足够强壮的脚力,是没办法摆出这种姿势的。我退后一步等待机会,对方擦着地面一点一点逼近,我防御着下半身,又后退了一步。
趁裁判员将视线挪开的一瞬间,男人借助强劲的腰腹力量,一口气跳到我的头顶上方。我甩动脑袋躲开他的直接攻击,但他将身体转了半圈,头朝下跪着向我冲来。
我刚抬起头,对方的头就顶到了我的鼻子上。鼻血流进喉咙,我反射性地咬住压在身上的男人的脖子。然而他的脖子用鞣革包着、系着皮绳,我的牙一点都咬不进去。不过虽然鞣革部分完全不行,但说不定有办法咬到被皮绳穿起来的部分。
男人的第二波攻击朝我的脚而来。脚被咬对我来说本应是早已习惯了的小事,男人却咬住我的跟腱,并将牙抵在小腿肚上,然后像工业织布机一样,一层层逐渐咬上我的大腿。
我伸出手,插到男人嘴里,翻出他的嘴唇让他的牙齿露出来。此人的犬齿有普通人的三倍长,齿尖削成稍稍有些外翻的形状,犹如鱼钩上的倒刺。
我用手护住侧腹,以防他继续往上咬,同时忍住剧痛晃着头,咬他脖子处的皮绳。他的护脖被我咬软,皮绳开始一点点松动。我的犬齿无法咬断鞣革,于是我来回移动下颚,用臼齿将已经松动的皮绳一点点磨开。
我嘴里满是粗糙的鞣革碎片,碎片的臭味与苦涩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有股东西在胃里倒腾,像有根棒子冲上喉咙,早上吃下去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
男人的牙齿已经抵到我的侧腹,想要刺入我的身体。他咬着我的侧腹,趁我不注意突然将体重压上来,使我的身体扭转。一阵绞痛令我忍不住痉挛起来。
短吻鳄式致命摇动!至今为止我们队里有多少人被这个犯规招式剜下肉、咬掉肉。我迅速用双脚缠住男人的下肢,逼他和我一起扭动。
我们俩牢牢地缠在一起,在枯草上翻滚了两三下,直至无法动弹。我能听到男人“滋滋”的呼吸声。
男人啃掉了我侧腹的脂肪和肌肉层,他的牙齿已经逼近我的内脏。大量出血导致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黑暗。
突然,我嘴里的皮绳松开了。男人的护脖嗖地一下飞弹了出去,柔软的脖子一下子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粗暴地磕上前,用嘴咬了进去。
我摇晃着头,想将他脖子上的肉咬下来。男人一副痴呆的神情,勉强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