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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苏念颤颤道:“你……你……你你你你……怎么,怎么跟那个丫头片子长得怎么那么相像!”
苏念听闻小老头这话,不由得冷眸微动,相像?相像……她只和苏碧桐相像……苏念想到这,不免心惊,难道,这小老头口中口口声声说的当年那个死丫头,是苏碧桐?
苏念微微抬眸,看着那小老头,声音不自觉有些颤颤,“老头,你说那个丫头片子是谁。”
“关你什么事。”小老头脾气倒是不小。
苏念也不是好脾气的人,淡淡看着小老头,寒眸微眯,眉梢掠上冷意,“那你对我们东曜人士有何偏见,如若不说,我便当真是不客气了。”
小老头瑟瑟看了一眼苏念,眼前这女子,与当年那个扬言要闯天下的女子容颜有四分相似,也或许是六分,时间过去太久了,他也是记得不大清楚了。
这女子容颜清丽而倾城,五官精致而倾国,身材较之一般女子要高挑几分,纤细的胳膊匿于那雪白纱袖之中,若隐若现,竟是平添一分柔弱之感。
不过方才她只是稍稍用力便轻而易举将他提起,还能踏风无痕,将他提至岸上,武功轻功都必然不可小觑。
可是这女子,当真如此歹毒,将他扔进血河之中?
小老头质疑的目光在苏念身上来回扫荡,看得裴子墨心里都十分不畅快了。裴子墨脚步微移,挡在苏念身前,亦是挡住小老头打量苏念的视线。“有话说话。”
小老头愣了愣,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切,初生牛犊不怕虎,我老头子在这血河摆渡多年,没少被人吓唬,难不成还怕你一个还未弱冠的公子哥和一还未及笄的小破丫头?”
裴子墨倒是未动怒,只是微微侧眸,看向墨寒,薄唇微动,淡薄而冷清的话从口中一字一句淌出。“墨寒,把他扔进河里。”
之所以叫墨寒,是因为他不喜与人触碰,不喜人靠近三步之内,方才救墨寒,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属下,随从多年,也不想让苏念动手,而现在,也是不愿意让苏念动手。
墨寒放开青玉的手,低声道,“我去去就来,你若是实在怕得紧,往东南方向走几步,苏小姐在那里。”
“嗯。”青玉亦是缓缓垂下方才紧握着墨寒胳膊的手,重重点头。
墨寒还是不放心的看了几眼,才抬步离去,走向小老头。因着怕青玉一个人站在那害怕,她又不敢挪动脚步分毫,墨寒三步做两步地走到小老头面前,提起小老头的衣领便又转身往血河方向而去。
小老头一见苏念和裴子墨来真的,顿时就慌了手脚,挥舞着双臂,大叫道:“别别别……别别别扔别扔!”
苏念听到小老头已经镇定不了的声音,勾唇一笑,朝着墨寒道,“将他扔过来吧。”
墨寒自小受的就是古代封建礼仪教育,尊卑长幼,皆是已刻在骨子里,不能忘怀,无法更改。苏念让他扔,脑子里的尊老敬老思想决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的。
于是,墨寒只是大跨几步,踱步走到苏念面前,将小老头轻轻放在地上,朝苏念点了点头,以示打招呼。转身,又连忙朝青玉走去。
苏念无奈的看了看墨寒,这小伙子,估计是中邪了都不知道。再低头冷冷看着小老头,淡淡道,“怎么,不是不怕死的吗。”
“入了这血河,比死还难受,根本就是生不如死!”小老头坐在地上,手随意的扯着地上那不同于寻常草色的杂草,似乎以此来宣泄对苏念的不满。
苏念却不以为然,眸光淡淡,“你讨厌东曜人?”
这是她观察这小老头言语的分析结果。
小老头嘴角勾起,冷冷一笑,“为什么不讨厌。”
小老头站起来,走向血河,在距离血河两三步的地方停下,背对着苏念,道,“当年若不是那个东曜来的小丫头片子骗我哄我硬是冒着被祖农部落族人惩罚的危险渡她过河,硬是被她连累得被逼迫饮下血河水,终日在此为渡河人过渡!”
苏念闻言不禁微微一愣,传言苏碧桐才艺惊绝天下,人亦是温婉可人,不像是这般……古灵精怪之人啊……“你说的那个丫头片子,是谁……”
“我哪知道她是谁。”小老头捋捋胡须,头微微扬起,“看那打扮,不像是普通百姓,可是那名门闺秀哪个像她一样,不好好待在闺中刺绣弹琴,四处跑,还扬言要闯遍天下,这那里像个大家闺秀该说的话,该做的事。”
苏念闻言,点点头,不管这小老头说的是不是苏碧桐,都不重要了,毕竟苏碧桐都已逝世近八年,再怎么说,也总不能将苏碧桐从青峰山挖出来对峙。
更何况,裴子墨都说过了,苏碧桐下葬第二日尸首便莫名其妙消失无踪了。
连尸首都不见了,诈尸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你不应该将对当年那一个东曜人的愤怒,迁怒到其他无辜的东曜人身上。”苏念淡淡道。
小老头颇为不高兴地看着苏念,说出的话那就一个蛮不讲理。“嘿,我就迁怒了怎么着,如果不是那个死丫头片子,老头子我早就儿孙满堂,享清福,安度晚年去了。哪用得着像如今这般妻离子散,得靠着在血河旁摆渡为生,渡河的人少,赚的银两少,吃了上顿没下顿。”
的确,因着血河与苗疆黑河齐名,所以鲜少有人不走官道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