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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何时变得如此爱打扮。由于天雪全身骨架出奇的纤长,加上脸蛋也十分细小,换装后绽放出一种青春紧致的活力,眉宇间闪烁一股娇柔之色,这种清雅姿态与往日迥然不同。但是,“感冒老弟”仿佛瞬间即逝,真不知她是真病还是假病,或许得的是心病?
我们手牵手走出校园,那刚才百般阻拦我的几位女生,也投来羡慕的目光,其中一人惊奇一句:“他们好登对哟……”
柔和阳光普照大地,远远看去,八达岭长城像一条盘旋直上九霄的巨龙,崎岖波澜。登上长城,春风拂面,我却不禁打了冷战,天雪也哆嗦一下,紧紧抱着我,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悠闲赏景。疑似之间,一阵奇怪的韵律悠然入耳,心神为之一怔,见前面有一群游客停滞不前,好像在看什么。我皱眉扫视熙熙攘攘的游客,透过人缝隙瞥见一位须发皆白、老态龙钟的老人家,可能是一位流浪汉,削瘦苍老,眼窝深陷,整个脖颈都见条条筋络,蜷缩一团,依偎在城墙角,脚下还摆有一只破破烂烂的灰色木碗,木碗里有一些硬币和美钞,数目还不少,应该是在卖艺。老人家闭眼摇头吹笛抚箫,可谓绝技怀身,宛转悠扬的音律听上去抑扬顿挫,笛声萧音并驾齐驱,反反复复,音效连绵不断,互相交替。一曲终也,余音袅袅,游人掌声雷动,我的心却如灰色的天空,抑郁死寂,莫名的伤绪油然而生,我喟然长叹:“旋律的起伏变化好比人生的大起大落……”
世事无常,人心惟危,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对浩浩荡荡的人群,好像是某摄制组,在几位彪形大汉的闹嚷嚷下,凶煞煞占领老人家这块求生宝地――长城拐弯抹角处一座亭台。
这时,一位带鸭舌帽的男子挥舞双臂吆喝道:“老板,这是一块风水宝地,从这里观五湖四海,一览天下……,最合适不过,要不我们就选择在这拍摄,再说,这百号人再往上爬也很累……?”
这时,又一位看似工作人员的胖子――大腹便便,满头大汗冲上来,随意地察看地形,气喘吁吁对一位蒙着黑面纱的神秘女子笑道:“孙总,你就选这里吧,比较空旷,大家稍作休息,我马上驱散游客。”那神秘女子张望张望微微点点头,现身旁一位络腮胡子男子交谈,那男子极为眼熟,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驱散游客?……这什么世界,究竟是什么摄制组如此横行霸道。疑惑时,那胖子已经举起扩音器嚷道:“游客朋友们请注意,请顺着右边墙壁往上爬……”
于是,本就狭小的亭台被一帮来势凶猛的家伙占领了,很快上下游客拥挤不堪,大多数人抱怨谩骂,可是无可奈何。突然,山下传来一阵阵疯狂尖叫,人群也变得更为混乱――摩肩接踵,谩骂声越来越响彻。我竖耳聆听,女声占有优势。数秒后,我瞧见一位穿着时尚、戴着墨镜的帅哥,在几名黑衣保镖的掩护下冲上来,身后有一帮小女生追逐挤撞而上。究竟哪位大明星,引起如此强烈的轰动?纳闷时,我听到一些小女生嘶哑尖叫道:“楚随风我爱你!楚随风我爱你!”
楚随风?怎么是他……?疑似之间,我又想起刚才那胖子称呼一直蒙着黑面纱的神秘女子为“孙总”,略作分析,这神秘女子十有**就是孙娇娇,真是冤家路窄。不一会工夫,胖子耀武扬威把围观游客驱散。但是,那吹笛抚箫的老人家一直倚墙纹丝不动,仍然闭眼陶醉在自己的音乐世界。胖子见状,眉头一皱,火冒三丈,还有人敢不听我“指挥”,于是拿起扩音器对准老人家的耳朵,大声喊叫:“老人家,有人要在这里拍广告,你可否换一个地方吹?”
瞬时那些大吵大闹的游客,将目光唰唰扫向胖子和老人家。谁知老人家我行我故,那美妙的旋律,穿透旅客耳膜,穿越山山水水,直上九霄云外,翱翔于天地,喘息之间,令人产生一种空谷足音的神游感觉。老人家这种“东风吹马耳”的不屑一顾“风度”,却使胖子立即猴急,他气的蹦跳起来,又凶神恶煞抓住老人家的破碎衣襟,推推搡搡,老人家那件破烂不堪的外套也太“柔弱”,被胖子这么大力一拉,立刻“移行换位”,落到胖子手中,但老人家一直以礼相待,胖子粗暴骂咧道:“老东西你是聋子呀,这里不准卖艺,赶快收起你的家伙走人。”
胖子话茬儿一落,又抬起腿凶猛一脚踢飞那只灰色木碗,老人家慌乱伸出枯瘦的双手,环抱起来保护木碗。他慢腾腾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用一种茫然不解的眼神盯住胖子,凹陷的双眼流露出无尽的苦楚。突然一阵狂风袭来,木碗里的美钞随风飘了起来,老人家惊恐失色,又颤颤巍巍追着风捡美钞,恰巧有一张百元美钞落在我脚下。我顺势捡起来递给老人家。老人家投来赞许的目光,抓住我的手感激点了点头,竟然用手语说道:“谢谢你,年轻人!”刹那间,我明白什么,原来老人家是一位聋哑人,难怪刚才听不到胖子的粗野吆喝,茫然费解,既然老人家听不到声音,为何吹出如此动听的音乐,真是旷世奇人。老人家又摇摇晃晃转过身子,弯下腰去捡散乱一地的硬币,伛偻瘦削的身子,仿佛被风轻轻一吹便倒。我的恻隐之心油然而起,挣脱天雪的手,上前一步,也弯下腰帮助老人家捡拾硬币,天雪也是。
“多管闲事的家伙!”那胖子唾沫骂了我一句,沫液恰巧落在眼前一枚硬币上,我掏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