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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干妈也会到场,莫非江家、王家、夏家长辈都有来往?
酒店人山人海,宾客如云。刚进入酒店的时候,我发现很多记者顶着风雨采访一些宾客。我和雅丽姐刚跨进酒店,一堆记者像豹子一样从休息区冲上来,围绕着雅丽姐问这问那,尽管五花八门,但针针见血:王总,请问这位银发小伙子是你男朋友吗?王总,听说你母亲打算将风云总裁的位置传给张副总裁,这件事是否属实,你是不是觉得你母亲很残忍?王总,……
很快几名酒店保安威风凛凛冲上来,掩护我们摆脱记者的纠缠,雅丽姐见怪不怪,微笑应付自如。乘坐电梯进入酒店宴会礼堂,那江棋笑逐颜开站在大门口接待客人,身旁站有一位帅哥,英姿焕发,仔细一瞧,那张白净净的脸蛋好面熟,唉,他……他不是那天晚上送雅丽姐回来的张子军,那个风云集团海外执行总裁,难道他就是江棋的未婚夫……
“子军表哥,江棋,恭喜二位,贺喜二位,早生贵子……”雅丽姐冲上去,热情拥抱张子军和江棋。
子军表哥?原来张……张子军是雅丽姐的表哥,那晚……我岂不错怪他的真正用意,此时此刻,我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小帅哥……,你怎么不说点吉利话?”片刻后,江棋眉开眼笑追问我。
还要说吉利话?转念之间,我不假思索,一连串祝词脱口而出,妙语如珠:“祝二位喜结良缘、百年好合、珠联壁合、比翼高飞、连枝相依、心心相印、同心永结、爱海无际、情天万里、永浴爱河、恩意如岳、知音百年、爱心永恒、白首偕老、天长地久、……”
江棋嘻嘻哈哈制止我的祝语:“小帅哥,够了够了……等你全部说完,我可能要变成老太婆了。”
张子军一直笑容可掬看着我,和善的笑容掺杂狡诈。
“天然,你怎么才来?”干爹和干妈远远看到我,关心地问寒问暖几句,又带着我认识一些“亲人”,“这是小姨妈,子军的母亲,……”接着,干爹又介绍很多常上杂志报刊的商界名人和有头有面的高级政府官员给我认识。
乱七八糟,不知鞠了多少躬,说了多少吉利话,反正鞠的头昏脑胀,说的舌敝唇焦。晚上八点整,订婚仪式正式开始,亲戚朋友欢聚一堂,语笑喧呼。
江棋应该是江家的小女儿,父亲高官厚禄,乃是政坛风云人物。张子军也是商界的叱咤风云人物,光一个很有分量的头衔足以吓倒一批人——风云集团海外执行总裁。今天的订婚仪式,算是商界豪门和政府官员联姻,声势浩大,阵容强盛。
悲哀中的事!我只是一个外人,觉得无地自容,如若不是认识雅丽姐,我算哪根葱,只是一个来自农村的穷小子,俗话说,人面逐高低,世情着冷暖,以前的我帮人家提鞋子都不配。这一刻,我有一种大彻大悟的惊醒,什么淡泊明志、清风高节,都是些自欺欺人的说法。可是,我也不能寄人篱下,明天我该怎么办呢?
思绪万千,思潮起伏,茫然时转身一瞧,见到大家举着酒杯挂着一种自鸣得意的笑容聚讼纷纭,商人高谈阔论经济形势,官员冷言冷语政治舞台……。雅丽姐也摆出一反常态的姿势交谈——直腰挺胸,玉指轻轻粘在酒杯上,笑时不时抿嘴,吮酒后用面纸轻轻擦拭嘴唇残余的红酒,平时凶巴巴的她,什么时候也变成淑女?
虚荣心害人不浅。一想到虚荣心,我就想到心高气傲的方雨梦,于是目光在大厅扫来扫去,寻找方雨梦的芳影,奇怪的是,那丫头片子好像不在场。百思不解时,我察觉到一些年少轻狂的纨绔子弟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瞪视我,议论的喋喋不休,时不时看着我哄堂大笑,我可是有一对“顺风耳”,因此,他们的交谈之语一五一十落入我耳中:
“……就是那傻小子,靠女人混饭的家伙。”
“……他居然是夏阿姨的干儿子,我认识她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有听她提过这事?”
“……这人瘦的像猴子,一股寒酸样子,还学人家赶什么时髦染一头银发。”
……
他奶奶的,这帮狗眼看人低的纨绔子弟,我真是恨之入骨,含着金钥匙出身就以为高人一等,恨不得冲上去将他们的嘴巴撕碎。偌大的宴会礼堂,至少也有上百人,我就像一个透明人,居然没有一人和我搭讪。站在这里受人冷嘲热讽,不如早点离开。于是我独自一人,带着一种沉痛的心情离开酒店。雨早已停息,马路上湿漉漉,在霓虹灯的照耀下,那些凹坑积水闪闪烁烁,宛如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
低头走出酒店大门时,听到身后有人大喊:“霍天然,你……你去哪里,等等我?”
声音很熟悉,应该是方雨梦。这丫头片子神出鬼没,从哪里钻出来的,我假装没听到,继续低头不语向前走。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方雨梦和我并行而走,她张开双臂,大笑道:“还是外面空气清新,里面太闷热。”
“你怎么也出来了?”我停下脚步追问方雨梦。
“我……我不习惯和那些商人,还有当官的在一起,特别是那些富家子弟……”方雨梦可是名副其实的富家子弟,爷爷是将军,父母也是生意人。
“我也是!我霍天然只是一个来自穷山村的傻小子,从未参加这种高级订婚仪式。在我的家乡,摆一桌朴素酒席,杀一头猪,请亲朋好友欢欢喜喜吃一顿即可。你们有钱人过日子真是奢侈浪费,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