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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招人喜爱,将来我结婚后,也要生一个像他那样,既活泼可爱又俊俏漂亮的宝贝儿子。”
“你真是痴人说梦,信子……刚才你说……说那年轻人叫做霍天然,这名字听起来咋这么耳熟?”陈天明翻眼思索,口中念念有词,“霍天然,霍天然……,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几年前清华大学理科状元,我的学弟,那个差五分满分的天才……”
风信子回想刚才霍天然显得笨手笨脚,还有毫无说服力的谎言,摇头晃脑笑道:“老哥,这大千世界同名同姓者数不胜数,这个霍天然根本呆头呆脑,似乎有点神经过敏,未必就是那个清华天才。”
陈天明深奥一句:“信子,俗话说,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而且天才多怪癖。说不定这个霍天然就是那个天才霍天然。”
哥哥这话言之有理,风信子顿感心中一片迷惘,仍是那种超自然感觉又告诉她,自己很快便会再见到霍天然和那个漂亮的小男孩。
……
与此同时,广州某建筑一堆废墟前,一辆超大型挖土机轰轰隆隆从霍天然他们身旁慢腾腾开过,超量排气管掀起的尘土到处飞扬,三人真是狼狈不堪,灰土满面。
罗天气喘吁吁问我:“老大,警察在哪里?”
我擦拭脑门上的汗珠,灰土和汗水瞬时混浊一起,泞泞参参,脸蛋也随即变成脏兮兮的五花脸,我仍然惊魂未定,滔滔不绝解释道:“其实刚才没有警察,因为我刚才在风信子诊所,居然碰到那位会三种元素力量的神秘高手,而且他还是风信子的哥哥,我害怕被他识破身份,因为,我在没有十成把握前,没有摸清对方底细时,我是不可能和他交手,否则等于自找苦吃,你们说我该不该逃跑?”
“应该!”罗天肯定道。
“不应该!”阿然一口否决道,“我刚和几位美女搭讪,便被你搅乱一场好戏。”
阿然这家伙果然色胆迷天,再不制止他这种邪恶思想,将来恐怕真的不可救药,这么小就知道整天美女前美女后,等躯体长大成大人,以他的个性天下美女肯定全部遭殃。于是,我一脚把阿然踢进废墟旁一条臭不可闻的泥沼,跺脚骂道:“小色鬼,幸亏你这次行事阴差阳错,也可以说功大于过,老子就轻微惩罚你一次,下次你胆敢在老子面前明目张胆爽你老大,缠住美女不放,小心老子打的魂飞天外。”
“老大,俗话说,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阿然跌跌撞撞从臭泥沼中爬起来,仍然强词夺理,我又是一脚踢中他的小屁股,他抱着屁股痛的呱呱叫。
我又揪住他的耳朵,大力把他从臭泥沼中拉出来,恶狠狠训道:“死小子……还敢强词夺理,你若想跟着我闯荡江湖,就得听从我的命令,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安排。”
阿然或许没有想到我发起火来这么可怕,迅速跪下磕头求饶:“老大,我下次再也不敢自作主张……”
我瞥见废墟边那根露出水龙头,隐约可见下面有一小水坑,水源应该没有切断。于是我捂着鼻子,指着水龙头对阿然笑道:“只要能够改过自新当然是个好孩子,你快起来吧!那废墟旁有水龙头赶快冲洗身子……,你……你还真臭气熏天……”
罗天抓耳挠腮说道:“老大,时值冬季天寒地冻,阿然用凉水洗澡会不会生病?”
“生病?”
罗天一语点醒梦中人,如今身无分文穷困潦倒,那风信子可是一个菩萨心肠的女子,看上去那么喜欢阿然,如果以阿然生病的借口混进诊所……岂不轻而易举调查出这对兄妹的身份……。
这时,阿然湿漉漉从废墟中慢腾腾走出来,居然冻的牙齿咯咯作响,缄口不语站在我身旁,蜷缩一团,刚才那张狂嚣张的气焰,已经被这冰水扑灭,看来他的霸气已经收敛。
也就是这一次轻微折磨阿然,他被我降服,在我面前变得唯唯诺诺,但也多了一坏心眼。
我弯下腰,捏了捏阿然的嫩嫩的小脸蛋,试探性问他,语调也格外调侃:“宝贝儿子,你能否令自己生病,这样我就有借口混进诊所,调查那神秘高手的事?”
“爸爸,我现在已经感冒了?”阿然哆嗦一句,看上去颇为无精打采,我疑惑摸了摸他的额头,居然真的很烫,而且烧的不轻。
“你也会感冒?”我张口结舌。
“爸爸,如今我也是人类,尽管基因改良很成功,但免疫系统似乎不如正常人类。因为我忽视一点,地球空气充满很多病菌,所以很容易生病。”阿然说着说着居然一头栽倒在地,我吓了一大跳。
我急忙抱起阿然,准备冲向诊所,这时又听到身后传来咚咚脚步声,这偏僻的地方除了垃圾车会过来,一般很少有人来。我带着疑惑,转身一瞧,不知从哪里钻出三个陌生男子,不,应该说是一些地痞流氓,其中一人胖乎乎,手持一把闪闪发光的匕首,另外两人一高一瘦。
三人面孔狰狞,笑容狡诈,特别是那胖子脸上还有一条长约三寸的刀疤,嘴角还叼着一根烟,歪着头问我们:“老……老大爷,你带着两个孙子打哪来,从刚才你们谈话的口音听出,你们不是本地人。老……老大爷,应该是江苏人,这位小哥天津口音,至于这小男孩应该是北京人,普通话正宗的很。我们哥几个有命案在身,不停地逃亡,如今囊中羞涩,你们既然闯进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古人曰,有缘千里来相会,老……老大爷,你能否打点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