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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叶漫舟的五年是文火慢炖的苦, 好不容易忘干净,那一下午又让他快餐式尝了一遍。
那天回家后雨都停了,游承静的眼泪都没断过。这狗男人继毁了他人生中最宝贵青涩的五年后,又毁了他本该鸟语花香的半个下午, 他竟然还好意思跟他妈说他爱他?
去他妈的爱!爱他妈的爱!迟来的深情比狗贱!狗男人捅再大的篓子都能抱着他妈哭, 游承静当初心里被戳了那么大一个窟窿, 他能抱着谁哭?
他恨!他气!他还有点嫉妒!他怎么能不拉黑!
游承静那么一想,心头火又窜窜往上冒。
“想拉黑就拉黑, 你管得着么?”
叶漫舟注视他,“前脚还关心我腿伤, 后脚出公司就翻脸不认人?”
“谁关心你?我怕你出事碰我瓷。”
“你管那叫碰瓷?我腿是谁折的?”
“不是我。”
“再说一遍?”
“就不是我。”游承静已快把对方那一份无赖学得入木三分,“你自己硬要挤进门,碰我瓷。”
“......好,我碰瓷。”
叶漫舟还当他耍小性子,耐心哄他:“那会我没及时回你,因为当时我妈突然来找我——”
游承静不耐打断:“谁管你回不回?你流量很贵么?比我时间还贵么?”
叶漫舟一语噎住, 脸色深沉。
手上力道加重, 游承静给他摁得难熬。往台下看,导演已赶回场地,瞧见台上这架势, 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下最后通牒:“叶漫舟,你少抽疯,这是舞台, 还有这么多人看着。”
叶漫舟盯着他,怪笑:“是, 这是舞台,这么多人看着。”
游承静秒懂那个笑的意味, 他会看着,一直看着,并且他保留继续发疯的权利。
叶漫舟撤开胳膊,烦躁地撩了把头发。见洪礼清回到吧台,他瞪他一眼,“唱歌就好好唱,别他妈动手动脚。”
洪礼清抱只话筒,没话可说。
下台前,他盯着游承静胡乱披上的外套:“衣服穿好。”
游承静正在整理袖口,闻言外套一垂,肩头还故意低了几寸。
叶漫舟反手就给他拽上去,拉链一下拉到顶,气得游承静直翻白眼。
叶漫舟走下舞台,往导演挨了过去,客气得人模狗样:“在旁边站会,您碍事么?”
导演忙道无碍,叶漫舟含笑点头,揣兜一站,视线转向游承静,脾气可他妈的好了似的。
游承静给他弄得一肚子火。
导演发话,前奏开响,他迅速调整表情,灯光隐灭后,一秒进入状态。
洪礼清开口,这次他唱法很矜持:“我需要,一点自私......”
游承静等他唱完一句,正待接下:“我需要,一点个性.....”
“咳吭咳吭!”台下某人突发哮喘。
个性不了一点。
他调整呼吸,努力忽视骚扰。奈何某道仇恨的目光存在感极强,两人全然不在状态。
导演看不下去,中途喊停。
“感觉二位差点意思呢,有一种各唱各的感觉。”
“毕竟是首情歌,或多或少要有些互动,歌名不是‘要醉’嘛,咱们唱的时候可以再醉点,动作举止表现得再亲密一些。”
闻言,洪礼清面露难色。
叶漫舟脸若冰窖。
游承静面无表情,视线从台下收回。
鸟人,还他妈装着呢。
他起了坏心思,回头冲洪礼清耳语他的报复大计。对方犹豫。
“承静,你队长的命也是命。”
“第一次卖都是哥拉我,装什么良家少男?”
洪礼清隐忧:“这次不一样。”
游承静问:“哪不一样?”
洪礼清害怕:“叶漫舟看我的眼神,我感觉我随时有杀身之祸。”
游承静安慰:“他看谁都那样,那人反社会倾向。”
洪礼清直言:“他看你从不那样。”
游承静采取激将:“别说了哥,对家都骑脸了,你要不要担起你红领巾大队长的担当?”
洪礼清悔不当初:“所以说万事都得深思熟虑,不然咱答应当队长时也没想到有这么一天。”
游承静怂恿:“你怕什么啊?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洪礼清简直更怕了,他都快给台下人眼神刀麻了。
游承静只好道:“还有吴舒晨顶着。”
突然安全感倍增。洪礼清把心一横:“来吧。”
怂恿成功,游承静对导演点头示意。
前奏再度响起。
开场,游承静斜依在吧台,摇晃上身,做出一番醉态,凝望洪礼清开口。
到他部分,他突然夺过洪礼清的手腕,借他手上的话筒接唱:“我需要,一点个性......”
二人抵着那一只话筒,唱得若即若离,脉脉含情,好似要亲上。
导演颇为满意:“可以!氛围很好!”
喀嚓喀嚓,台下传来磨牙捏拳的声音。
转眼到了副歌,洪礼清走出吧台,移步到舞台中央,款款唱起。
游承静也从吧台座椅站起,迈着醉步,一步一步靠他过去,忽地扯过他一条领结,将人往自己一拉。
洪礼清俯身抵他。他前倾,游承静又蓦地后退,转身,一手扯领结,一手举话筒,一双唱尽梦与心事的眼睛,深情望向观众群。
导演大赞:“对!就是这个感觉!”
呼哧呼哧,台下好像有人真要气到哮喘。
游承静眼光匆匆一扫,叶漫舟一脸阴沉,额上青筋乱攒。
他大为快意,直接火上浇油,肩头往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