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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一个吻如蜻蜓点水一般转瞬即逝, 白毛浮绿水的柔软触感,瞬时间她的脸就更热了。
不过身后人冷静克制,没有其他动作,好一会她剧烈跳动的心才平复下来, 只皙白的脸还留着些红晕。
目光不经意间碰到了图纸上的一个位置, 这让她恍然想起自己也是进过皇宫的, 那时她还小,小小个的迷了路, 走到了一个宫殿里, 让祖父好一顿找,那是她头一回看见祖父这样着急的神态, 找到她之后也没舍得打, 只得一番耳提面命。
叫什么来着?努力在记忆里探寻着, 她陷入了沉思。
好像叫什么紫霞宫,顺著名字去找, 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座宫殿。
“这我幼时去过。”她纤细葱白的手指点到了紫霞宫。
闻言,裴怀度看向了那处, 唇角微勾,“你不仅去过哪, 还在那用一荷包如意糕换了一把草。”
那时他饿了许久,整日吃些糟糠野菜, 饿昏了头, 那一荷包的如意糕已有些不成型了,碎渣满地,可清甜依旧。
回想起记忆里的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他想, 缘分二字真是奇妙。
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 缪星楚没有反应过来,这也是可以查到的吗?
可转念一想,谁又会没事去查这些芝麻子烂谷子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大事,脑子里转了几圈,那个瘦的剩一把骨头的人不会就是裴怀度吧。
如此想着,她眼底浮上了一些犹疑,“你小时候惨成这样,没饭吃要去挖野草。”
接着就听到了身边人胸膛里传来的闷闷的低笑,“那还要谢谢幼时的楚楚慷慨解囊。”
缪星楚觉得有些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了,手指轻点,纸张微沙的触感让她有一阵的恍惚,那次在灯会的河岸听过他些许的往事,可都没有记忆的那般真实。
他那般瘦小,骨头上没有多少肉,仿佛一阵风就可以把他吹跑。
“太后是你亲生母亲吗?”她问,她几乎想象不到为何他幼年是过着这样的日子。
论及这个话题,裴怀度的周身的气息一下变得冷冽,眼底沉着幽冷的水,“楚楚,这天下不是所有父母都配当父母。”
大魏以孝治国,如今从裴怀度这个皇帝的话里听出了些异样,但他的语气又颇为平淡,平淡却意味深隽。
可见他同那位谢太后的关系如湖面薄冰,不可深究。
大抵是看出了裴怀度不想谈谢太后,缪星楚刚想岔开话题,就感受到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利落的下颌搁在她肩上,有些微痒的触感,温热的气息惹得人耳边酥麻。
“无事,日后在宫里,你若不想见她便不见。万事有我给你担着,想做什么就做。”
缪星楚觉着她要是被裴怀度这般纵着,迟早被迷得七荤八素没有脑子,万事还是多想想,多靠自己得好。
不过她也不想在这样的温情的场景下说什么煞风景的话,白皙的手落在他的手心中,显得小巧,她一翻手,他的手指便追了上来,十指相扣,热意沸腾。
便是此时此刻,她能感受到真诚和舒心,来日方长,其实说不准什么那些情啊爱啊,此时的欢愉便可留于心间。
“楚楚,缪老太医的案子我在查,他身负冤屈,给我一点时间。”
缪星楚怔忡,相扣的手下意识的收紧,她想要抬头去看他,却被他紧抱在怀里不放。
“你……”
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是喜悦和欣慰,她祖父的冤屈终有一日可以得到洗刷,以慰亡者生灵。可接下来蔓延上来的便是担忧和疑虑。
她祖父的谋害先太子的案件是在前朝,子翻父案,又会引起多大的舆论喧哗。可他这般说想必是有了一些证据,不然也不会轻易许她。
“可有什么确切证据了?”她垂下眸,压下惴惴不安的心,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悲喜混杂。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裴怀度握紧了她的手,声音清冽,“找到当年陷害的人了,关系复杂,你莫要牵扯进去。放心,我要你安心嫁我。”
最后的几个字添了分缱绻,缪星楚心微动,破土的心绪生根发芽,有拼命向上长的趋势,她转过身抱上了他的脖颈,侧脸相触,彼此体温传递。
她声音有些闷,“我还没答应,你就自己许上了。什么都安排好了,你就笃定我会嫁你是吧。沈镜安还说你找他试什么合卺酒,你还真是闲。”
“什么闲?我那是高兴,一切规章制度皆有礼部安排,头一次成婚有些好奇罢了。”
缪星楚想要抬眸去看他的神情,却不经意轻擦过他喉结,感受那股热意,她轻咬着殷红的唇瓣,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接着他灼热的呼吸探下来,凑上她的唇角,试探着轻轻啄吻。
下意识她想要逃避着过分暧昧的氛围,身后一退,不料却被他强势的手紧紧锢住腰,铁臂如火,烧起她衣下皮肤滚烫,迫使她往前凑近他。
唇瓣被湿热的唇含住,舌尖撬开她门关往里头探去,津液靡靡,唇齿相依,错乱的呼吸让她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只睁着迷蒙的眼去看他,水光润泽的眸子清亮,泛着一汪春水,面色潮红,在灯影的打照下晕出朦胧的光来,盈盈水波荡开涟漪,如染胭脂色泽的脸娇媚动人。
他的吻铺天盖地袭来,强势着霸占她每一寸呼吸,每一寸领地,她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只仰着头承受着他绵延的情意,眼尾泛起水痕,勾起一点晶莹剔透的泪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