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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起的,因此,在整个周园内,到处都能听到有人低声哭泣的声音。
宋瑞龙不慌不忙的从周天香的胸口把手拿出来,这时候铁冲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物件,他惊讶的说道:“啊!这周小姐怎么会把这件东西藏在他的胸口之间呢?”
宋瑞龙道:“你没有看到这周小姐的手在什么地方放着的吗?”
铁冲往周天香的芊芊玉手上一看,道:“她的手紧紧的护着她的胸口,属下刚开始,还以为这周小姐不愿意对方摸她的胸口,所以才会用手护着那里,原来,那里藏着这样一件东西。”
宋瑞龙把从周天香胸口掏出来的信撕开,道:“这封信一定和周天香的死有莫大的关系,我们先打开看看再说。”
信封打开了,宋瑞龙看到在那封信上写的是一首情诗: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宋瑞龙看完这首诗以后,还轻轻吟了其中两句“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宋瑞龙吟完后,感叹道:“多么感人的诗句,写这首诗的人一定对周天香的感情十分的专一,十分的深,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铁冲睁着大眼睛问道:“情书的后面没有署名吗?”
宋瑞龙道:“如果署名了,我还用这么费神的去猜吗?”
铁冲道:“这情书后面没有署名,那我们怎么知道这写诗之人究竟是谁呢?”
第七章指腹为婚,青梅竹马
宋瑞龙在屋子的一角发现了一根黑色的绸缎,他捡起来一看,心中一琢磨,心花怒放,道:“哦,明白了,事情原来是这样子的。”
宋瑞龙拿着那根黑色的绸缎对铁冲说:“立刻把周姑娘的贴身丫鬟叫到这里来。”
铁冲还没有想明白宋瑞龙叫周天香的贴身丫鬟做什么,不过他没有多问,很快便把周天香的贴身丫鬟潘翠莲叫了过来。
潘翠莲见了宋瑞龙以后,连头都不敢抬,立刻跪在地上,说:“老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名小小的丫鬟。”
宋瑞龙语气缓和的说:“你叫什么名字?来周园多久了?”
潘翠莲一五一十的答道:“民女叫潘翠莲,小名小莲,自从我家小姐三岁那年,我就一直很随着我家小姐。”
宋瑞龙道:“你和你家小姐可以说是情同姐妹,那么本县问你,如今你家小姐被人杀害了,你难道不想为你家小姐报仇吗?”
潘翠莲胆子突然大了起来,道:“想,我当然想为我家小姐报仇,可是,我又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害我家小姐。”
宋瑞龙把那封情书让潘翠莲看后,道:“这封情书,你可知道是谁的?”
潘翠莲惊讶的说:“不,不会的,不会是他。”
宋瑞龙蹲到地上,眼中放着锐光,看着潘翠莲,厉声问道:“他是谁?”
潘翠莲小声说道:“他…他是城东的秀才傅博文。”
“傅博文,是他?”宋瑞龙站起身,轻摇着扇子说道。
潘翠莲道:“正是。傅博文的父亲就是有名的绸缎庄的庄主傅聚宝。”
宋瑞龙对傅聚宝这个人还有些印象,他缓缓道:“就是那个为富不仁,童叟皆欺,人人恨不得吃他的肉,扒他的皮的黑心商人傅聚宝,对不对?”
潘翠莲点头道:“正是。傅聚宝也因为作恶多端,最终得到了报应。他家的药材店和药材库,被闪电击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干燥的药材瞬间被燃烧殆尽,药材铺子也被烧成了平地。傅聚宝损失殆尽,剩下微薄的积蓄,在城东建了一座简单的房子,从此东山再也没有起来过。那傅聚宝也因此得了一场大病,不治身亡。”
宋瑞龙点头道:“不知这后来,傅博文又如何与你家小姐走在了一起?”
潘翠莲道:“这件事还要从十八年前说起。十八面前,我家老爷周士诚和傅聚宝两个人在生意上是互相关照,二人结为了异性兄弟。并且还定了娃娃亲,就这样,我家小姐和傅秀才算是定下了美好姻缘。那傅博文几乎成了我家的常客,和我家小姐过往甚密,二人的感情是一天比一天深。我家老爷知道,将来他们二人是要成亲的,因此,也就没有阻拦,并且还鼓励我家小姐多陪陪傅博文。傅博文终于不负所望,在五年前考中了秀才,这让我家老爷更加激动了,见了傅博文,直接叫贤胥。可是当傅聚宝家被大火烧了以后,他们家,家道中落,分文没有,开始的时候,我家老爷还念及旧情,资助他们一些钱财,后来就疏远了他们,等傅聚宝气死以后,这傅家和周家算是断绝了来往。我家老爷亲自对傅博文说道,如果他考不中状元的话就休想进周家大院。”
宋瑞龙轻摇着扇子,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傅秀才一定是不舍得和你家小姐断绝关系,所以才偷偷的拉着一根黑色的绸缎爬到了你家小姐的闺房之中,是也不是?”
潘翠莲看了一眼宋瑞龙手中的黑色绸缎,不住的点头,道:“是是是……是我家小姐想出的主意。开始那傅博文还不愿意,最后还是没能逃出我家小姐的美色,从此,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家小姐就会把一块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