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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把钱伟雄抓住没有?”
柳天雄激动的说道:“当然抓到了。这钱伟雄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准备逃跑,被我当场抓住,现在正在后衙关着呢。”
柳天雄看着宋瑞龙道:“你要是升堂审案,完全可以,那些人都到齐了。”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道:“容容,我给你说的那个特殊的人,你抓到没有?”
苏仙容道:“放心把宋大哥,那个人老实的很,看上去都不像是杀过人的人。”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宋瑞龙把官服穿戴整齐,走到公案后边,一拍惊堂木,两边的衙役,手拿水火棍击打着地面,口中喊着“威武”二字,让整个公堂变得庄严而肃穆,神圣而不可侵犯。
公堂之外有很多百姓听说宋瑞龙要公开审理赵艳萍被杀案和丁佳怡被杀案,他们都赶了过来,围在县衙门口看热闹。
宋瑞龙一拍惊堂木,干脆有力的说道:“带人犯钱伟雄!”
钱伟雄很快就被两名衙役给推着走到了公堂之上。
钱伟雄后边的一名衙役呵斥道:“跪下!”
钱伟雄仗着自己身高体壮,瞪着宋瑞龙就是不下跪。
那名呵斥钱伟雄的衙役,用水火棍往钱伟雄的腿腕处使劲一打,钱伟雄就好像一座山一般,突然就往前一倾,便跪在了宋瑞龙的面前。
苏仙容就站在柳天雄的身后,她打量着钱伟雄,感觉钱伟雄的手臂特别粗壮,脸圆圆的,上面还长着很长的胡子。他的头发很浓很黑,只不过是卷曲的,虽然在头上盘了很大的发山,可是那卷曲的部分依然显得他十分的邋遢。
苏仙容看到这样的男人就想呕吐,总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和宋瑞龙相比。
宋瑞龙看着钱伟雄,道:“堂下跪的可是钱伟雄?”
钱伟雄瞪着眼睛,看着地面,道:“正是小民,不知道宋大人为何将小民抓到这里来?倘若你拿不出小民犯罪的证据,小民就是告到京城,也要让宋大人还小民一个公道。”
宋瑞龙淡定的说道:“等本县把这个案子审完了,倘若你还敢说自己要告御状的话,本县就佩服你这番勇气。”
钱伟雄冷笑一声,道:“那就请大人说说,小民所犯何罪?”
宋瑞龙瞪着钱伟雄道:“前天夜里,子时时分,你溜进丁佳怡的绸缎庄,欲行不轨之事,无奈丁佳怡誓死反抗,你一怒之下,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剔骨尖刀,将丁佳怡的脖子砍断,随后又把丁佳怡的人头放在绸缎之中,包裹严实,背在身后,走到平定路万事巷二十八号房门前,将布匹包裹的人头扔在了马光济家门前装垃圾的竹筐里边,你可知罪?”
第一百五十七章拒不认罪
钱伟雄看了一眼宋瑞龙,冷笑道:“大人,小民前天晚上,子时时分,正在黄鹤飞来楼与屠夫孙立扬在喝酒,哪里有时间去丁佳怡的绸缎庄杀人?宋大人只怕是弄错了?”
宋瑞龙有些生气的看着钱伟雄,道:“钱伟雄,本县不怕你不承认。你不是说前天晚上子时时分你正在黄鹤飞来楼和屠夫孙立扬在喝酒吗?”
宋瑞龙大声喊道:“来人!”
有两名衙役立刻就到了公堂之上,向宋瑞龙弯腰抱拳,道:“在!”
“立刻到黄鹤飞来楼把那里的老板叫来,然后再把屠夫孙立扬叫到这里来,当场对质。”
“是!”那两名衙役领命而去。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那两名衙役就把黄鹤飞来楼的老板周全彪和屠夫孙立扬带到了公堂之上。
其中一名衙役弯腰抱拳向宋瑞龙回道:“禀告大人,这孙立扬当时正在周金彪的黄鹤飞来楼喝酒,属下就将他们一起带来了。”
宋瑞龙带着喜悦,让那两名衙役退下以后,他看着公堂上那一胖一瘦两个人,问道:“二位,哪位是孙立扬?”
那个胖胖的,矮矮的,鼻子有些塌,眉毛稀疏,嘴巴很大的男子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草民孙立扬,叩见县老爷。”
另外一位身材高大,面部发黄,鼻子尖尖,眼睛很小的男子也跪在宋瑞龙的面前,道:“小民周金彪叩见县老爷。”
宋瑞龙看着孙立扬,道:“孙立扬,本县问你,前天晚上子时时分你可曾与钱伟雄在一起?”
孙立扬看了一眼钱伟雄摇摇头,道:“回大老爷的话,草民前天晚上虽然和钱伟雄在黄鹤飞来楼喝了点酒,可是不到子时的时候,钱伟雄就说他要走了,临走时还对小民说,那丁记绸缎庄的老板娘真的是让人心动,今夜他就要得到那娇滴滴的美人。小民当时还奇怪,那丁记绸缎庄的老板娘是有丈夫的人,平时为人也老实本分,怎么会和钱伟雄有什么瓜葛。小民当时还以为是那丁佳怡不守妇道,夜里要和钱伟雄私会。等小民再问时,那钱伟雄就把手放到自己的面前,晃几下说,天机不可泄露,让我明天看好戏就行。当时钱伟雄喝的烂醉,走路都有些走不稳。”
宋瑞龙听完了孙立扬的话以后,面上带着微笑,又看着周金彪,道:“周老板,这孙立扬的话是否属实?”
周金彪道:“草民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但是,孙立扬说钱伟雄是在子时初离开的酒楼,这个小民倒是可以作证,因为钱伟雄离开的时候,他在结账时,小民记的有时间。”周金彪把一本账册双手举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