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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贾文和走后,他胡思乱想了好一阵,直到脸上滚烫的温度减退,他的心才稳下来,静下来。
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头,窗外的晚风似情人的手,温柔的抚动,发丝在动,桌上只剩了一半花瓣的莲花也在轻颤。月光清柔如一匹纯白的丝绸铺陈下来,盖住了一切,包括他,包括花。
看着颤动的莲花,温呤知脑子里又想起刚才的画面,刚才的暧昧氛围,火热的心一吓烧起,烧透盖在上面的月光,燃起一缕清烟,飘飘然去向远方。
真是……他是男人啊,就算……就算他对我很好,就算我愿意,可他真的能接受吗?再说,他可能只是将我当作友人的师弟罢了,怎么可能会回应我呢……
想着,想着,温呤知情绪渐渐低沉,像是立在山顶的石块猛然被大风刮倒,重重的滚落山脚,这太难受了,虽然没碎,但痕迹清析。
终是忍着烦闷叹了口气,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平心静气,切勿浮躁,强打起精神来,抬起手拿起案几上的莲花重新插回瓶里。
心想着明天在扔,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他又是个记不住事的性子,时常记不住自己上一刻要干的事,再加上答应陪师姐留在青山派后一忙起来就更记不住了。
以至于这莲花就放在房里的瓶中,没在动过,也快两天没管了,在莲花低垂着头一副焉了吧唧的模样,有几片花瓣上的咬痕都已腐烂显出深褐色。
这是要凋零的记象,更是要走向死亡的记象。
温呤知看着心里生起一股难受劲,这劲头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又吃了几过饭,嚼了嚼,发了一会呆,想了一会,又垂头低碗里只剩一两口的饭,温呤知索性一仰头用筷子全扒进嘴里。
吃完抹了嘴上的水渍,把碗放在案几上,起身就要去沐浴,瞥一眼案几上的莲花,想着自己总要把它扔掉,又怕自己会忘记,不如趁现在自己要去沐浴,路上将这花找个地方刨个坑埋了得了。
温呤知一伸手,轻易就抽出瓶中的莲花,刚走一步,又有些犹豫起来,低头看着花。
这花也没多枯萎,也没多腐败,还有点清香,丢了会不会太可惜了……
可能是出于对莲花的怜惜,也可能是回忆起了昨天贾文和温和的笑容,温呤知还是没把这花扔掉,小心翼翼地又给饭了回去。
那句诗怎么念来着:留得残荷听雨声。
留着吧。
让它再活一会吧。
……
在大热的天洗一场澡,也是一件令人心情舒畅的事。
夜色渐深,华灯璀璨。天幕上隐身了快一天的星星和月亮也亮起来,显出自己的光华,满山满树,一殿一亭,在光华下,不用点灯都看得见。
这时,一层薄薄的云雾悠悠然地飘来飘去,一会挡住西边的星星,一会藏起正中的月亮,一会遮住东边的星星,闹得不亦乐乎,直到飘向了天边黑压压的山峰后,消失不见。
天幕又安静起来了。
温呤知看得心情愉悦。
他只穿着里衣,外披一件长袍,长发半湿不干的披散在脑后,走在房间附近邻近两步的长廊上,吹着徐凉的风,听着夏夜特有的虫鸣,轻松又惬意。
漫无目的走啊走,也不知走到了哪,也不知走了多久,脚下的长廊没了,耳边风吹林动的沙沙声却更近了。
一抬头,就见到枝繁叶茂的大楠树下坐着个人——贾文和。
温呤知一时愣在原地,上前也不是,回头也不是。
贾文和看着他站在原地不动,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袍,竟是有些别扭的模样。
贾文和心里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细细回忆着,最近几天自己是否对他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思来想去,也没有个结果,他也惯是不会让自己脑子受累的人。
“温兄弟也睡不着吗?”
“嗯。”
“要不要过来坐?”
“不了……”
“来吧,你莫不是怕我吃了你。”贾文和调侃道。
温呤知一惊,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我怕自己再多些跟你近身接触,会忍不住去拥抱你……
“是什么?”贾文和挑眉追问,顺便打开了手中的扇子遮住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深深地带着探究的望着温呤知。
温呤知被这目光望着,有些吓到,眼里眼唾沫,张张嘴说不出半句话,下意识咬起下唇。
贾文和望见他可怜兮兮的小表情,知道自己,玩得有些过火了,遂好言好语的哄道:“罢了,罢了,不说也没事。”
闻言,温呤知不由松了一口气,可贾文和接下来的话,又让他愣在原地,脸上不由得烧红。
“只是在下难过呀,本因为这几天的相处,温兄弟已经把在下当作了师兄,再不济也应该认个朋友了罢,可没想到,今日良辰美景,桌上美酒佳肴,欲邀温兄弟一同享乐,不想你还是拒绝了,也罢,也罢,一个人就一人吧,在下注定是个孤独命哦。”
温呤知:“……”
贾文和语调落寞,把自己说的好不可怜,仿佛温呤知就是个背信弃义的大坏人。
不是!我,你!好好好,这可是你自己邀请的到时候出了啥事,你可不要被吓跑。温呤知恶狠狠的在脑子里想着。
面色一头黑线,扬起无语的笑:“那个,贾先生我坐,我陪你就是了。”
温呤知一开口答应,贾文和立时收了扇就起身,迈着潇洒的步子近到他跟前,十分自然的抬手揽上他的肩,亲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