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无比温柔的吻,仿若晨间清风抚慰含苞花骨朵。 吻着吻着,许兮后知后觉才感知到她被抱起来了。 狗男人! 竟抱着她上竹榻! 在许兮的推搡中,邬煜撑着竹榻微起身。 “兮兮……”邬煜垂眸,视线描绘过身下少女,看她别扭的扭过脸,看她逐渐染红的冷白侧脸。 许兮微抿着唇角,在心中过着要说的话。 想要让他起身的言辞,在心中胡乱过了个遍,但依旧没能开口。 又有吻落下,这次落在少女的下颌之地。 她的偏首别扭躲避,顺带将纤长的脖颈送到上方人口中。 吻逐渐失了轻柔。 “邬煜!”许兮在感受腰绸松散时,喊着人一手拉紧腰间衣物,一手将手怼在邬煜脸上。 被蒙住下半张脸的邬煜垂眸,俯视着底下略显慌乱的少女。 下刹,手心传来濡湿感。 许兮震惊的瞬间,下意识的收回手,他怎么敢的啊! “……你!”慌乱下,许兮扯过瞥眼扫到的被衾,径直将自身埋了进去,“邬煜,你真的很不要脸!” 透过被衾,少女的声音模糊不清,但不妨碍意思传达到位。 在被衾旁边,邬煜轻笑一声,也放任着身体躺下。 少年侧躺着,无视被衾底下的挣扎,将整个被衾往自身怀里揽抱住才收力道。 “兮兮,我不是十九,我及冠了。”邬煜轻声说道。 反正,这么一层薄薄的被衾,他知道怀中少女能听见。 而且,他知道这话落下,她会自己爬出来。 果然,下刹邬煜怀中就冒出个头来。 少女脸上微红,眸中闪着些惊喜道:“你有幻境中的记忆了?真的假的啊!” 少女的质疑并未得到回复,吻倒是落得勤。 “兮兮,满十六了吧。”邬煜说着微低首,亲吻再次落在她眉间,不容她躲避般将吻加深,“我记得某人在我十九时曾说过,满十六就可以。” 这话一落,再没有比这更能消散质疑的了。 那是许兮在幻境里对邬煜的说辞。 也是她哄骗他的言辞,欺负邬煜不知晓幻境里的时日,她到不了十六。 “如今,总该是可以的吧。”邬煜说着以额相抵,望向少女眼中的自己。 他生性一贯恶劣,喜欢一再逼迫人。 想要对怀中人索取,想要彻底拥有。 “可是,你都没给我过十六的生辰啊。”许兮亦望着他。 不用照镜,她都能知晓面上是红的。 实在是太近了,他这双凤眸微垂瞧着人时,怪让人不好拒绝的。 但是,谁叫他欺骗自己在先! 才不要让他这么容易得逞了。 看邬煜无奈又没法反驳的样子,许兮再次抢先道:“我刚刚送你的花,便是给你备的及冠礼。” 少女心思容易猜,她这意思就是在说:看,我可是给你备了礼物的,是你没给我备。 “兮兮想要什么?”邬煜单刀直入问道。 还未待沉思的少女说出什么,邬煜轻扯唇角道:“生辰礼,我们结为道侣好不好,昭告修真界,我师尊来主持那种,好不好?兮兮。” “可以啊。”许兮微偏头望他。 话到此,许兮疑惑的挑眉问询道:“你身上的,你那时明明是堕魔之身?” 许兮早就在疑惑了。 书中设定堕魔之身,即便是有命灯,亦是没有转生机会的。 那邬煜的成功转生? “关于此,我的命是你给的。”邬煜坐起身,眸微垂。 要不是许兮坚持要将他带出来,纵然他师尊再有法子,纵然他再有口气撑着,他此刻都不会意识清醒的出现在她面前。 他这一条命,就是许兮的。 许兮亦回看他,少女微眯眼道:“我可记得某人明明能自戕,却还是故意以身撞我剑上。” 听她这番说辞,邬煜眸底笑意泛延开。 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能如此懂他了。 许兮,知他骨子里的偏执,知他心底恶劣…… 即使知道种种,她还是集赞一束捧花,亲手捧到他面前。 这世上,再无人似她这般待他了。 就连他的母亲,亦会为父亲抛弃他。 从前,他视情.爱为深渊。 抛却,他能不入元婴便入无情道。 现今,他被困深渊,甘之如饴。 “兮兮,我不是个好人。”邬煜狭长的眸子微掀望着面前少女,“但我会听你的话,只要你别不要我。” 这是他的服软。 亦是他甘愿埋在许兮肩上的脖颈。 “我答应你了,你还在担心什么呢。”许兮伸手过去,圈握抱紧埋在她肩膀上的人。 明明怀中人身形高大,但有时候又脆弱的很。 邬煜,该说不说,他好像是有些恋爱脑在身的。 想到此,少女微抿唇角笑开。 一个人能被对方如此需要着,许兮很享受这份愉悦。 有雨水打在窗柩,噼里啪啦的,顷刻间倾盆大雨而至,越来越大。 吻又重起来。 由肩颈逐渐向下,凌乱衣衫再次被拨乱。 周遭一切都模糊起来,唯有眼前人的一举一动撩拨着心弦。 “兮兮,可以要我嘛。” 伴随轻喘,耳侧有悄悄话跟过来。 略显低哑的音色,实在是动听。 对于一个声控的人来说,许兮没骨气的的轻嗯着应答。 紧张,颤抖,不知所措…… 紧揪着衣服的双手被邬煜抓过来,将它们置于他脖颈后。 一改先前吻的重,邬煜的动作轻而慢。 那双好看的手,指骨纤长,犹如拆珍贵的画卷般…… 画卷开,拆画卷的人微起身,视线再细细描绘过每一笔线条的延展。 似难为情,少女微蹙眉,揽在邬煜脖颈的手往下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