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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奸,八卦滑,最毒不过心意把。
宗海师傅亲授的禅功,能道寻常?
心意把核心只有一个架子,由此演化出十二种变化。
撅头、顺势、斜势、撩阴、推苍、亮翅、展翅、反身劈、移身、腾挪、虎扑、地翻。
其中掺杂十一种过渡连击技法,用以衔接十二大正把、弥补招式间隙、形成连续压制。
单论武艺,孙箓源一时也难以招架,被打得晕头转向。
何肆趁势逼进,竿竿落实处,把把有回音。
到最后,手中紫竹就只有三尺长短了。
何肆随手一抛,揎拳掳袖,双拳如奔雷连发,开始打闹台。
拳风呼啸,指节如铁,每一击皆带鼓、锣、钹类之声。
“够了!”
孙箓源低喝一声,不胜其烦,手中青蚨剑上墨线骤然开解,三百二十四枚流通传世百年的铜钱如雨散落,化作漫天符箓。
铜钱如蝗,符箓成阵。
何肆见状,讥笑:“道长未落下风,何故食言来得这般匆匆?”
孙箓源讪骂:“道爷我勤于道法,可不是为了棋高一着时还束手束脚的,你从哪里学来这么多武学上的无理手?莫不是特意来消遣我的?”
面对漫天铜钱呼啸而来,何肆福至心灵,不退反进,伸手一招,断在地上的数截竹竿被其控鹤功隔空御起,再是反手一压,
几截竹竿一一受力炸开,顿时化作漫天竹丝。
一招连屠蛟党使来,竹丝化作锋锐雨丝落下,每一丝都不偏不倚,穿透任意一枚铜钱的方孔。
铜钱只有三百二十四,竹丝却连绵不断。
铜钱悬空微颤,符箓之光渐黯,三百二十四道符箓禁制,一一被破。
孙箓源汗毛乍起,也是第一次真失态:“你竟摄受过正宗道法?”
何肆全然没有扯虎皮,拉大旗的心态,奈何在化外,识货之人还是有的,便是带着几分自矜,含笑问道:“道长竟也能看出其中根由?”
孙箓源苦笑:“若是我连那神功妙济真君,净明普化天尊,旌阳祖师,闾山教主,许逊天师的斩蛟剑术都不识得,也就枉修妙道了。”
(渊源详见第三卷第122章沉舟侧畔,已登道岸;第四卷第89章晚了)
何肆便一脸有恃无恐:“如此,道长可还要把我驱之别院?”
孙箓源瞬间又是凛神:“如果这就是你的倚仗的话?你有些痴心妄想了,我好歹是洞天之主,地仙之姿,占据地利人和,就算许真君亲临又如何?”
何肆摇头:“您放心,我可攀髯不到那位许逊真君。”
“王翡,你可曾有缘见过许真君真颜?”何肆话虽如此,心中却是想着,狗屁的莫向外求,要是能有缘谒见祖师爷的祖师爷一面,诸多困厄岂不迎刃而解?
王翡只是笑骂:“你这小子,总想着走捷径,我可是出自浊山的臭虫啊,人人喊打的那种,要是得见许真君一面,那不是茅厕里提灯——找死吗?”
何肆低骂一句“鼠辈就是鼠辈”,却是忽然想到自己那被捞出瓮天的师伯屈正还有师弟李郁。
化外虽大,但凭屈正那惹是生非的性子,一定不会当那畏首畏尾的缩头乌龟。
师伯可怜呐,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接触过几门上乘武学,一旦出手,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招,必定会露根柢的,之后的事情,多半就随缘了。
师伯的天资不上不下,差强人意,亲传弟子李郁却真是个练刀的好苗子。
有朝一日,若得瓮天再聚首,两人必是富贵还乡、荣归故里,多半就是一本情节紧凑、情感浓烈、结构完整的《化外寻亲计》。
孙箓源笑道:“小子,我都先手犯禁了,你吹嘘的后手呢?”
何肆不解:“孙道长似乎很期待我摇人?”
孙箓源眼神精亮:“毕竟你的斤两我已经掂出来了,不过尔尔。”
何肆抿嘴,暗道这浊山道士的脾性真就一脉相承,都是不嫌事大的。
“该说不说,或许我能摇来的人,比许逊真君点子还硬些呢?”
下一瞬,何肆与孙箓源同时一笑置之。
孙箓源戏谑道:“你也是被自己的大话给逗笑了?”
何肆点头,方才他心湖之中骤然泛起涟漪,饶是以王翡的厚颜,也忍不住揶揄:“你快别吹牛了……除非我犯癔症了,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圆了。”
孙箓源眼中含着期待:“那就让我试试,会不会真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他双手一扬,漫天青蚨分拨四份,每一份都是九乘玄数。
而后八十一枚铜钱又组成一把符剑。
孙箓源左右手各持一把。
剩下两把环在何肆身边逡巡。
王翡出言提点道:“此意向乃是化用正一道的三五斩邪雌雄二神剑,至于你身边飞旋的,是神霄派的斩勘之术,先斩其神,后勘其形。你务必小心!”
何肆拆台道:“怎么都是人家派别的术法?你浊山一脉就没有道统吗?”
王翡反问道:“瓮天之时,你在江南为何化名朱水生?”
何肆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果真都是老泥鳅,一推六二五,干的尽是老猫犯罪狗戴枷的倒灶事情……
何肆不再言语,只专心破招,双拳之上附着衮衮气机,是赤手空拳与戴十七年蝉无异。
而那青蚨为剑,神意便是一个皆复飞归,轮转无已。
正好是被《锣鼓经》的杂乱无章克制,不然按照传统拳路循规蹈矩,几匝下来,就算何肆不用心神关注,不会被萌头读心,也势必沦为黔驴。
攻守相易,孙箓源双剑顾应,如影随形,进退若一。
遑论还有另外两把快要闪电的符剑策应,剑势未至,杀机先
